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能缓解,乃邀我诊治。证见胸腹痞满,左下腹疼痛,不喜按,其痛牵及腰部不得辗转,不欲食,体温37.8。C,大便已四日未行,舌苔中黄厚,两边薄,质微红,脉象紧数。询问发病经过,曾因家务,情绪激动,旋又进食年糕,未入浴前,已感胸腹不舒。审其病因,显因气机失调,兼挟宿食,腑气不通,不通则痛,理所当然。征属阳明少阳同病,投以大柴胡汤加减,方用柴胡、枳壳各6克,生白芍12克,制大黄g克,厚朴2.4克,制香附6克,延胡索、川楝子各9克,生谷芽12克,炙甘草3克。
进药一剂,当晚大便二次,病势。顿减。次日复诊,改用四逆散合越鞠丸加减,调理四日,病即霍然。另一例,徐某,男性,三十五岁,系外地来沪,当晚入浴,突觉脘腹疼痛,起而登厕。便后,腹痛虽减,而全身无劲,大汗淋漓,由友人来邀急诊。证见患者面容苍白,精神倦怠,懒言短气,额上汗出如珠,四肢厥冷,脉象微细,舌苔自腻,体温36.4。c。自诉头晕心悸,腹阵痛。询其病史,素有胃病。证因舟车劳顿,寒温失调,以致亡阳欲脱。
急拟参附汤加昧,方用别直参9克,淡附片6克,龙骨12克,生牡蛎24克,茯苓g克,陈皮6克,炙甘草4.5克棚乏药一剂后,汗敛肢温,继以异功散加归、芪等药,调理旬余,恢复健康。以上二例,虽同因入浴而发腹痛,但前者系属气机阻滞,兼有宿食之实证;后者虽亦腹痛,系因劳顿过度,寒气入中,属亡阳欲脱之虚证,显有不同。故前者治法,主以柴胡、白芍之疏肝,大黄、厚朴之通腑,香附、枳壳之调气,延胡、川楝之止痛,后者主以参、附之回阳,龙、牡之固脱。
一虚一实,证似同而性异,故治法亦各悬殊。足见,辨证论治,确有它的优越性。但是,对它优越性的认识,必须通过实践,才能体验。现在,就辨病与辨证相结合的问题,谈一些看法。辨病和辨证相结台,实际就是双重诊断。对中医临床研究,制订诊断指标及疗效标准,用以观察中医中药对某种疾病的疗效确有帮助。但是,目前在中西医结合的临床中,有的不是按照中医辨证论治的特点,而是执一方或一药以试病,我实未敢赞同。
此外,尚有中医跟着西医亦步亦趋,如西医在用抗菌素的同时,中医不分寒热虚实,亦随着而用大量清热解毒药,诸如此类,仅是中药加西药,不是有机的中西医结合。我的意见,对某些病情比较危重或复杂的疾病,在治疗过程中,中西医,尤其是西学中的医师,应该首先共同将病情加以分析研究,认为对某些症状的疗效,西优于中,则以西为主,另一些症状的疗效,中胜于西,则以中为主,相互取长补短,紧密协作,反复实践,摸索规律,如能做到这一点,虽是中西医结合的雏形,却可以大大提高治疗效果。
学以致用勤能补拙作为一个医务工作者来说,知识面越广越好。但限于主客观条件,不可能样样都通。在我来讲,认为学以致用,勤能补拙,是治学的一贯守则。祖国医学,自轩岐以降,一脉相承,代有发展。宋、元以后,虽有流派兴起,然其理论基础,大体上不逾越《内经》、《难经》、《伤寒杂病论》等古典著作的内容。正如宋濂题《格致余论·序言》中所说:「金元以善名,凡三家:日刘守真氏,臼张子和氏,臼李明之氏。皆以《内经》为宗,而莫之有异也。
」这意味着中医投有什么派系,不过各人在各个不同的角度上有所发展和特长而已。祖国医学的文献,浩如烟海。我们学习和研究,应从何着手,实有探讨之必要。我的体会,对中医古籍的学习,可分为必读,览阅及稽考三种方式。为了有的放矢,学以致用,又可分为「晓其意」的粗读和「达其理」的精读。而且精读,必须要在实践中反复阅读,才能一次又一次地加深理解。必读之书,一般认为如《内经》、《难经》、《伤寒论》、《金匮要略》、《神农本草经》、《温病条辨》和《温热经纬》等。
必读书中,如《内经》的「上古天真论」、「四气调神论」、「六节脏象论」、「脉要精微论」、「至真要大论」之类的有关基础理论诸篇,对中医各科均具有普遍的指导意义,需要精读。如习内科者叉应细读「热论」、「疟论」、「款论」等}习针灸者又应细读「经脉别论」、「刺要论」、「缪刺论」。九针十二原」等。总之,对一部《内经》,读时要有一般和重点之分。对《伤寒论》的学习,我曾在《浙江中医杂志》(1980年11期)发表过「怎样学习伤寒论」一文,可供参考,不再赘述。
《金匮要略》原与《伤寒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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