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处物为灵。可幸蕴灵心阙。颐我性源者。由检押神秘。幽求今古。撰方一部。号曰千金。可以济物摄生。可以穷微尽性。犹恐岱山临月。必昧秋毫之端。雷霆在耳。或遗玉石之响。所以更撰方翼三十卷。共成一家之学。譬之相济。运转无涯。等羽翼之交飞。抟摇不测。矧夫易道深矣。孔宣系十翼之辞。玄文奥矣。陆绩增玄翼之说。或沿斯义。述此方名矣。贻厥子孙。永为家训。虽未能譬言中庶。比润上池。亦足以慕远测深。稽门叩键者哉。傥经目于君子。
庶知余之所志焉。林亿等序曰。臣闻方伎之学。其来远矣。上古神农播谷尝药。以养其生。黄帝岐伯君臣问对。垂于不刊。为万世法。中古有长桑扁鹊。汉有阳庆仓公张机华佗。晋宋如王叔和葛稚川皇甫谧范汪胡洽深师陶景之流。凡数十家。皆祖述农黄。着为经方。迨及唐世孙思邈出。诚一代之良医也。其行事见诸史传,撰千金方三十卷。辨论精博。囊括众家。高出于前辈。犹虑或有所遗。又撰千金翼方以辅之。一家之书。可谓大备矣。其书之得于今。
讹舛尤甚。虽洪儒硕学。不能辨之。仁宗皇帝诏儒臣。校正医书。臣等今校定千金翼方。谓乎物之繁。必先得其要。故首之以药录纂要。凡治病者。宜别药之性味。故次之以本草。人之生育。由母无疾。故次之以妇人。疾病之急。无急于伤寒。故次之以伤寒。然后养其少小。故次之以小儿。人身既立。必知所以自养。故次之以养性。养性者。莫善于养气。故次之以辟谷。气之盈乃可安闲。故次之以退居。退居者。当事补养。故次之以补益。若补益失宜。
则风乃作。故次之以中风。风者。百病之长也。邪气缘而毕至。故次之以杂病。又次之以万病。愈诸疾者。必资乎大药。故次之以飞炼。乳石性坚。久服生热。故次之以疮痈。众多之疾。源于脉证。故次之以色脉。色脉既明。乃通穴。故次之以针灸。而禁经终焉。总三十卷。目录一卷。臣以为晋有人。欲刊正周易。及诸药方。与祖讷论。祖云。辨释经典。纵有异同。不足以伤风教。至于汤药。小小不达。则后人受弊不少。是医方不可以轻议也。臣等不敢肆臆见。
妄加涂窜。取自神农以来书。行于世者而质之。有所未至。以俟来者。书成缮写。将预圣览。恭惟皇帝陛下。天纵深仁。孝述前烈。刊行方论。拯治生类。俾天下家藏其书。人知其学。皆得为忠孝。亦皇风之高致焉。太子右赞善大夫臣高保衡。尚书都官员外郎臣孙奇。太常少卿充秘阁校理臣林忆等谨上。又后序曰。夫疾病之至急者有三。一曰伤寒。二曰中风。三曰疮痈。是三种者。疗之不早。或治不对病。皆死不旋踵。孙氏撰千金方。其中风疮瘫。可谓精至。
而伤寒一门。皆以汤散膏丸。类聚成篇。疑未得其详矣。又着千金翼三十卷。辨论方法。见于千金者十五六。惟伤寒谓太医汤药虽行。百无一效。乃专取仲景之论。以太阳方证。比类相附。三阴三阳宜忌。霍乱发汗吐下后。阴易劳复病。为十六篇。分上下两卷。亦一时之新意。此于千金为辅翼之深者也。从而着之。论曰。伤寒热病。自古有之。名贤浚哲。多所防御。至于仲景。特有神功。寻思旨趣。莫测其致。有以见孙氏尊而神之之心也。是二书者。表里相明。
至纤至悉。无不该备。世又传千金髓者。观其文意。殊非孙氏所作。乃好事者为之耳。王道集外台秘要方。各载所出。亦未之见。似出于唐之末代。博雅者。勿谓其一家书也。至于合药生熟之宜。炮炙之制。分两升斗之齐。并载千金凡例中。此不着云尔。赵希弁曰。千金翼方三十卷。上唐孙思邈撰。思邈着千金方。复掇集遗轶。以羽翼其书。成一家之学。林亿等谓。首之以药录。次之以妇人。伤寒。小儿。养性。辟谷。退居。补益。杂病。疮痈。色脉。
针灸。而禁经终焉者。皆有指意云。陈振孙曰。千金翼方三十卷。孙思邈撰。千金方既成。恐其或遗也。又为此以翼之。亦自为序。其末兼至禁术。用之亦多验。(书录解题)王肯堂序曰。医书不经秦火。而上古禁方。流传于世者。无一焉。今独张仲景方最古。其次莫如孙真人千金方。如是止矣,真人以应化圣贤。现神仙身。行良医事。其所着书。抉玄扃颀秘笈。宜不涉世情一字。顾房中补益篇。稍类泥水。而妇人左肾膀胱两部中。杂出淫不典之方。于养生济物无当也。
疑为后人附益。非真人手泽。后获千金翼方于故友徐士彰谏议家。则前所疑者悉无有。而释氏玄门千金不传之秘。前书所不及者。往往而见。于是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