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能温肝,所以,治疗寒实证,脉紧胁痛者,用大黄附子汤,胃脘冷痛、脐腹冷痛、疝痛、寒厥心痛者亦用附子。又因附子偏重于人肾,所以癖痛、胃痛、腹痛等用附子时以兼有肾阳虚者的效果最好,至若单纯由于肝寒所致疝痛、腹痛则不如小茴香、吴茱萸,单纯胃寒所致诸症则不如干姜。其六,从除寒蠲痹看,在寒湿客于肌肉、关节的麻木、疼痛上,附子虽然不如川乌、草乌的作用强,但它比川乌、草乌的毒性小,比其他任何药物的作用都好,所以《伤寒论》中的桂枝附子汤、白术附子汤、甘草附子汤都用的是附子。
从经验看,附子对痹证脉弦大而紧或沉细迟缓、指趾厥冷者效果最好,但对兼有口苦、苔黄、尿黄赤者要慎重应用,否则容易出现中毒反应,若非用不可时,必须配人一定的寒凉药。如《金匮要略》中的桂枝芍药知母汤就是这方面的例子。以上是附子的主要适应证,此外,应用附子时,还经常遇见以下问题:其一,是用于抢救危重证候时的用量问题。经验证实,在心力衰竭应用附子时宜小量,亡阳而二便失禁、肢厥时宜大量。这是因为,心力衰竭时,症见脉细数、脉促,乃为阳虚为主,阴亦亏损,多用附子则伤阴,多用养阴则伤阳;
亡阳证时,症见肢厥、脉微、二便失禁,乃沉寒痼冷之象,故宜大量雄烈之附子以回阳救逆。其小量一般为1克,大量一般为lO~15克。其二,是中毒问题。附子应用后会不会中毒,常常受以下三个条件的影响。一是药量和煎煮的时间:一般是药量越大毒性越大,煎煮的时间越短毒性越大,反之,药量越小毒性越小,煎煮的时间越长毒性越小。所以,为了减少其毒性常常煎煮1小时以上。二是证的性质:一般来讲,脉大而弦紧或沉细迟缓的沉寒痼冷证,虽用大剂亦很少发生中毒反应,而热证、阴虚证、血虚有热证,则虽用少量亦容易发生中毒反应。
三是季节:一般春季阳气升发,应用附子时容易发生中毒反应,而冬季阳气收藏时,虽用量较大亦很少出现中毒反应。其三,是治疗噎膈问题。《伤寒论》40条云:“若噎者,去麻黄,加附子一枚,炮。”开附子治疗噎膈之先河。尤在泾《伤寒贯珠集》云:“噎者,寒积积于中者,附子温能散寒,辛能破饮,故加之。”从经验来看,其所治之噎大多具有胃脘痞满、遇冷加重、脉沉细或弦大而紧等,其后再验之临床,以近代医学所述之食道贲门失弛缓症为多见。
其四,是治疗慢惊风的问题。附子所治之风既不是热极生风,也不是阴虚风动,而是脾败木贼之风,如泻下如水或二便失禁,肢厥,脉微欲绝,舌苔薄白时所出现之风。这种风虽然多见于小儿的慢脾风,然亦可见于肺炎、乙脑等病中,临证时不可不予注意。其五,是升血压和使脉搏加快的问题。这个问题要辩证地去看。由于附子能补阳益火,回阳救逆,所以对脉沉细迟微的心跳过缓和寒邪直中的腹痛、心痛、脉迟缓确有增快心跳的作用,但对于阴阳俱虚或阳虚的脉数、
脉促,如心力衰竭的脉数、脉促,则不但不使脉搏加速而且可以减慢.对于肢厥、脉微、血压下降的休克和肝火上冲、阴虚阳亢、肝风内动的高血压常常可以使血压上升,而对于虚阳上浮,上盛下虚,症见足冷、脉微或虚大无根的高血压,非但不会使血压上升,反会使血压下降。其六,是催吐和止吐的问题。有的书中说附子能催吐。而有的又说其能止吐,到底是催吐,还是止吐,这要看证的性质。其对热证的吐常可使呕吐加重,胃热者常常引起呕吐;至若寒饮不化和虚阳上浮、阴盛格阳所致之呕吐,则常有止吐之效。
大黄论李老认为,大黄不但对具有便秘的各种实热证(如阳明腑实的高热,神昏谵语,大便秘结,或大便数日不行,腹满胀痛,或下利清水,热结旁流,或便秘不通,舌苔黄燥,狂怒乱跑,或痈肿疔疖)、火热上冲证(如吐血衄血,头晕头痛,耳痛眼痛,牙痛鼻病,口疮,斑疹)有效,而且对瘀血证(如跌打损伤、癥瘕积聚、痛经经闭、崩漏)、湿热蕴结证(如湿疮、黄疸、淋痛、痢疾)及各种积滞证等均有卓效。其一,在攻下通便方面:①大黄的三个作用——寒、燥、泻,即是说大黄对实热、湿热的便秘比较适宜。
②大黄的产地和炮制方法.即西军的泻下通便泻火作用较川军强,而燥湿作用较川军弱;酒军、熟军的泻下作用较生大黄弱,而善清头部之火热。③煎煮时间,即水煎在半小时以下者泻下作用强,40分钟以上者泻下作用减弱。④用量大小,即用量大时泻下作用强,小剂量时泻下作用较弱。⑤配伍,即配合行气药、润燥软坚药时泻下作用强,不配伍时泻下作用弱。⑥正气的盛衰,津液不足或血虚的便秘,常常在应用大黄的第一剂后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