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之于证,乃气血大衰为本,气滞血瘀,水湿不化为标。治拟补气养血以培本,理气活血,利水除湿以治标。处方:黄芪30克,人参10克,当归10克,丹参30克,黄精10克,生地10克,陈皮10克,青皮10克,苍术15克,白术10克,柴胡10克,三棱10克,莪术10克,薄荷3克,夜交藤30克,莱菔子10克,砂仁10克,防己15克,大腹皮10克。某医云:老师在真武汤的临床应用一文中曾介绍说:真武汤温阳利水,用于心力衰竭有卓越的疗效,余临床用之亦确实如此,而此患者却不用此方何为也?
余治此患者始见有效,其后不但不效,反见加重又何也?答曰:真武汤用于心肾阳虚,水饮内停的心力衰竭确有卓越疗效,这是众多医家都承认的。但是,它并不是治疗心力衰竭的唯一良药。至若其他原因的心力衰竭,因其不是心肾阳虚,水饮内停,所以当然也不会有效。至于为什么开始用真武汤有效而后没效果,那可能是先时是心肾阳虚,水饮内停,而后又变成其他证候的缘故。
本证从目前的脉证看是气血大衰为本,气滞血瘀,水饮内停为标,所以采用人参、黄芪、白术、当归、黄精、生地的大补气血,柴胡、三棱、莪术、薄荷、青皮、陈皮、丹参的理气活血,苍术、白术、陈皮、砂仁、莱菔子、防己、大腹皮的利水化饮进行治疗。服药1剂,腹胀浮肿,心悸气短均减;继服10剂,诸证大减,饮食、精神大增;又服上方30剂,腹水全消,精神倍增,并可到户外作一般的活动。前医云:仲景之观其脉证,知犯何逆,随证治之,确是诸病证治大法也。
吾所不能取效者在于此耳。窦性心律失常1.病邪在肝,但从心治,病位不同,取效尤难甄××,男,45岁。胸胁满闷,心烦心悸2年多。医诊窦性心律不齐。医者先用西药治疗一年多不效,继又配合中药养心安神、活血化瘀等法治疗7~8个月仍无功。细审其证,除胸胁苦满,心烦心悸外,并见其头晕头痛,纳呆食减,夏季则手心烦热,冬季不热,舌苔白,脉弦细结涩。因思:脉弦者肝脉也,细者血虚也,结者瘀也滞也;涩者寒也滞也。合之于症,乃肝郁血虚之证耳。
因拟养血疏肝。处方:柴胡10克,当归10克,白芍10克,白术10克,甘草6克,生姜3片,薄荷30克,茯苓10克,青皮10克。服药2剂,诸证大减,继服20剂,诸证俱失,愈。某医云:心脏病为何治肝而不治心?答曰:脉、证俱为肝病所以从肝论治。其心证乃肝之所为,故从肝治而心病得愈。且前医已屡用治心之方而不效,事实证明从心治不可从也。2.病邪在肝,反与清心泻火,病位不同,焉能取效邵××,女,28岁。心烦心悸,有时突然感到心跳的厉害,有时突然有心跳暂停之状3年多。
医诊窦性心动过速。先用西药治疗1年不效,继又配合中药养心安神泻火等治疗1年多亦无功。细审其证,除心烦心悸之外,并见头晕头痛,烦躁易怒,胸胁苦满,或时窜痛,月经失调,经前心烦心悸加剧,舌苔白,脉弦细数。思之:脉弦细者肝郁血虚也;数者热也。综合脉证,乃肝郁血虚,郁而化火也。前用养心安神泻火之不愈者乃肝病治心本末倒置之故也。拟用养血疏肝泻火。处方:柴胡10克,当归10克,白芍10克,茯苓10克,白术10克,甘草10克,生姜3片,薄荷3克,丹皮10克,栀子10克,丹参10克。
在停用其他任何药物的情况下,开始服用以上药物4剂。1个月之后,再诊云:原来每天都心悸心烦,服用上药4剂后,心悸心烦一直没有发作,为此没有再服任何药物,昨日心烦心悸又作,但不如以前的严重。继服上药20剂,果愈。过早搏动1.重复用药,相互抵触,难明正误陈××,女,45岁。失眠健忘,胸满心烦,时而汗出3年多。医诊神经官能症,房室传导阻滞,期前收缩。
先用西药治疗一年多效果不著,继又配合中药疏肝理气,养血疏肝,养心安神等,以及按摩、气功、针灸等治疗7~8个月亦无明显改善,特别是近8~9个月以来,胸满胸痛,心烦心悸更加严重,经常感到一股热气突然上冲,冲至心胸即心悸不宁,冲至咽喉则感窒塞不通,呼吸极度困难,冲至头则头晕脑胀,全身汗出,继而全身软弱难于行动,为此长期不能坚持工作。细审其脉见濡缓而时滑时涩时结,舌苔薄白。思之:久病脉见濡缓者为气阴两虚,痰郁气结,滑、涩、结俱见者,为痰、郁并见。
合之于症,乃气阴两虚,痰郁气结。治拟补气养阴,理气化痰同施。处方:黄芪15克,当归6克,麦冬10克,人参10克,五味子10克,竹茹10克,枳实10克,半夏10克,陈皮10克,茯苓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