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尺沉石深藏骨间矣。若因疼痛之故,以之为实,重用戕伐,恐其虚惫将愈甚矣。飧泻八月王女,16岁,随父母侨居澳洲,吃西餐伤脾胃,食后即泻,西医无效,乃归国求医。服沈阳中医研究院中药四十余剂,每次160元三副药,服后病如故。又去著名的儿科中医小儿王处求医,亦无效果。国内西医谓为心理障碍,没病,不予医治。求医八个月,费用七八千,不见一丝效果。2003年3月26日,彼邻居来电话代为求治,云病人食后即泻,泻后又饿,周而复始,每日如是,现已骨瘦如柴,精神萎顿。
食入不化泻出,有降无升,胃能容而脾不能消,责其中焦无火也。求其根本,则坎阳虚衰,坎阳不足则上升无力,中土乏生化之力,脾胃失运化之权。治当中下并补,扶阳抑阴,俾其生气旺盛,自能消化饮食矣。与附子理中汤:干姜60克,白术30克,党参60克,炙甘草30克,黑附子30克。七碗水煎剩二碗,早七时服一碗,下午三时服一碗。28日晚,病人邻居又来电话,云病人早七时服药后,不到一分钟,先感胃中发热,随后头上如同炸裂般疼痛,头皮发麻,面上如中风状,麻木抽搐不已,舌头发硬,吃橘子不会吐子。
接着浑身发麻,腿抽筋,恶心想吐。但吃饭后没有泻。症状从早七时一直持续到下午一时方平复。一时多浑身觉疲倦,睡了一觉,原先手脚冰凉,服药后麻木时手先觉热,接下来脚上麻木,随后脚上亦热。因反应剧烈,晚上病人不敢再吃药,邻居打电话来问,告乃排病反应,但吃无妨,方再服。服后腹泻四五次,原先总觉饿,食后即泻,泻后马上又饿,今日食后不再觉胀觉饿,食后亦未泻。晚间十时多脸上又发麻,全身从脸上向下发麻,但没有抽搐,持续一小时左右,半夜二时多呕吐一次。
30日,病人邻居又来电话,云第二天早晨服第二服药后肚子发麻,随后开始腹泻,持续一日,至少五六次,所泻全是清水。中午饭后没有腹泻。晚间再服中药后不再有反应。当日早晨食后觉饱,没有腹泻,病人高兴异常,云八月中头一次吃饭后没有腹泻,并感觉吃饱。二剂药服完症状基本消除,嘱将五剂服完,以巩固疗效。5月24日反馈:服药后,过去的症状全部消失,体重渐增,现已恢复正常。共吃五服药,药费一服七元。所谓服药不眩瞑厥疾不瘳,此之谓欤?
外感复泰草堂,下午三时许,正足太阳用事之时。一女学生,年17,名黄菲,以感冒之故,奉母命前来打吊针。问为何一定打吊针,云母言如是,未告何故。实则举世皆然,不须明言,因循蒙昧,盖常情耳。病人现自觉头晕,鼻塞,口干。无头痛项僵腰背酸重等表证。舌淡滑,左脉沉紧,右脉沉数大。刚在外量体温35.6度,晚间则发热,从前日晚开始发病,至今未解。思之,就脉象而论,属中有客寒,内有热郁之象。宜升达降通并施,清散温开同行,正小柴胡汤对治范围。
乃劝其服中药,初不肯,告服后很快就会见效,乃肯。药有先煎备好者,温之令服。药方入口,脉之,左脉已起,沉紧变为浮弦,唯关脉略紧,少顷即有缓意,右关沉大数变为沉紧(说明脾肾原有寒湿,然非起病之因)。问头还晕否,答已不晕,鼻子还觉不通,又与对答数句,临走时云,鼻子也通了,症状完全消除,从喝药到头不晕不到一分钟,到鼻通不过数分钟。特记之,以为持中药慢论者之劝。时2003年3月19日。泡药治小儿腹痛陈钟伟,男,8岁。
其父携彼前来求医,云今日上午九时开始腹痛。面红,有难忍之色。舌体胖大,中稍黄干,四布红点。左脉沉大,右关尺伏。少腹左侧疼痛,按之弥痛。痛时发时止,发时左脉有动数之感。昨晚曾于饭店饮食,盖伤食也。脾胃受伤不能运化,肝欲代之疏泻,来时则痛,脉转动数。宜降之,以大黄一片、枳实一片、莱菔子一捏、鸡内金数片、木香数片,以开水泡之令服,初服半杯仍觉痛,视其舌有湿象,问足下凉否,初云不知,少顷云凉,下有寒也,乃于药中加附子一片,再将药泡满令服。
食顷来看,小儿正于桌旁与母说话,面带笑容,云服药后便伏桌睡去,醒来已觉不痛,之后欢笑而去。泡药用量较煎药用量轻者不下十倍,而取效之捷更胜于煎药,此中道理颇堪玩味,明者察之。血小板减少症初诊:2003年4月20日陈景皓,男,12岁。一星期前,从腿上起血点,一直起到面部。在此之前一个星期曾感冒,服感冒胶囊四颗。到襄樊市第一医院治疗,检查血小板不足400,确诊为血小板减少症,输血小板之后,用大剂激素维持。
病人面色黄暗,眼白泛青,瞳子纯黑,眼球艮部有一红点如毛线头状,坤位稍黑;舌胖大,滑湿,色稍白;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