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感冒尤多,舌苔白,脉虚大滑或虚而缓。治宜补气养阴,补阴益气煎加减:升麻6克柴胡6克黄芪9~12克党参4.5~9克白术6克陈皮6克五味子6克生地9克山药9克4.卫气不固证:经常容易出汗,汗出后怕风,遇风即全身酸痛,鼻塞流涕,疲乏无力,舌苔白,脉濡缓。治宜补气固卫,方用玉屏风散加味:黄芪15克白术9克防风9克荆芥9克或薯蓣丸1日2次,1次1丸。
5.三焦郁热,肺气不固证:经常有口苦口干,头晕头痛,大便干燥,小便黄,心烦,恶热,遇风则感冒,或头痛鼻塞,全身酸痛,或感冒后高热头晕,恶心呕吐,舌苔黄厚腻或黄,脉沉弦滑。治宜疏解三焦郁热,凉膈散加减:黄芩6克栀子6克连翘6克枳壳6克薄荷4克大黄1.5克杏仁6克甘草3克若心烦易怒者,宜大柴胡汤。若小儿经常感冒,五心烦热,大便于,感冒后即发高热者,升降散加减:僵蚕6~9克蝉蜕6~9克片姜黄6~9克大黄1~3克苏叶3~6克鼻流清涕者加防风3克。
6.肝郁血虚,肺气不固证:经常头晕头痛,心烦易怒,胸胁窜痛或胁下痞满,口苦口干,五心烦热,每至月经期间即感冒,感冒后症见头痛,全身酸痛,微有恶寒,脉弦细。治宜解郁疏肝,养血清热,逍遥散加减:柴胡9克当归9克白芍9克白术9克茯苓4.5克薄荷6克生姜3片炙甘草6克小伤寒证治三法小伤寒一病,首见于清代何廉臣之《通俗伤寒论》“伤寒本证篇”。小伤寒实乃冒寒、四时感冒、冒风、感寒、伤风、鼻感冒、鼻伤风、鼻粘膜炎等诸多疾病的俗称。
山西民间也有叫作“风发”的。李老认为其主证是喷嚏频作,时流清涕;副证为发热,恶风寒,鼻塞声重,咳嗽,舌如平人,苔白薄而润。其病因为偶感风寒,诊断的重点在于鼻部,发热恶风寒的症状很轻,有的就不发热,但也有发热恶风寒较甚的,这是轻重的关系,不必有所顾虑。与本病的鉴别只须注意麻疹,因为麻疹初起也有打喷嚏和咳嗽等症,但麻疹多发于儿童,且发热较重。虽然《通俗伤寒论》认为本病因感冒风寒所致,但验之于临床,本病属于风热者较多,在治疗上要分别表寒、表热(即风寒、风热)。
风寒者,恶寒比较重,且不喜欢冷性饮食;风热者,恶寒较轻,必有喜欢冷性饮食的现象。虽在寒热疑似之间,辛温药也不宜过用,李老认为用一次就可以了。李翰卿先生用治本病的方剂有三:1.葱白香豉汤:此辛温疏散之剂,鼻塞声重、微恶风寒者最宜。鲜葱白5枚(切碎)淡豆豉9克鲜姜3克用水碗半煎成1碗,去渣温服,覆被微汗出即愈。忌酸冷油腻,避风,以防病去不净,或停食,或复感。2.止嗽散:此辛温剂。兼咳嗽者最宜。荆芥白前陈皮桔梗百部甘草紫菀研末,每晚临睡时用姜葱汤送服6~9克,三两次即愈。
(末药很难服,李老在临床常改用小剂煎服,其效也同。临证时斟酌用之可也。)3.雷氏微辛轻解法:此辛凉剂,兼轻度咳嗽头痛者有效。(编者按:“雷氏微辛轻解法”出于清代雷丰之《时病论》,以法名方。)苏梗4.5克薄荷梗3克牛蒡子4.5克桔梗4.5克瓜蒌壳6克橘红4.5克水煎时间不可过久。在太原地区剂量可加大些。《太平圣惠方》卷八“伤寒叙论”曾谆谆告诫:“凡人有小病,觉不如常,则须早疗,若隐忍不疗,冀望自瘥,须臾之间,以成痼疾。
小儿女子,益以滋甚。若天行不和,当自戒勒,小有不安,便须救疗,寻其邪由,乃在腠理,阳散以时,鲜有不愈者。若患数日乃说,邪气入脏,则难可制,虽和缓之功,亦无能为也。”此论用于本病甚为恰当。李翰卿先生亦叮嘱医者云:对于本病不可因为它是小病就不及早治疗,或不避风寒,不注意饮食。须知小病是大病的根子,古人说过“伤风不解便成劳”,这说明肺病也会因这种小病造成。辨恶寒一、恶寒辨恶寒应首先明确以下症状:恶寒:是怕寒冷的感觉,乃恶风之重症,这种怕冷现象虽重衣厚被、向火取暖都不能解除。
恶风:系怕风的感觉,为恶寒的轻症,见风则恶,不见风则不恶,如衣被盖得很严密,即没有这种感觉,稍一露体便觉冷风淅淅。欲得近衣:是指喜欢多穿些衣服,这是恶风恶寒的具体表现之一。不欲去衣被:是指不想把衣被去掉,也是恶风寒的具体表现之一。喜热、喜温暖、欲向火:这都是恶风寒的具体表现。以上这些症状归纳起来,都是怕冷的现象,在伤寒论中主要有以下两种类型:(一)太阳病的表寒证:大部分是在发病的开始,恶寒和发热同时并见(初起时或有先恶寒,尚未发热者),其脉必浮,口必不渴。
治宜麻桂等药发汗解肌。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