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木之运,虫不成;乘火之运,介虫不成;乘土之运,鳞虫不成;乘金之运,毛虫不成;乘水之运,羽虫不成。当是岁者,与上文同,悉少能孕育也。斯并运与气同者。运乘其胜,复遇天符及岁会者,十孕不全一二也。)故气主有所制,岁立有所生,地气制己胜,天气制胜己,(张景岳曰∶“地气制己胜,谓以己之胜,制彼之不胜,如以我之木,制彼之土也。天气制胜己,谓司天之气,能制夫胜己者也。如丁丑丁未,木运不及而上见太阴,则土齐木化,故上宫与正宫同;
癸卯癸酉,火运不及而上见阳明,则金齐火化,故上商与正商同者是也。盖以司天在上,理无可胜,故反能制胜己者。胜己犹可制,则己胜者,不言可知矣。”)天制色,地制形,(天气随己不胜者制之,谓制其色也;地气随己所胜者制之,谓制其形也。故又曰天制色,地制形焉。是以天地之间,五类生化,互有所胜,互有所化,互有所生,互有所制矣。)五类衰盛,各随其气之所宜也。故有胎孕不育,治之不全,此气之常也。(天地之间,有生之物凡此五类也。
五谓毛羽鳞介也。故曰∶毛虫三百六十,麟为之长;羽虫三百六十,凤为之长;虫三百六十,人为之长;鳞虫三百六十,龙为之长;介虫三百六十,龟为之长。凡诸有形,行飞走,喘息胎息,大小高下,青黄赤白黑,身被毛羽鳞介者,通而言之,皆为之虫矣。不具是四者,则为虫。凡此五物,皆有胎生卵生湿生化生也。因人致问,言及五类也。)所谓中根也,(生气之根本,发自身形之中,中根也。非是五类,则生气根系,悉因外物以成立矣。按∶此节之义与上文迥乎不同,上文论胎孕耗育之数,此则言凡根于外者皆根于内。
王注即承上解,误矣。)根于外者亦五,故生化之别,有五气五味五色五类五宜也。(五气谓臊焦香腥腐也。五味谓酸苦甘辛咸也。五色谓青黄赤白黑也。)帝曰∶何谓也?岐伯曰∶根于中者,命曰神机,神去则机息;根于外者,命曰气立,气止则化绝。(诸有形之类,根于中者,生源系天,其所动静,皆神气为机发之主,故其所为也,物莫之知,是以神舍去,则机发动用之道息矣。根于外者,生源系地,故其所生长化成收藏,皆为造化之气所成立,故其所出也,亦物莫之知,是以气止息,则生化结成之道绝灭矣。
其木火土金水,燥湿液坚柔,虽常性不易,及乎外物去,生气离,根化绝止,则其常体性颜色,皆必小变移其旧也。按∶注是矣,而未明快。盖神藏于无形,气根据于有象,中外常互相根也,缺一不可以生矣。六微旨大论曰∶“出入废则神机化灭,升降息则气立孤危。”故非出入则无以生长壮老已,非升降则无以生长化收藏,其义一也。)故各有所制,各有所胜,各有所生,各有所成。故曰不知年之所加,气之同异,不足以言生化,此之谓也。(按∶六节脏象论云∶“不知年之所加,气之盛衰,虚实之所起,不可以为工矣。
”)帝曰∶气始而生化,气散而有形,气布而蕃育,气终而象变,其致一也。(按∶始以发端言,散以分授言,布者遍满,终者化去也。气至则生,气尽则死,天地之间,一气而已。)然而五味所资,生化有薄浓,成熟有少多,终始不同,其故何也?岐伯曰∶地气制之也,非天不生,地不长也。(按∶人物之生,固以天气为始终,而生物之体,实借地气以长养。故生化成熟者天也,天气所至,宜无不同,而其间有薄浓多少之殊者,则非天之生物有异,盖由地之长养不同耳。
下文正说地不长。)帝曰∶愿闻其道。岐伯曰∶寒热燥湿不同其化也。(举四气不同,则温清异化可知之矣。)故少阳在泉,寒毒不生,其味辛,其治苦酸,其谷苍丹。(巳亥岁气化也。夫毒者,皆五行盛暴烈之气所为也。今火在地中,其气正热,寒毒之物,气与地殊,生死不同,故生少也。火制金气,故味辛者不化也。少阳之气,上奉厥阴,故其岁化苦与酸也。六气主岁,唯此岁通和,木火相承,故无间气也。苦丹,地气所化;酸苍,天气所生矣。余所生化,悉有上下胜克,故皆有间气也。
)阳明在泉,湿毒不生,其味酸,其气湿,(按∶新校正云∶“详在泉,唯阳明与太阴之岁,云其气湿,其气热,盖以湿燥未见寒温之气,故再云其气也。”)其治辛苦甘,其谷丹素。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