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因虚别成大病。脏腑 脆弱。故病未已。新病复加。则难治。不可不慎也。但当解余热。 又曰。身热烦渴。腹满加喘。大小便涩而赤。闷乱大吐。此当利 小便。不瘥者。宣风散下之。若六七日痂未焦。是内发热。热气蒸皮 肤。故不得痂焦也。宣风散导之。磨生犀角解之。 又曰。若疮入腹为脓血。及连痂皮得出者。脾气实也。出则安。 若泻米谷及乳不化者。是脾虚自泻也。必难治。
【目录】卷二十
【篇名】小儿疮疹下十八条
属性:雍论曰。朱氏作活人书。亦多取蕲水庞安常之说。至论疮泡。则二家之说如冰炭。朱氏谓疮疹首尾皆不可下。庞氏谓未发欲发。疮斑未见。皆宜下之。疮已瘥而再下之。何其一说相戾如此。雍曰。考汉魏医方无所见。至东晋王。始有治时行热恶毒疮方。随巢元方始有疫疠疮论候。其言皆不甚详。此大疾也。杀人不异伤寒。何其轻易简略如此。故庞氏疑当时热毒未甚。鲜有死者。雍谓不然。上古岐黄之时。其病尚与今日无异。安有中古反不同也。王中令既以属时行。
巢氏又以为疫病。则此疾当详见于时行疫病中。今亡矣。伤寒以仲景论故存得详备。时行瘟疫以无仲景治法。故后世之说不得同。仲景金匮玉函之书。千百不存一二。安知时行疫疾不亡逸于其间乎。然疮疹舍庞氏朱氏二家。则别无可取之论。雍疑其相反。无所适从。尝闻先兄子若曰。朱氏之论。后世不可易之常道也。此法当独得于朱氏。雍曰。然则庞氏之言失乎。兄曰。医道精微。言所不能尽述。使医之明如庞氏。则可用庞氏之法。不然。则一从朱氏。
虽不肖者。亦可而及也。闻此方释然。又有东平钱乙仲阳。以治小儿名家。及论疮疹。亦稍支离。滞于五脏五色。究其说终不出于二氏之门。然仲阳老于医。论症用药。有可取者。故系于朱庞二氏之后。雍曰活人书(下原文佚)病患肌肉发斑(下原文佚)疮疹始是温毒(下原文佚)伤寒(下原文佚)初言止此。不比其他。亦未尝言斑疹。岂言之而亡逸欤。故医家所论温毒等症。多非仲景言。时行温疫。至今未详者详此。或谓疮疹与伤寒相类。谓其头痛壮热之类同也。
非谓所感之同也。仲景曰。其冬有非节之暖。名曰冬温。冬温之毒。与伤寒大异。故庞氏曰。凡觉冬间有非节之暖。疮毒未发。即如法下之。则庞氏亦以为冬温之毒矣。然如朱氏二家论症。皆如温毒。而不欲明言者。以仲景无正说故也。以雍观之。疮疹即温毒之一。晋人既名为时行。热毒疮。即温毒疮矣。又何疑为。其感疾本与伤寒同。皆感于冬。藏于肌肤。至春而发。是其同也。而仲景言与大异者。伤寒感至寒之气。温毒感冬温之气。是其所以为异也。
然有成疮疹者。亦有不成疮疹者。总其名。皆谓之温毒也。雍谓感冬温非节之暖。藏于皮肤之中。至春夏而其毒发。郁积之盛。熏炮肌骨已久。一旦发出于外。必皆溃烂为疮而后已。不但能为一汗而已。然温毒成疮有数种。曰脓胞。又名豌豆疮。曰水。又名麻子疮。曰麸疮。亦名麸疹。又有瘾疹斑烂。皆其类。其轻者。世俗以其形象名之。本其所感深重为脓胞。千金之后。名曰豌豆疮。次者为水。轻者为麸疮。脓胞生七日方长。贯脓成痂。然后愈。其日未满而干者。
谓之倒靥也。水生数日。圆满水出则愈。麸疮随出则焦。他处再出再焦。如是遍及其身。三者皆忌倒靥。大者倒靥则色紫。甚则脓血欲干。故变黑。有黑者一二日尚可以药再发。黑者多则难药已。水疮水如铃。倒靥则色干不明。麸疮才出多。忽不见。是倒靥也。虽麸疮倒靥。亦能杀人。以温毒之气。复入五内也。非感温毒之气。因时行暴发者。多不杀人。故疮家畏风畏寒。畏涂凉水凉药。大畏下。皆恐毒瓦斯倒靥于内。当欲谨避风处。若时尚寒。则难出表。
虽温不可太暖。不可服热药。朱氏所云但服升麻汤者。最为要法。疹病多暴感。非冬温之气所成。病甚轻。不成疮。但作瘾疹。起有赤白二种。世俗所谓风尸者是也。须服药。亦可涂治。虽无倒靥之患。亦有毒瓦斯入腹之忧。千金小儿泽兰汤。即其药也。又有一种。斑发如描画。遍身灿烂如锦文者。又如火丹发。虽无瘾疹。起亦如瘾疹。内外治之。色淡则愈。伤寒发斑。见本文。雍论曰。诸家论疮疹可下不可下。世人不能无惑。雍详二法本于伤寒。伤寒冬感至寒之气。
藏于肌肤骨髓之中。为腠理闭密不得出。至春腠理开疏而后发于表。医者发表中病。则从经为汗而出于表。发不当。或遇毒瓦斯甚重。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