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类似,都是津液耗伤的表现,不是指湿邪内蓄,排尿不畅。这时虽“有燥屎在胃中”,但因为是津液内竭所致,故“虽硬不可攻之”。因此,本条应届本虚标实之证。其病机是津伤肠燥,因燥致结,田结实而致淤,因淤结而发黄,在这种情况下发生的黄疸,与谷物化成之糟粕壅实不去、加之多食饱食、造成食复的关系甚大,故曰;“此欲作谷疸。”吴谦说:“谷疸属胃热”,有一定道理,但谷疸之脉不一定“数”。为什么对本条病证有时会误治?
果如《金匮要略译释》所说:“本条的辨证关键在于脉迟,同时还应伴有舌淡神疲,色黄晦暗等证”,那就与属实热的阳明腑证恰恰相反。实际上,本条是因为“有燥屎在胃中”,脉证与承气汤证有相似之处,所以容易误治。但二者之间,有阴津已伤未伤之分,热邪方盛已衰之殊,故仲景特出此条,叫人明辨虚实。若谓“阳明病,脉迟”是太阴病,未免令人愕然。此证所以容易误治,正是因为有阳明腑病脉证之表现,因此仲景说:“所以然者,脉迟故也。
”三、辨清本条内容的实际意义第一、利于合理地补出冶方,并使有关条文捐到比较确切的解释。本条当以润导行淤为大法,采用猪膏发煎较为合理。黄疸虽以湿热为常,但发热伤津之后或热病后期,邪退正虚,朋津不足,因燥致淤,因淤结而发黄者亦有之。此种黄疸是燥淤黄疸,《金匮》中论之较详,如《黄疸篇》说:“腹满,舌痿黄,躁不得睡,属黄家。”即指此种证型。
但由于本条文蕴义不明,故有作湿热或寒湿的种种注释,现阐明第200条之本旨,再与此条结合看,实有互相补充,互为说明之妙,故此条·之身痿黄(舌痿是身痿)是对黄色枯燥不润泽的形容,与《湿病篇》的“熏黄”,形容黄晕如油正好相反,可对勘。腹满是胃肠燥结,干粪不去之征,燥不得睡是热罢阴虚之象,此时若饱食,则可因积食生热而产生“微烦头眩”。“诸黄,猪膏发煎主之,”一条,正是为此而出治方。
此方治燥淤黄疸效果很好,古今均有喜用者,谨摘录治验二则以说明:(1)“太医校尉史脱家婢病黄,服此胃中燥粪下便瘥”(《千金方》)。(2)“予友骆天游黄疸,腹大如鼓,百药不效,用猪膏四量,发灰四量,一剂而愈”(《金匮要略译释》)。总之,《伤寒论》第200条与上述两条结合研究,则其蕴义及燥淤黄疸的证治就畅晓明通了。第二、有益于扩大眼界,能使治黄不囿于湿热圈子。黄疸虽以湿热为常,但阳黄之治,或只强调湿热,或只强调淤热,若全然不知有燥化虚化诸证型,则不全面。
有人对“黄家所得,从湿得之”和“淤热在里”等经文缺乏正确的理解,惑于疸“病虽有五,皆湿热也”等说,或认为黄疸无湿不成,或认为阳黄不外湿、热、淤,因而治疗黄疸自囿于一个“湿"字,或唯知以清热、利湿、行淤、解毒之品,杂凑威方,泛治一切阳黄,致使辨证论治之原则,降低到随症加减之水平,这就不合仲景心法。治黄疸若以“湿、热、淤”三字作茧自缚,跳不出清热、利湿、行淤之圈子,治病轻者尚可幸中藏拙,对那些治之十日以上不瘥至十八日不愈的黄疸,就束手无策,甚至忘掉“久而增气,物化之常也。
气增而久,夭之由也”的告诫,反而加大苦寒、淡渗、芳化之品的剂量以冀获效,就只能徒伤阴津,绝人长命。如误人被误,俱各茫然不知,犹可慨叹!注:①此条数码采用成都中医学院主编的中医学院试用教材《伤寒论讲义》(重订本)一书。②130页⑧《伤寒论集注》张隐庵注,卷三④《注解伤寒论》130页,成无己著,人民卫生出版社⑤《校正医门法律,尚论篇·卷六·黄疸门》,喻昌著⑥《医宗金鉴》第一分册,吴谦等著⑦《伤寒来苏集》99页,柯琴著,上海科技出版社。
⑧同⑥55页⑨同⑤2003-9-1422:25:00北海散人头衔:佛门弟子等级:管理员文章:3797积分:4270注册:2002-12-24第4楼太阳六淫病初起有六型一般认为:太阳病初起,有二个证型,即伤寒和中风。而同时又认为:太阳为六经之首,主一身之表,外邪侵袭人体,太阳首当其冲。我们知道,所谓外邪,意指失常之六气,即六淫。
但如果说六淫侵犯太阳,只有伤寒、中风两个证型,这是无论如何也说不通的,有的虽将温病亦等列为一型,但仍然遗其一半,故余谓太阳六淫病,初起有六型,现即据仲景原文条列其证治以证之,并略加讨论,以供研究仲景学说之参考。一、太阳风淫病——中风[脉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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