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吐乃愈。则不浮者之不能愈。已在言外矣。
十条
心伤者。其人劳倦。即头面赤而下重。心中痛而自烦。发热。当脐跳。其脉弦。此为心脏伤所致也。此条当与虚劳及惊悸门参看。心伤者。指心气、心血、两伤而言也。劳倦、因劳而倦。凡外而劳形。内而劳神者皆是。头面赤者。劳则生热。心血虚而不足以胜之。故浮其热于头面也。下重者。因劳而心气愈馁。不能上提。而有下脱之机致也。气削则不能自温。故心中塞痛。血虚则不能内润。故干烦也。发热者。即头面赤之理。而外发为表热也。当脐跳者。
心气虚于阳位。将下招浊阴之上乘。而当脐之气自动也。脉指左寸而言。弦者。气虚脉削。(从横处而言其减瘦)气寒脉急(从直处而言其拘紧)之应。夫症则阴阳两亏。脉则神气顿减。岂非心脏受伤之所致乎。细按此条。俱系活症。其不出方者。或以虚劳中已详之也。今援虚劳之例。拟之以小建中。而加参归麦。其庶几耶。
十一条
心死脏。浮之实。如麻豆。按之益躁疾者。死。心之为脏。于卦属离。常外阳而内阴。外阳则为气为火。其象有光焰而无形质。故其脉浮而举之。常似大而且散者。以心中阳气之充周也。内阴则为精为水。其性宜流利而尤喜安顿。故其脉沉而按之。常似滑而且缓者。以心中阴血之静镇也。若浮之实而如芝麻小豆之状。是火无光焰。而形质代呈。则知脏中之真阳外亡矣。按之而麻豆之形仍在。但觉益加躁疾。夫躁者。浮散而不返。疾者。坚搏而不和。是水源倾注而出之象。
则知脏中之真阴内竭矣。故主死也。前中风中寒之死症。配合此条之死脉。另是一种解法。非与此条之实脉及躁疾者。自相矛盾也。盖本条为正解。前二条从风寒之贼阴贼阳而言。故实脉为邪实。躁疾为无阳无阴之诊。确有至理。识者辨之。
十二条
邪哭。使魂魄不安者。血气少也。血气少者属于心。心气虚者。其人则畏。合目欲眠。梦远行。而精神离散。魂魄妄行。阴气衰者为癫。阳气衰者为狂。无因而哭。如妖邪之状。故曰邪哭。独言哭者。血虚则咽塞。气虚则卑陷。二者并合。故好为无端之哭泣矣。肝主阴血。血中阳神为魂。肺主阳气。气中阴精为魄。气血两充。则魂魄各安其宅。且相抱而入心。以神其神。反此、则魂魄不安。而妄哭如中邪矣。故曰血气少也。二句先言肝肺中之血气虚。心为离象。
外阳而内阴者。气表而血里也。气表。故与主气之肺相属。血里。故与统血之肝相属。是肝肺血气之多少。与心相连属。故曰血气少者。属于心也。二句。言肝肺虚而心气相应而亦虚。心为神脏。而神以气之虚实为盈缩。心血虚而致心气虚者。则神气损削。而灵道扩窃。譬之孤舟夜泊空江。孤身夜入荒山之象。故其人常自畏也。又气盛。则神起而喜外用。旦昼之象。气虚。则神倦而甘内藏。暮夜之象。故合目欲眠。即足少阴喜寐之候。以手足少阴之情性颇同故也。
三句。单言心气虚。是此条入心脏之正文。心血内虚。则神窘于所宅。有如国难出亡。家贫流荡之义。故梦作远行。夫心神之所梦者。要不出乎本身之脏腑经络。虽相去仅经尺寸。而神劳气阻。遂生关山间隔之境。至其虚幻泡影。却根据金木水火土之相冲。与恐惧震怖之妄情相合。而各为类应者也。精神离散两句。又合心肾肝肺而言其俱虚。且自注梦远行之故。盖因心中之神。托根于肾精。抱一于肝魂肺魄。而成合德之妙者。今精不根神。而两相离散。
魂魄不抱一。而妄为上升下坠之行。梦则神明欲内伏而不得。故见种种之境也。阴气两句。又从正虚、而推言客气之上并也。癫者。颠倒。狂者。狂悖之义。但癫属阴病。阴气惨毒。狂属阳病。阳气高迈。盖心中之气血偏衰。自为病者。如上文所云。若下焦肝肾之阴阳。各因其类而并之。则神君逊位而出。故阴气衰者为癫。阳气衰者为狂矣。然亦有阴阳互并者。阴衰见阳并。则大笑大乐。好登高远行。而日夜不寐。阳衰见阴并。则大惊大畏。好深藏畏避。
而终不自安。此又癫狂之变症。不可不知者也。其互并而不病癫狂。即吐衄惊悸中之所论者。是也。
十三条
脾中风者。翕翕发热。形如醉人。腹中烦重。皮目 而短气。 足太阴脾经。外走足内 之上侧。故脾从经穴而内中风也。风邪化热。由内而外蒸。故翕翕发热。形如醉人 者。就其面赤。及肢体倦怠而言。盖面为阳明胃腑之应。脾移热于胃。故面赤如醉人。又肢体者。脾阳之所贯 也。脾中真气。受伤于风热。则真阳痿顿。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