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减药力也。若随群补药中为丸服 之,无所不可。
天麻
(十二) 一名赤箭,一名定风草。味辛,平,阴中有阳。治风虚眩晕头旋,眼黑头痛, 诸风湿痹,四肢拘挛,利腰膝,强筋骨,安神志,通血脉,止惊恐恍惚,杀鬼精虫毒,及小儿风痫 惊气。然性懦力缓,用须加倍,或以别药相佐,然后见功。
沙参
(十三)(反藜芦) 一名铃儿草。味微甘苦,气味俱轻,性微寒。能养肝气,治多眠,除 邪热,益五脏阴气,清肺凉肝,滋养血脉,散风热瘙痒,头面肿痛,排脓消肿,长肌肉,止惊烦, 除疝痛。然性缓力微,非堪大用。易老云∶人参补五脏之阳,沙参补五脏之阴。特以其甘凉而和, 补中清火,反而言之,故有是论。若云对待人参,则相去远矣。
玄参
(十四反藜芦) 味苦甘微咸,气寒。此物味苦而甘,苦能清火,甘能滋阴。以其味甘,故 降性亦缓。本草言其惟入肾经,而不知其尤走肺脏。故能退无根浮游之火,散周身痰结热痈,逐颈 项咽喉痹毒、瘰 结核,驱 男女传尸,烦躁骨蒸,解温疟寒热往来,治伤寒热斑支满,亦疗女人产乳余疾,或肠中血瘕热 , 并疗劳伤痰嗽热烦,补肾滋阴,明目解渴。
茅根
(十五) 即白茅。味甘凉,性纯美,能补中益气,此良药也。善理血病,凡吐血衄血, 瘀血血闭,及妇人经水不调,崩中漏下。且通五淋,除客热,止烦渴,坚筋骨,疗肺热哕逆喘急, 解酒毒及黄胆水肿,久服大是益人。若治痈疽疖母,及诸毒诸疮诸血,或用根捣敷,或用此煮汁调 敷毒等药,或以酒煮服,无不可也。茅有数种,处处有之,惟白者为胜。春生芽,布地如针,故曰 茅针,可以生啖,甚益小儿,功用亦同。
湿羊霍
(十六) 味甘,气辛,性温,乃手足阳明、少阴,三焦命门药也。主阳虚阳痿,茎 中作痛。化小水,益精气,强志意,坚筋骨,暖下部一切冷风劳气,筋骨拘挛。补腰膝,壮真阴, 及年老昏耄,中年健忘。凡男子阳衰,女子阴衰,艰于子嗣者,皆宜服之。服此之法,或单用浸酒, 或兼佐丸散,无不可者。制法每择净一斤,以羊脂四两,同炒油尽用之。
苦参
(十七) 味苦性寒。反藜芦。沉也,阴也,乃足少阴肾经之药。能祛积热黄胆,止梦 遗带浊,清小便,利水,除痈肿,明目止泪,平胃气,能令人嗜食,利九窍,除伏热狂邪,止渴醒 酒,疗恶疮斑疹疥癞,杀疳虫及毒风烦躁脱眉。炒黄为末,米饮调服,治肠风下血热痢。
贝母
(十八)(反乌头)味苦,气平,微寒。气味俱轻,功力颇缓,用须加倍。善解肝脏郁愁,亦散心中逆气,祛肺痿肺痈痰脓喘嗽。研末,沙糖为丸,含咽最佳。降胸中因热结胸,及乳痈流痰结核。若足生人面诸疮,烧灰油调频敷。产难胞衣不出,研末用酒和吞。亦除瘕疝、喉痹、金疮,并止消渴烦热。赤眼翳膜堪点,时疾黄胆能驱。又如半夏、贝母,俱治痰嗽,但半夏兼治脾肺,贝母独善清金。半夏用其辛,贝母用其苦。半夏用其温,贝母用其凉。半夏性速,贝母性缓。
半夏散寒,贝母清热。性味阴阳,大有不同,俗有代用者,其谬孰甚。
土贝母
(十九)(反乌头) 味大苦,性寒。阴也,降也,乃手太阴、少阳,足阳明、厥阴之药。 大治肺痈肺痿、咳 喘、吐血衄血,最降痰气,善开郁结,止疼痛,消胀满,清肝火,明耳目,除时气烦热,黄胆淋闭, 便血溺血,解热毒,杀诸虫,及疗喉痹瘰 ,乳痈发背,一切痈疡肿毒,湿热恶疮,痔漏金疮出血, 火疮疼痛。为末可敷,煎汤可服。性味俱浓,较之川贝母,清降之功不啻数倍。
山慈菇
(二十) 一名金灯龙味甘微辛,有小毒。治痈疡疔肿疮 ,瘰 结核,破皮攻毒, 俱宜醋磨敷之。除 斑,剥人面皮,宜捣汁涂之。并治诸毒蛊毒,蛇虫狂犬等伤,或用酒调服,或 干掺之。亦冶风痰痫疾,以茶清研服,取吐可愈。
柴胡
(二一)味苦微辛,气平微寒。气味俱轻,升也,阳中之阴。用此者,用其凉散,平肝之热,入肝、胆、三焦、心胞四经。其性凉,故解寒热往来,肌表潮热,肝胆火炎,胸胁痛结,兼治疮疡,血室受热。其性散,故主伤寒邪热未解,温疟热盛,少阳头痛,肝经郁证。总之,邪实者可用,真虚者当酌其宜。虽引清气上升,然升中有散,中虚者不可散,虚热者不可寒,岂容误哉。兼之性滑,善通大便,凡溏泄脾薄者,当慎用之。热结不通者,用佐当归、黄芩,正所宜也。
愚谓柴胡之性,善泄善散,所以大能走汗,大能泄气,断非滋补之物,凡病阴虚水亏而孤阳劳热者,不可再损营气,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