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腥草、薏苡仁、赤芍等。慢性发作常合用当归芍药散加减。。(二)热毒伤及脏腑、气血。应辨其部位,分别采用清气凉血或清脏腑热毒等治法。若热毒在血则凉血解毒,并辨明虚实,调理脏腑阴阳,一般我常用犀角地黄汤加减。因犀角价昂难得,又常以玳瑁或广角代之,称之为「玳瑁地黄沥」,亦有其效。若热毒伤及脏腑经络则应辨明所属,结合生理病理特点立法用药。(三)癌。癌之名称古已有之,最早见于宋《卫济宝书》。其发生原因一般认为由于外感邪毒、七情郁结、饮食起居失节引起脏腑气血失调或痰湿瘀毒等积聚而成。
我治疗癌症重视清热解毒法。并根据癌肿部位、性质及兼央邪气,以整体观为指导,配合扶正培本、活血化瘀等法综台治疗。如白血病,初期或复发时,正气尚可,而邪毒又甚,表现为幼稚细胞极度增多,全身热毒症候明显,以清热解毒为主,扶正培本为辅。缓解期则以扶正培本为主,清热解毒为辅,活血化瘀相机而兼用。清热解毒药常用青黛、龙葵、雄黄、墓头同、芦荟、蚤休、『白花蛇舌草、黄药子等。在应用清热解毒法时,要注意:①热毒的轻重;
②颐护脾胃。因清热解毒多苦寒之品,易伤胃气,可佐入健脾和胃之药,对于脾胃虚弱者尤应慎重③正确对待「炎证」。「炎证」虽多属热证,但亦不尽然,而热证也并非皆是「炎证」,切不可一见炎证即清热解毒。反之,某些清热解毒法有消炎抗菌作用,但并非清热解毒仅是消炎抗苗,更不能把清热解毒药物当成抗菌素使用。抗菌消炎和清热解毒是中西两个不同概念,不能混为一谈。上面列举三法,寓举一反三之意,藉以法中求法,说明只有重视实践,才能对学术问题深入探求。
实际上,临证要圆机活法,因病证变化无穷,治法岂能有限。若死守三法恰似削足适履,亦无异胶柱鼓瑟。程锺龄说:「一法之中,八法备焉}八法之中,百法备焉。」各法配合,方能万举万当。不同疾病固然用不同治法,即是同一疾病,亦非能以一法同治。应根据辨证论治原则,针对不同病机,确立不同治法。另一方面,治法虽贵在灵活,然在辨明症侯,确定治法之后,又要执持定见,不可朝秦暮楚,随便易法。灵活与定见,似相反而实相成。不灵活则难以应万病之机,无定见则难以收施治之效。
而灵活、定见又都以辨证准确为前提。(嘏芮奇整理)梅花香自苦寒来浙江省中医研究所研究员针灸研究室主任楼百层【作者简介】楼百层(1913~),浙江诸暨人。一九三五年毕业于浙江中医专门学校。致力于针灸研究四十余年,兼及内科,尤对针刺补泻手法有所开拓。其针灸经验被输入电子计算器应用于临床。着有《针灸手法》等。我从事针灸研究已近半个世纪,备尝艰辛,深感如同其它学科一样,欲攀登高峰,决没有乎坦的途径,惟有打好切切实实的基础,孜孜不倦地努力,坚持运用辩证唯物主义的观点,方能登堂入室。
奋发图强我生长在浙江省诸暨县的一个中农家庭,父亲节衣缩食,一心想把我培养成受人尊敬的医生。作为农家子弟的我,目睹当时乡村缺医少药的状况,也有志于除疾济人,遂于一九三0年秋考入五年制的「浙江中医专门学校」,时值虚龄十八岁。当时学校设有生理,解剖、医史、卫生、病理、诊断、药物、方剂、伤寒、内科、妇科、幼科、外科、针灸、推拿以及医学通论、图文、书法等课程。前二年为预科,专攻基础理论,后三年为正科,学习晦床诸科。
由于反动政府歧视、压制中医,蔑之为「不科学」,加上生理课中的「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和病理课中的「阴阳五行」等理论,常使初学者感到飘渺玄虚,难以领会,因此新生入校时每班有六、七十人,但是一,二学期后,自动退学者辄多达半数以上。我秉受严命,来自农村,深知读书不易,故不论能否理解,惟兢兢业业,概予「死背硬记」。除了抓紧晚自修外,并于每日拂晓在暗淡的路灯下苦读。每日中、晚餐后半小时内,又坚持习练《行书备要》。
由于勤奋,在以基础理论为主的二年预科期终考试(四个学期)中,我均取得第一名。根据当时校章规定得以免缴学费,这对我这个家境清寒的穷学生来说,是个很大的鼓励。进入三年级后,就以l临床课程为主。上午授课,下午到「施医局」实习。三年级学生以抄方为主,四,五年级则为学生诊病,老师改方。这些老师由当地名噬轮流担任,亦称学校「实习老师」,由于医务繁忙,放大多不兼讲课,最多上几次「处方实习课」。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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