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出于中焦,卫出于下焦。”下焦者,肝肾也,今病发于遗精之后,必肝肾俱虚,卫气不行,故而表气不固,而易得外感也。治以滋补肝肾,调理肝木。处方:柴胡10克,白芍10克,当归10克,生地18克,山药12克,山茱萸10克,白术6克,茯苓10克,泽泻10克,丹皮10克,栀子10克,薄荷6克。服药30剂,愈。急性气管炎和支气管炎1.痰热阻于上焦,不佐温阳,阴霾难散苏××,女,35岁。咳嗽两个多月。先用西药治之不效,后又以中成药治之仍不效。
察其除阵阵咳嗽外,并时时感到咽喉有阻塞感,粘痰甚难咯出,口苦口干,舌苔黄白而腻,脉滑而数。综合脉证,思之:滑数之脉者,痰火阻肺也。治宜化痰泻火。清气化痰丸加减。处方:制南星10克,半夏10克,橘红10克,杏仁10克,川贝母10克,瓜萎15克,黄芩10克,枳壳1O克。服药3剂,寸效未见。因思:《内经》所云之寒者热之,热者寒之,乃千古不破之真理,然此证何故不效也。又思:清气化痰丸一方均取姜汁为丸,姜汁者,辛温行散之药也,入肺之药也。
痰也者,乃阴霾之物,非阳不能化,故痰火之证常于大队化痰药中酌加温化之品以化痰。干姜者,入肺而温,善化肺中之阴寒,宜用干姜替生姜汁治之。乃于原方中加入干姜1克。服药2剂,愈。某医问:仅用干姜1克是否太少?答曰:痰热之证仅可以辛温相佐,不可为主也,过用则热必炽,而病不除也。2.心下有水,但从肺治,以寒作热,其病难除郜××,女,29岁。感冒后频频咳嗽3个多月。医诊急性支气管炎。先用西药控制感染、止咳化痰,住院40天,效果不显而出院。
出院后,又以多种中成药与汤剂治疗一个多月,仍然效果不著。细询其咳嗽尤甚于夜间临睡之时,有时因刚躺时剧烈咳嗽而不得不采用半卧位才能逐渐入睡,且剑突之下微有痞满感。舌苔薄白,脉弦紧。再察原用诸方,有养阴止咳者,有清化痰热者,有宣肺者,有降肺者。综合脉证思之:仲景《伤寒论》云:“伤寒表不解,心下有水气,于呕,发热而咳……或喘者……小青龙汤主之。近人多用小青龙汤治喘,而曹颖甫《经方实验录》则用此治咳嗽。常常一剂得愈。
又思小青龙者重在温肺兼化中焦偏上之饮,此证既有肺寒又有中焦偏上之饮,故宜之。且此证或用润药不化寒痰,或用清热不去治寒,或但用肺药而未顾及中焦,此方正合中、上二焦之证。乃拟小青龙汤加减。处方:麻黄4克,干姜4克,桂枝4克,白芍4克,细辛3克,半夏4克,甘草4克,五味子4克。服药1剂,咳减近半,继服2剂而愈。某医问:何不用大剂之品治之?答云:久用药铒,正气已虚,再以猛剂以除邪,正气必受其害,故治以小剂。
3.枢机不利,当以和解,但从肺治,延误病期何××,男,24岁。感冒后4个多月来,经常咳嗽。医诊急性支气管炎。先用西药抗感染,镇咳3个多月无明显效果,后又以中药丸、胶囊、口服液、膏剂等治疗近2个月亦无功。余以止嗽散、金沸草散加减一周亦无功。询之。患者云:近曾服中药20剂矣,其药大都与朱老所处之方相仿。再询其咳嗽尤甚于夜间与中午刚刚平卧之时。因思痰饮者下沉而阻肺。属阴,平卧时为阴位,故此时加重,治宜温阳化饮,小青龙汤可也。
刚刚处方完毕。患者曰:请你看病之前,刚刚服用某医所开的小青龙汤2剂,服药后不但咳嗽不减,反而出现烦乱心悸。余审思再三,不得其解,不得不再求之于脉。察其脉沉弦而涩。再问患者曰:有胸满口苦否?答曰:不但有胸满口苦,而且有头晕心烦。顿悟:此少阳枢机不利,痰饮内阻耳。因忆仲景《伤寒论》云:“伤寒五六日中风……胸胁苦满……心烦喜呕,或胸中烦而不呕……或咳者,小柴胡汤主之……若咳者,去人参大枣生姜,加五味子半升、干姜二两。
”因拟小柴胡加减为方:柴胡10克,半夏10克,黄芩10克,干姜4克,五味子10克,紫菀10克,丝瓜络10克。服药1剂,咳嗽大减,继服3剂,愈。4.寒饮阻肺,反用寒凉,以寒治寒,必加病势许××,男,3岁。10天前,突然发热,咳嗽微喘。急至某院住院治疗。诊为急性支气管炎。予抗生素、化痰止咳剂中药、西药治疗10天不见好转。审其喘咳不断,口鼻微青,发热,体温37.6℃,舌苔薄白,脉弦以左为明显。因云:此外寒内饮,肺气不得肃降之证耳。
可予旋覆花等药治之。处方:旋覆花6克(布包煎),前胡6克,细辛1克,半夏6克,荆芥6克,茯苓3克,甘草3克,紫菀4克。服药1剂,咳嗽、喘、发热均大减,继服2剂,诸证消失,愈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