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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按《至真要大论》:“寒淫所胜,平以辛热;湿淫于内,治以苦热。”张介宾曰:其化,言气化病治之宜也。木年寒水在上,故宜苦温;太角在中,故宜酸和;湿土在下,故宜甘温。骥案:《元珠密语·天运加临纪》:壬戌岁,寒病行于上,治之以甘温,用土性土味,以伏寒之胜,勿食咸寒物,佐水之胜也。《元和纪用经》:上苦热,中下同。
癸巳、癸亥岁。
王冰曰:同岁会。
其化上辛凉,中咸和,下咸寒,药食宜也。张介宾曰:中运少征,得天地之生助,故宜咸和。上下同。骥案:《元珠密语·天运加临纪》:癸亥岁,风疾行于上,治之以辛凉,用金性金味,以伏风木之胜,勿食酸物,佐木之胜也。《元和纪用经》:上中下并同。
帝曰:论言热无犯热,寒无犯寒。余欲不远寒,不远热,奈何?岐伯曰:悉乎哉问也!发表不远热,攻里不远寒。王冰曰:汗泄故用热不远热,下利故用寒不远寒,皆以其不住于中也。如是则夏可用热,冬可用寒。不发不泄,而无畏忌,是谓妄远,法所禁也。皆谓不获已而用之也。秋冬亦同。新校正云:按《至真要大论》:“发不远热,表不远热也;冬月攻里不远寒也。”发表攻里之品,不留于中而有所宜也。马莳曰:此言汗下其邪者,可以偶犯寒热,而无故犯之者非也。
邪郁于表,则用热药以发之;热积于里,则用寒药以攻之。张介宾曰:中于表者多寒邪,故发表之治不能远热,夏月亦然;郁于里者多热邪,故攻里之治不能远寒,冬月亦然。愚按此二句大意,全在“发”、“攻”二字。发者,逐之于外也;攻者,逐之于内也。寒邪在表,非温热之气不能散,故发表者不远热;热郁在内,非沉寒之物不能除,故攻里者不远寒。此必然之理也。然亦有用小柴胡、白虎、益元、冷水之类而取汗愈病者,何也?此因表里俱热,故当凉解,非发之之谓也。
又有用理中、四逆、回阳之类而除痛去积者,何也?此因阴寒留滞,故当温中,非攻之之谓也。所谓发者,开其外之固也;攻者,伐其内之实也。今之昧者,但见外感发热等病,不能察人伤于寒而传为热者,有本寒标热之义,辄用芩、连等药以清其标,焉知邪寒在表,药寒在里,以寒得寒,气求声应,致内外合邪,遂不可解。此发表用寒之害也。其于春秋冬三季及土、金、水三气治令阴胜阳微之时为尤甚,以火不在里,最忌寒凉,此而误入,是不知当发者不可远热也。
又如内伤喘痛胀满等证,多有三阴亏损。今人但见此类,不辨虚寒,便用硝、黄之属,且云先去其邪,然后固本,若乎近理。焉知有假实真虚之病,而复伐之,则病未去而元气不能支矣。此而误入,是不知当攻者方不远寒也。二者之害,余见之多矣,不得不特表出之,以为当事者之戒。
骥案:《元和纪用经》:药经五味,寒热温凉平性,配合五内,联应五入、五气、五宜。参配岁运,太过不及,处用有殊。六气标本,治病之枢。六气用药,寒暑燥湿风火所胜,中见五运。或逆或从,天而逆地,或从地而逆天,临御之化,阴阳舒卷,人事可调。用寒远寒,寒无犯寒也;用热远热,热无犯热也。从者养和,逆者生病。
帝曰:不发不攻,而犯寒犯热,何如?岐伯曰:寒热内贼,其病益甚。
王冰曰:以水济水,以火济火,适足以更生病,岂唯本病之益甚乎?马莳曰:若非发表而犯热,则热贼内而热反甚;非攻里而犯寒,则寒贼内而寒反胜。骥案:《元和纪用经》:木立之与四时之五气之用,饮食衣药温□,故以轻犯寒热则同者,皆宜避之。若四时同犯,以水济水,以火助火,病必生矣。岐伯曰:司气以热,用热无犯。间气同其主无犯,异其主则小犯之,是谓四畏,必谨察之。天气反时,则可根据时,反甚为病故也。反胜其主,则可犯之,谓夏寒甚,则可以热,寒气不甚,则不可犯之。
以平为期,而不可过,过而病生,与反犯同。邪客胜主,则不可御。要格曰:寒盛格阳,治热以热,慎不可寒。格阳而治以寒,外似顺而中气乃逆;热盛拒阴,治寒以寒,慎不可热。拒阴而治以热,外似顺而中气乃逆。因气异形,迷乱圣经,慎之!
帝曰:愿闻无病者何如?
岐伯曰:无者生之,有者甚之。
王冰曰:无病者犯禁,犹能生病,况有病者而求轻减,不亦难乎?吴昆曰:无病而犯寒犯热,则生寒生热;有病而犯寒犯热,则寒甚热甚。马莳曰:彼无病而误服者,仅足以生病,奚止于有病而胜者哉!
帝曰:生者何如?
岐伯曰:不远热则热至,不远寒则寒至。寒至则坚否腹满、痛急下利之病生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