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霍乱咳嗽,消痰消食,破心腹结气, 瘕 癖,开胸胁胀满痰滞,逐水肿水湿泻痢,肠风痔漏, 肛门肿痛。因此稍缓,故可用之束胎安 胎,炙热可熨痔肿。虚者少用,恐伤元气。
枳实
(百六九)味苦微酸,微寒,气味俱浓,阴中微阳。其性沉,急于枳壳。除胀满,消宿食, 削坚积,化稠痰,破滞气,平咳喘,逐瘀血停水,解伤寒结胸,去胃中湿热。佐白术亦可健脾,佐 大黄大能椎荡。能损真元,虚羸勿用。
蔓荆子
(百七十)味苦辛,气清,性温,升也,阳也。入足太阳、阳明、厥阴经。主散风邪, 利七窍,通关节,去诸风头痛脑鸣,头沉昏闷,搜肝风,止目睛内痛泪出,明目坚齿,疗筋骨间寒 热湿痹拘挛,亦去寸白虫。
五加皮
(百七一)味辛,性温。除风湿,行血脉,壮筋骨,明目下气。治骨节四肢拘挛,两脚 痹痛,风弱五缓,阴痿囊湿,疝气腹痛,小便遗沥,女人阴痒。凡诸浸酒药,惟五加皮与酒相合, 大能益人,且味美也。仙家重此,谓久服可以长生,故曰∶宁得一把五加,不用金银满车。虽未必 然,然亦必有可贵者。
川楝子
(百七二)味苦,性寒,有小毒,阴也。能治伤寒瘟疫烦热狂躁,利小水,泻肝火,小 肠膀胱湿热,诸疝气疼痛,杀三虫疥癞,亦消阴痔。丸散汤药任意可用,甄权言其不入汤使,则失 之矣。
苦楝根
味大苦。杀诸虫,尤善逐蛔。利大肠,治游风热毒恶疮。苦酒和涂疥癣甚良。
女贞子
(百七三)味苦,性凉,阴也,降也。能养阴气,平阴火,解烦热骨蒸,止虚汗消渴, 及淋浊崩漏,便血尿血,阴疮痔漏疼痛。亦清肝火,可以明目止泪。
桑白皮
(百七四)味甘微辛微苦,气寒。气味俱薄,升中有降,阳中有阴。入手太阴肺脏。气 寒味辛,故泻肺火;以其味甘,故缓而不峻。止喘嗽唾血,亦解渴消痰,除虚劳客热头痛。水出高 原,故清肺亦能利水。去寸白,杀腹脏诸虫。研汁治小儿天吊惊痫客忤,及敷鹅口疮,大效。作线 可缝金疮。既泻肺实,又云补气,则未必然。
黄柏
(百七五)味苦微辛,气寒,阴中微阳,降也,善降三焦之火。制各以类,但其性多沉,尤专肝肾,故曰足少阴本经、足太阳、厥阴之引经也。清胃火呕哕蛔虫,除伏火骨蒸烦热,去肠风热痢下血,逐二便邪火结淋。上可解热渴口疮,喉痹痈疡;下可去足膝湿热,疼痛痿蹶。此其性寒润降,去火最速。丹溪言其制伏龙火,补肾强阴。然龙火岂沉寒可除?水枯岂苦劣可补?阴虚水竭,得降愈亡,扑减元阳,莫此为甚。水未枯而火盛者,用以抽薪则可,水既竭而枯热者,用以补阴实难,当局者慎勿认为补剂。
予尝闻之丹溪曰∶火有二∶君火者,人火也,心火也,可以湿伏,可以水灭,可以直折,黄连之属可以制之;相火者,天火也,龙雷之火也,阴火也,不可以水湿折之,当从其性而伏之,惟黄柏之属可以降之。按此议论,若有高见,而实矫强之甚,大是误人。夫所谓从其性者,即《内经》从治之说也。经曰∶正者正治,从者反治。正治者,谓以水制火,以寒治热也。从治者,谓以火济火,以热治热也,亦所谓甘温除大热也。岂以黄连便是正治,黄柏便是从治乎?
,即曰黄连主心火,黄柏主肾火,然以便血溺血者,俱宜黄连,又岂非膀胱、大肠下部药乎?治舌疮口疮者,俱宜黄柏,又岂非心脾上部药乎?总之,黄连、黄柏均以大苦大寒之性,而曰黄连为水,黄柏非水,黄连为泻,黄柏为补,岂理也哉?若执此说,误人多矣,误人多矣。
栀子
(百七六)味苦,气寒。味浓气薄,气浮味降,阴中有阳。因其气浮,故能清心肺之火,解消渴,除热郁,疗时疾躁烦,心中懊,热闷不得眠,热厥头疼,耳目风热赤肿疼痛,霍乱转筋。因其味降,故能泻肝肾膀胱之火,通五淋,治大小肠热秘热结,五种黄胆、三焦郁火,脐下热郁疝气,吐血衄血,血痢血淋,小腹损伤瘀血。若用佐使,治有不同∶加茵陈,除湿热疸黄;加豆豉,除心火烦躁;加浓扑、枳实,可除烦满;加生姜、陈皮,可除呕哕;同玄胡索,破热滞瘀血腹痛。
此外如面赤酒,热毒汤火,疮疡肿痛,皆所宜用。仲景因其气浮而苦,极易动吐,故用为吐药,以去上焦痰滞。丹溪谓其解郁热,行结气。其性屈曲下行,大能降火从小便泄去,人所不知。
郁李仁
(百七七)味苦辛,阴中有阳,性润而降。故能下气消食,利水道,消面目四肢大腹水 气浮肿,开肠中结气滞气,关隔燥涩,大便不逸,破血积食癖。凡妇人、小儿实热结燥者皆可用。
诃子
(百七八)味苦酸涩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