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曰:《金匮要略》在说明既有痼疾,又有猝病的疾病治疗时,曾有如下两句著名的论断。其一是在一般的情况下应先治猝病,后治痼疾,其二是痼疾在整个发病过程中仍起主要作用时,还应治其痼疾。他说:“夫病痼疾加以卒病,当先治其卒病,后乃治其痼疾也。”“问日:病有急当救里救表者,何谓也?师日:病,医下之,续得下利清谷不止,身体疼痛者,急当救里;后身体疼痛,清便自调者,急当救表也。
”这种观点在《伤寒论》的条文中更有充分的体现,故其治伤寒,脉结代,心动悸,不用麻黄、葛根、桂枝诸汤,而但用补益之品的炙甘草汤进行治疗。今之所以用加减十味温胆汤治之者,正因其虽有热毒炽盛之疖肿,而脉却见濡缓也。2.内外合邪,数疾并见,先审其脉,并及诸证,主次分明,治之始愈于××,女,36岁。两耳流脓时轻时重2年多。医诊慢性中耳炎。先以西药治疗1年多不效,后以中药清热解毒配合治疗近1年亦无明显效果。近1个月来,又发现左侧耳、头、下颌关节疼痛难忍,不能张口,勉强张口亦仅能张至能够饮水,不能咀嚼食物。
医诊慢性中耳炎急性发作,下颌关节炎。先用西药治疗20多天不见改善,继又配合中药清热泻火之剂半个多月仍然不见好转。细察其证,除左侧耳、头、颌关节疼痛外,并见双侧耳道不断有少量黄白色脓汁排出,张口困难,烦躁不安,舌苔白,脉沉弦稍紧。综合脉证,思之:前以清热泻火解毒不效者,,恐不对证之所致也。又思脉沉弦者,肝气郁结也;紧者风寒也。脓汁呈黄白者,热毒也。合而论之,乃肝胆郁火于内,外受风寒,内外合邪之疾也。治宜内解郁火,外散风寒。
处方:当归10克,川芎10克,栀子10克,熟军4克,羌活10克,防风10克,蔓荆子10克。服药2剂,疼痛消减近70%,惟头晕似有加重之势。思之:此散寒有余,泻火不足所致也。上方加熟军2克、龙胆草10克。服药6剂,疼痛消失,张口自如,耳脓亦愈。某医云:患者三病俱在,一药而皆愈者何也?答曰:从脉、证来看,病虽为三,然其病因则二也,故治以外散风寒,内泻肝火均愈。3.按脉审证,知其为肝肾亏损,耳窍蒙蔽,予滋补肝肾,佐以开窍而愈黎××,男,15岁。
左耳流脓、听力下降14年。医诊慢性中耳炎,胆脂瘤。先以西药久治不效,继以中药清热泻火,滋阴补肾之剂相配合亦不效,特别是近1年来,左耳道流脓一直不止,近1个月来,又突发寒战高热,剧烈头痛,予抗生素治疗后,虽然寒战高热已减,但却发现左耳流出大量黄绿色脓汁,虽然继续采用抗生素及中药清热泻火、滋阴降火1个多月,始终不见效果。细审其证,左耳黄色脓汁不断流出,按其乳突部有压痛,精神、食欲正常,舌质淡黯,舌苔薄白,脉虚而缓。
综合脉证,思之:阴虚火旺者,脉当细数,肝火者脉当弦数,今脉见虚缓,乃肾之阴阳俱虚也。治宜滋补肝肾,佐以开窍。处方:肉苁蓉15克,菟丝子18克,枸杞子12克,煅龙骨30克,煅牡蛎30克,菖蒲6克,怀牛膝12克,白芍15克,白蒺藜3克,熟地30克,五味子9克,沙苑子9克。服药3剂,脓汁减少;继服20剂,竞愈。某医云:有的著作中说慢性化脓性中耳炎宜用滋阴降火,然余用之不效者何也?答曰:耳流脓者,似乎是火,然其脉虚缓则非火也,故治宜滋补肝肾,佐以开窍,而不宜泻火也。
神经性耳聋1.谨察脉色,合之病程,知其为气阴两虚,痰火内郁,治以补气养阴,化痰泻火始安邓××,女,40岁。听力日渐下降6年多,近1年来连电话的声音也听不清楚,不得不完全停止一切工作。医诊神经性耳聋。先用西药、针灸治疗4年多不效,继又以中药培补肾气之剂近3年而日渐加重。细察其证,两耳几乎听不见任何声音,心烦失眠,口苦咽干,面色皓白,舌苔薄白,脉虚弦滑。综合脉证,思之:《内经》曾云:肾开窍于耳,心亦开窍于耳。
肾之阴虚可以引起耳聋耳鸣,肾之气虚亦可引起耳聋耳鸣,肾之阴虚者与滋阴补肾可愈,肾之气虚者与培补肾气可痊,然本病滋肾不效,益阳无功,说明本病不在。肾脏。今脉虚弦滑者,病在心也,面色皓白,脉虚者,心之气阴两虚也,滑数脉者痰火阻于心窍也。治宜培补心之气阴以扶正,化痰开窍泻火以除其邪。处方:黄芪15克,当归10克,麦冬10克,党参10克,五味子10克,竹茹10克,枳实10克,半夏10克,陈皮10克,茯苓10克,甘草10克,菖蒲10克,远志10克,川芎10克。
服药6剂,耳鸣耳聋好转;继服30剂,诸证消失,愈。某医云:既云有痰火,何不多用泻火之品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