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能强迫人家一定要学会你的语言,或者按照你能理解的方式改造自己的语言。当然,也没有人强迫你一定学会别人的语言,想不想学是你自己的事,这是你的自由。只要能够应用于表达交流,语言的作用已经达到了,如果一种语言能用简单的内容传达更多更准确的信息,那么这种语言一定是更有效率的。这种实用性应该是区别语言好坏的标准,而不能仅以使用者的多少作为判断的依据。强迫中医一定要用现代科学的语言阐述自己的理论,这种态度本身就是不科学的,因为中医观察现象的角度及思维方式与西方现代科学是完全不同的。
但中医同样能够用事实的疗效来验证自己理论的正确。西医不肯下问于中医是他的自由,但他也同样没有权力要求中医一定用西医的理论阐述治病的原理。试想,如果是中医一定要求西医用阴阳五行的理论解释西医的治病原理,西医能接受吗?那么,为什么西医就有特权来这样要求中医呢?这是一个治学态度的问题,僵化地执着于一种理论,不顾事实真相,顽固地树立自己的权威,执迷不悟,故步自封,本着这种态度无论从事什么样的研究都是要走入死胡同的,治不好病也就不足为奇了。
其实阴阳五行学说并不比那些肉眼看不到的分子原子距离普通人更遥远。只不过近百年来,现代科学借助一种外在的推广力量建立了自己特殊的权威而已,人们对那种同样看不见摸不着的科学理论的崇拜其实是一种不自觉的趋炎附势行为,这是普通人对客观真理缺乏独立思考的自觉性造成的。用康德的话说,是一种不经过他人引导,就对运用自己的理智无能为力的蒙昧状态。这个时候就更需要一切有识之士联合起来,廓清这种蒙昧的混沌状态,以客观事实为依据,以事实疗效来阐述中医治病的原理,以实际应用来推广中华传统文化。
自然与科学,中西医碰撞的焦点无疑,现代医学是以科学自居的。伽利略说,科学是测量。西医对于病人首先要检查化验各种生化指标,从这点看来,西医的方法是符合科学的定义的。中医则明显不同,中医似乎更重视患者的具体症状。从表面上看,西医的方法似乎是很客观的,而中医的方法则似乎有些主观。毕竟各种指标是在仪器下看得见的,人们都相信这一点,而病人的主观症状除了病人之外别人无法感觉得到。
但仔细想想似乎有些不对,疾病毕竟首先是患者自己的事,除了极特殊的情况患者通常不会装病,如果患者自身感受到的非常的痛苦,如剧烈的疼痛,还不能算是疾病的话,那么在科学的眼里究竟什么才算是病呢?实际上西医是经验医学,其理论对疾病的描述是本末倒置的,西医能够很细致地描述疾病的结果,却无法清楚地说明致病的原因。至于那些还没有发生器质性变化的疾病西医更是无法诊断,这都是人所共知的事实,任何一面之词都不能抹煞的。
人是自然的产物,只有自然疗法才是能够被人类身体接受能够真正彻底解决人类疾病的治疗方法。中医正是这种应用自然方法的医学,客观有效的治疗结果证实了中医基础理论的正确。中医的长处在于认识论与方法论的客观有效,符合自然规律。在合成技术日新月异的今天,人们那么热衷提倡绿色食品说明了什么?纯棉衣料的再度兴起说明了什么?自然的才是健康的,如是而已。人类至今还吃着大自然赐予的粮食,并没有改吃化学合成的食物,而且在今天人们颇有些谈化学食品而色变的趋势,为什么对药物就没有这种普遍自觉的觉醒呢?
其实药物的危害与食品比起来,简直是百千万亿不可计倍的。虽然科学在不断发展,但自然界还是自然界,一切自然的产物都还在以自己的本来面目存在着,虽然遭到了科学的破坏,但还是以自己的方式顽强地存在着。人是自然的产物,而非化学合成的产物,化学的方法对自然物的干预是以破坏自然的方式进行的,对人也一样。如今,西药对人体机能的破坏作用越来越明显地表现出来,不断有药物被证实是导致很多绝症的罪魁祸首,但在没有被证实致命副作用之前,那些药物还是西医临床方面的主力。
不难推测,在今天仍在全面应用的药物中,在不久的将来必然又要有不知多少种因为被发现致命的副作用而被禁用,这几乎已经成了客观的规律,所有西药似乎概莫能外。这不得不让人追问到这种制药方法是否有问题。直到今天,西医还不断发现他们制作的很多药物对人体的伤害是致命的,很多血液病患者就是这种无辜的受害者。这是不是说明了西药从一开始产生就走进了危险的误区?几千年过去了,人类的食物种类虽然有些变化,但还是用嘴吃饭,消化排泄方法也没有随着化学的产生发生本质的改变,只是人类的疾病种类增加了化学破坏的原因。
单单从人类的身体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