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服3剂,胸部
线片阴影消失。某医问:既然本病是肺炎,那么应用抗生素与中药清热解毒剂就应该炎症消失,但其为何不效呢?答曰:炎症应用消炎药治疗本应证消而愈,但本证却长期不效,此必正气不足所致耳,正虚者为什么应用养阴而不愈,此乃挟气虚为患耳,故后以补气养阴以扶正,化痰清热,理气通阳而愈。3.寒饮阻肺,枢机不利,不予化饮,反予清热,以寒治寒,病情反剧支××,女,35岁。在过春节期间,突然发现发热咳嗽。医予抗生素、病毒唑进行治疗后,发热虽然很快好转,但咳嗽反见加剧,有时连续不断地咳嗽,不能平卧。
至某院住院治疗。诊为支气管肺炎。医先用多种抗生素与其他止咳化痰药进行治疗5个多月不效,后又加用中药宣肺止咳、清热解毒配合治疗1个多月仍然无明显疗效。因其经济困难,不得不暂时出院。审其除咳嗽阵发性加剧,难于平卧外,并见胸满胸痛,头晕头痛,口苦咽于,不欲饮食,舌苔薄白,脉弦细涩。因思外感之病见脉弦者乃少阳枢机不利也;涩者,寒也,滞也。合之于证,知其乃邪在少阳,寒饮蕴肺之证也。因拟小柴胡汤加减以和枢机;干姜、五味子、紫菀以化肺饮,止咳嗽。
处方:柴胡10克,半夏10克,黄芩10克,干姜4克,五味子10克,丝瓜络10克,紫菀10克。服药4剂,诸证均减,继服15剂,诸证消失而愈。某医云:炎症不用清热解毒去消炎,反用干姜之温热,吾不解也?余云:中医、西医是两个不同的理论体系,决不可以西医的理论硬套中医的治疗。本证既属中医的邪在少阳就当予和解,寒饮阻肺就当用温肺化饮,故治之得愈也。4.胶于炎症,频与抗菌,复与解毒,少阳不解,岂能得减卫××,男,42岁。
8天前突然高热达42℃。急住某院诊治。诊为肺炎。先予青霉素、链霉素、氨苄青霉素、白霉素、先锋霉素Ⅱ、先锋霉素Ⅳ、先锋必、氨噻羧单胺菌素治疗5天,体温不见下降,继又配合激素中药清热解毒之剂治疗3天,体温仍然不见改善。审其体温40.3℃,时感冷气从胁上向上冲逆,舌苔白,脉沉弦滑数。综合脉证思之:弦脉者,少阳也;滑数者,痰火胶结也。治宜从和解少阳,化痰泻火。处方:柴胡30克,黄芩10克,生姜10克,大枣12个(擘),瓜蒌30克。
某医云:药仅3味,岂能有效。答曰:前方之用银花100克,连翘50克,生石膏250克,复加抗生素之不效者,恐不在于药力之大小,而在法之不对证耳。今病在少阳,本当和解枢机,反予冰郁其阳气,阳气郁者,热不能除也。又东垣云:热郁、火郁者,必发之方可,故列升阳散火汤以解大热。再从升阳散火之药味,药量来论,既味少,又量小,而其效却神之又神耳。余之所宗者于此耳。今《伤寒论》还云:胸中烦者,去人参、半夏,此病脉不但弦,而且滑,且有烦冷之气上冲,故暂列此五药治之。
服药1剂,4个小时后,身微汗出,热退,体温36.8℃,再服1剂,脉由滑转为弦,又服柴胡汤2剂,愈。某医云:不用消炎之药而肺部炎症消退之快,吾未闻也,请示之。答曰:炎症是现代医学的一种说法,中医如何对待炎症,见到炎症应如何处理,实在是一个值得研究的问题。不过余认为如果一见所谓的炎症即认为是热毒所致,恐怕是不正确的。而此症之不效即在于此。肺脓肿与脓胸1.但知寒凉解毒,不知过凉冰郁,热毒壅郁,脓肿不除。卫××,女,49岁。
寒战高热,汗出神疲,咳唾脓血。某院诊为肺脓肿。经用西药抗生素与中药清热解毒,化瘀排脓法治疗1个月后,寒战高热,汗出已大见好转,体温也由4l℃降至37℃,但继续应用上药1个月后,症状不再继续改善,胸部
线拍片数次均未见改变。细查其证,除咳吐脓痰之外,并见胸满胸痛,头晕头胀,心烦易怒,纳呆食减,舌苔白腻,脉弦细涩。综合脉证,反复思考:此必久用寒凉重剂,阳气被郁,肝肺之气难于升降,脓液不得排出所致。正如仲景“夫呕家有痈脓,不可治呕,脓尽自愈。”同一意耳。因拟疏肝解郁,宣肺化痰排脓。处方:柴胡10克,枳实10克,白芍10克,瓜蒌15克,青皮10克,桔梗10克,白芥子10克,橘叶10克,当归10克。
服药6剂后,头晕头胀,胸满胸痛,咳嗽吐痰均好转,继服20剂后,诸证消失,胸部
光片已正常,又服10剂,愈。2.正虚邪实,热毒壅郁,脓汁不泄,但用解毒清热,其病不解胡××,男,49岁。2个多月前,在过度劳累之后,突然发现寒战高热,胸痛,咳嗽。某院诊为肺脓肿,脓胸。先用抗生素等治疗20多天不见改善,后又配合中药清热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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