经服药以后、其右、右两寸口之尺部的沉而有力脉象、已转变成寸、关、尺三部脉波平等。由此可以证明,使阳面下降的药物、能够升举阴面;使阴面下降的药物、能够升举阳面。具有提升左侧之阴面的药物,即有降右侧的阴经之功;具有提升右侧之阴面的药物,就有降左侧的阴经之力。故贫道认为:左、右、阴、阳经脉的运动确是相互转化联系的。(五)例五饶××,男,49岁,系湖北省咸宁地委会成员。因前额两旁“太阳穴和头维穴”处患头痛已十年有余。
长年以来通过中、西医采用各种方法治疗未愈。经人介绍干1994年4月27日前来武当山道教诊所治疗。症状:患者每月皆发头痛数次,如饮酒或厚味饮食时更易导致头痛。日常痰多,头脑昏闷不清。发病期更甚,并伴有后项牵制不灵活。舌大苔微黄滑腻,舌边有齿痕。脉候:左寸口的关、尺脉紧寸部涩象,右寸口的关尺二部脉象比“左寸口”的关、尺脉缓和,其右寸部衰微少脉。左、右人迎动脉,皆是寸部脉大于尺部脉。综合脉候分析:左侧面肝木生心火的阴经之气及血脉、为寒气滞导致郁塞不畅;
右侧面脾土却化生肺气不足。由于左、右两侧之三阴经气在正运动时不足受限,在反运动时却通畅无阻,故而导致足三阳经的反运动上溢过甚、产生痰火而引起两侧头痛与后项不灵。病者由远道而来治病,又没有时间停留,暂时处方用“中药”七剂归家服药。并嘱咐患者将原处方带回,如服药后有效、当继续服药。处方:川芎15克、柴胡15克、党参18克、白术9克、桔梗10克、防风7克、茯苓24克、陈皮10克、制南星10克、前胡15克、法半夏13克、枳壳9克、黄芩15克、生姜15克用温开水泡汁、服药时冲入药内同服。
每一剂药分三次服完,每日早、晚服药。方解:用川芎、柴胡为君药疏理左侧的阴经,而使左侧阴经的正运之力能伸能达。用党参、白术、桔梗为臣药以补助右侧的阴经,以促进右侧阴经之正运行的能量充足。用“二陈汤”及南星、前胡、枳壳以化久年的结痰;兼黄芩一味苦寒药以清降阳经上盛之热为反佐,并可协助化痰降逆而使“足三阳经”正运之机能下达。用防风、川芎以至病所为使以治头痛。1995年10月份,饶同志介绍一位患“慢性结肠炎”的患者前来我处治病,并随带来了一封感谢信说:经过服用上方二十余剂,其头痛病愈。
至今一年半时间未再复发。贫道认为:利用“十二经脉”的道理治病处方,就需要遵循左、右、阴、阳四方脉象的盛、衰调剂,使低者能以举之、高者能以抑之,从而促进左右阴阳达到平衡,故在处方用意上必须有调正整体的用药组方,才易于获得良效。(六)例六付XX,女,42岁,北闸公社五星大队,干1968年12月19日初诊。其家属叙述病因:患者由于孩儿丧亡而常持悲哀,在悲伤过度之时,由幻觉发现床上有“蚂蚁”游走成群。继后发现有一个“女鬼”日夜都跟随着她。
另外症状:有精神不振,食量减少,小便颇多。经多方医治无效后,又认为是鬼妖作怪缠身,多次请巫医送鬼驱邪、亦不能消除患者的幻觉现象。经人介绍清我治疗,见病人的体质发达,面色沉滞有恐惧感,形体畏寒悚然,舌质淡苔白滑。问诊时答言较少。脉候:诊得右侧面寸口的寸部与人迎的“寸部”皆衰微少脉、而关、尺两部的动脉沉小而迟,但阴、阳两处的尺部脉波宽于关寸,可证右侧面阴动脉、皆上升不足。左寸口动脉、在正运时寸部涩而少脉;
反运时尺部位沉迟脉象明显。左人迎动脉、在正运时尺部少脉;反运时寸部位浮迟脉明显。唯有左人迎“寸部”呈显二倍宽度的脉波。分析脉、症病因:患者由于悲伤太过致肺气受伤,经言:“悲伤肺”,故肺气损伤则气衰,肺主皮毛、故导致外表皮毛的“外卫之气”不充。据右人迎的寸部也少脉、可证阳经主表的“足太阳经气”之外卫亦衰。肺金位于西方、应在右侧,故病人肺气损伤则右侧的阴、阳脉象皆趋向衰弱。
按左侧面寸口的“寸部”在正运时涩而少脉,乃是气虚血滞而血液不能流畅所致,但左侧面之阴、阳动脉的运动状况、主要表现在“正运衰于反运”。综合左右阴阳的脉象,其四处的寸部动脉显象、就有“三处”衰弱不足、而只有左人迎“寸部”一处不弱,按阴、阳寸部之脉主上、主表,即确诊上升的能量不足、故外表的阳气多虚,特别是右侧面的阳气更虚。经言:“脱阳者见鬼,脱阴者目盲”。据此诊断病者的幻觉幻见、实乃阴气盛阳气衰所致。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