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正气不足者用之非但不解,反见正气更伤,而便溲更加不利。曾治患者赵××,女,成。骨盆骨折,膀胱破裂术后,30多天来,二便一直不通,非导尿、灌肠不得解。审其身热多汗,疲乏无力,咳嗽多痰,纳呆食减,口苦口干,舌质嫩红,舌苔白厚,脉虚大滑数,寸脉为盛。急予黄芪15克、升麻6克、柴胡6克以益气升阳,天门冬10克、麦门冬10克以滋阴润肺,桔梗12克、枳壳12克、紫菀10克、知母10克以开宣肺气,使清阳升,浊阴降,营卫行,三焦决渎之职得复。
3剂后,大便通,并微有排尿之感;再审其舌苔水滑,故加肉桂4克、青皮9克以温阳化水,2剂溲通而愈。若瘀血阻滞,外伤较久,活血伤气,正气难支者.可用局部敷贴药物。例如:患者张××,男,成。一年前摔伤,腰椎畸形,下肢瘫痪之后,二便一直不通,每曰全靠导尿、灌肠来通大小便,且近来日渐严重。患者为了减轻此项痛苦,不得已采用短期禁食来减轻腹胀。予血竭、儿茶、三七、自然铜、补骨脂、当归、木瓜、赤芍、乳香、栀子、桃仁、山甲珠、牛膝、牙皂各15克,金果榄18克。
共研细末,热醋调合,装口袋内,放置腰部1小时。一日1次,1剂后,腹胀略减,2剂后二便正常而愈。内服药、外用药均为治疗疾病的重要方法,若内科疾病之因局部病变为主者,外用药饵效果宏大而不伤正,此辨证论治过程中之不可不予注意也。癃闭《证治准绳》说:“三焦者,决渎之官,水道出焉。膀胱者,州都之官,津液藏焉,气化则能出矣,故上中下三焦之气有一不化,则不得如决渎之水而出矣,岂独下焦膀胱气塞而已哉。上焦肺者,主行营卫,通调水道。
下输膀胱,而肾之合足三焦下输又上连肺,此岂非小便从上焦之气化者乎?”又说:“脾胃气滞不能转输,加以痰饮食积阻碍清道,大小便秘涩不快,升麻二术二陈汤数服能令大便润小便长。”余宗上方之意治癃闭而愈者不少,然予肾气不足,湿热蕴结者,则无功。曾治患者孙××,男,70岁。7天前突然尿闭不通,腹胀难忍,急至某院泌尿科诊治,云:“前列腺肥大,尿潴留。”予导尿及其他药物治疗腹胀稍减,然取掉导尿管后即腹胀难忍,尿闭不出。
医欲手术治疗,因患者拒绝而不得不请中医治疗。某医以利尿之剂治之不效,以补气养阴之剂无功,乃改求予进行治疗。审其脉弦而尺大,舌苔黄腻。云:“脉弦者,寒也,尺脉大者,肾之阳气不足也,肾阳不足化水不能,郁而生热,尿闭而痛,法宜八味地黄丸加肉苁蓉以补肾气,知母、黄柏以除湿热。药进3剂,排尿稍利。15剂,小便通畅而愈。至若肾阳不足,燥火独聚于上之癃闭,非温肾而润上不能解。例如:耿××,男,70岁。小便不利20多天,先用西药治疗效果不著,改请中医治疗。
审其神佳体健,而口微干,指冷,苔薄黄,脉沉弦细。脉证合参,诊为肾阳不足,燥火独聚于上,源匮而化气不能,治以温阳益肾,除热生津,瓜蒌瞿麦丸加减:天花粉15克,山药30克,瞿麦15克,茯苓10克,附子3克。连服6剂,小便较前畅利,继进14剂排尿恢复正常。便秘便秘一证,仲景分为阴结、阳结、脾约三种,后世医家分为风秘、气秘、热秘、寒秘、风燥五类。
但这种分类方法往往不被临床医生所重视,加以近年的一些著作,或者单纯追求少而简,或者过于强调中西医结合,致使一些医者仅仅知道攻下、润下两法,至于1964年版《中医内科学讲义》所述之“忧愁思虑,情志不舒,或多坐少动,每致气机郁滞,不能宣达,于是通降失常,传导失职,使糟粕内停,不得下行,因而大便秘”者,则很少给予应有的注意。例如:郭××,男,54岁。
3年来经常便秘不通,先用中、西药物攻下、润下,尚能暂时缓解,但近1个月来,虽把泻下药增加1倍也无济于事,特别是近7天来,频用承气、西药及灌肠等一直未能排便,并见头晕头痛,心烦失眠,口苦口干。急邀余诊,视之舌苔薄白,脉象沉弦。乃云:此少阳气郁,三焦不利,津液不下之证耳。为拟柴胡加龙骨牡蛎汤:柴胡6克,黄芩、党参、半夏、桂枝、茯苓、陈皮各9克,大黄3克,甘草6克,生姜3片,大枣5枚,龙骨、牡蛎各15克。
莫医云:患者三年经常大便秘结,先用果导、灌肠和中药大承气汤、麻子仁丸等,虽然能暂时通便,尔后便秘越来越重,而你用大黄仅仅3克,并有龙骨、牡蛎之固涩,其能效吗?答曰.“本病证脉合参,为三焦郁滞,不能宣达,通降失职,糟粕内停之便秘,前医之不效者,在于频用攻伐,阳气匮乏,腑气不行,故不再予大剂以事攻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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