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书中首列岐伯阴阳脉例,即次以洁古老人内伤三阴例,乃次以海藏老人内伤三阴例,而伊芳尹、扁鹊、仲景诸例俱编于后,虽不称先师而尊师之意已隐然见于言外矣。或有訾其用药过于温热者,不知专论阴证,何可杂入阳证治法。海藏着述具存,岂但能治阴证不能治阳证者,安得以后入不辨阴阳,偏执贻误,追咎古人哉!自序题壬辰岁为金哀宗天兴元年,即蒙古太宗四年。册末自题称丙申秋,乃蒙古太宗八年,金亡已三年矣。麻序题岁癸卯,则太宗后乃马真氏称制之二年也。
《医垒元戎》成于丁酉,岁在此书后一年,唯《此事难知》自序题至大元年,则上距金亡已七十余年,岂海藏享上寿至武宗时犹存耶?抑至大当是至元刊本之讹耶?并书以俟考。
同治三年岁在甲子秋七月乌程汪日桢书于上海寓舍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