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莫大于纵己之欲,恶莫大于言人之非。人非贤莫交,物非义莫取,念非善莫行,事非善莫说。”“君子对青天而惧,闻雷霆而不惊;履平地而恐,涉风波而不惧。以责人之心责己则寡过,以恕己之心恕人则全交。”“凡人伤巧则可悔之事多,全拙则可悔之事少。”“知止自能除妄想,安贫须要禁奢心。故云:良田千顷,日食二升;大厦千间,夜眠八尺。”“治生莫若节用,养生莫若寡欲。”“戒酒后语,忌食时嗔,忍难忍事,顺不明人。口腹不节,致病之由;
念虑不正,杀身之本。”又曰:“世人之寿,悉可百岁。而以喜怒哀乐,汩没心源,爱恶嗜欲,戕伐性根,而又扬人之短,掩人之长,颠倒方寸,顷刻万变,神倦思劳,难全天和。如彼淡泉,汩以五味,欲其不害,其可得乎?”“造物劳我以生,逸我以老。少年不勤,是不知劳;老年奔驰,是不知逸。天命我逸而我自劳,可乎?”“旧缘渐断,新缘莫结,醴交势合,自致日疏,无事安闲,方可修道。”又曰:“口中言少,心头事少,肚中食少,自然睡少。
依此四少,神仙可了。”“心牵于事,火动于中,心火既动,真精必摇。故当死心以养气,息机以死心。”又曰:“戒满意之食,省爽口之味。冬食不得太暖,夏食不得太凉。”“气清则神畅,气浊则神昏,气乱则神劳,气衰则神去。故油尽灯灭,髓竭人亡;添油灯焰,补髓人强。”“溺爱冶容,而作色荒,禅家谓之外感之欲。夜深枕上,思得艳丽,或成宵寐之感,禅家谓之内感之欲。二者之欲,绸缪染着,皆消耗元精。若能离之,则肾水自然滋生,可以上交于心。
又若思索文字,忘其寐食,禅家谓之理障。经纶职业,不告劬勚,禅家谓之事障。二者之障,虽非人欲,亦损性灵。若能遣之,则心火不至上炎,可以下交于肾。故曰:尘不相缘,根无所偶,反流全一,六用不行。”《洞神真经》曰:“养生以不损为延年之术,不损以有补为卫生之经。居安虑危,防未萌也。虽少年致损,气弱体枯,若晚年得悟,防患补益,血气有增,而神亦自足,可以延生。”嵇叔夜云:“服药求汗,或有勿获,愧情一焦,涣然流离,是皆情发于中,而形于外也。
因知喜怒哀乐,宁不伤人?故心不挠者神不疲,神不疲则气不乱,气不乱则身泰寿延矣。”“宠辱不惊,肝木自宁;动静以敬,心火自定;饮食有节,脾土不泄;调息寡言,肺金自全;恬然无欲,肾水自足。此皆吾生药石,人当请事斯语。”“人若知得觉字,便知我大物小,物有尽,我无尽也。四大形骸,皆外物也。荣辱生死,物固有之,安能使我戚戚哉?”“有蔽则昏,无蔽则明。耳之蔽声,目之蔽色,口鼻蔽于嗅味,四肢蔽于淫乐。一掬之力不胜,则群蔽交杂,去禽兽不远。
人要优游自足,心无外想,嗒然坐忘。在身忘身,在事忘事,在家忘家,其受用无量。”“无视无听,抱神以静,形将自正。必静必清,无劳汝形,无摇汝精,可以长生。目无所见,耳无所闻,心无所知,汝神守形,形乃长存。”“慎内闭外,多知为败。靖节之乞食而咏,康节之微醺而歌,非有所得若是乎哉?病从口入,祸从口出,可不慎欤?人不自重,斯召侮矣,人不自强,斯召辱矣。自重自强,侮辱斯远。人能改过,则善日长而恶日消矣。人能安贫,则用长足而体长舒矣。
祸福无不自求之者,后世有星数之说行,而反求诸天;有堪舆之说行,而尤之地矣,于人事独委焉。万起万灭之私,乱吾之心久矣,今当扫去,以全吾湛然之心。”“人能愈收敛则愈充拓,愈细密则愈广大,愈深厚则愈光明。万事不责于人,则无寒冰烈火之扰吾心。”“多言多败,多事多累,虚中无我,惟善是从。守约者心自空,知止者心自足。”《七部要语》曰:“神静而心和,心和而形全;神躁则心荡,心荡则形伤。欲全其形,先在理神。故恬和养神以安于内,清虚栖心不诱于外也。
”“七窍者,精神之户牖也。志气者,五脏之使役也。耳目诱于声色,鼻口悦于芳味,肌体之于安适,其情一也。则精神驰骛而不守,志气縻于趣舍,五脏滔荡而不安。嗜欲连绵于外,心气壅塞于内,蔓衍于荒淫之波,留连于是非之境,鲜有不败德伤生者矣。”“人之禀受,性情具焉。性之所感者情也,情之所安者欲也。情出于性而情违性,欲由于情而欲害情。情之伤性,性之妨情,犹烟冰之于水火也。烟生于火而郁火,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