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80mmHg,继服3剂,愈。某医云:此证为什么采用治肠梗阻方无效,而采用厚朴半夏生姜甘草人参汤却1剂即愈?答曰:本证患者年高气衰,又复寒气凝滞,治应补正为先,攻邪在后。然前医囿于肠梗阻为实证,实证当六腑宜通为用,致正虚不支,腑气不行,厚朴半夏生姜甘草人参汤补气、行气、散寒三者俱备,故一药而愈。3.不察虚实,不审寒热,屡用手术,但知通腑,其病不治原××,男,40岁。腹部胀大疼痛,不能排便矢气1个多月。
医诊肠梗阻。在1个月前,先因突然剧烈腹痛,呕吐,腹部胀大,矢气排便不能,行手术第1次治疗。术后第一天疼痛稍减,其后胀痛更甚,频繁呕吐,矢气更不能,于第四天又行第2次手术,并禁食。但术后第五天,胀痛呕吐又剧,不得已,邀请某医以中药治之。医云:六腑以通为用,非急以通腑之法不能挽命于万一。处以厚朴三物汤,复方大柴胡汤等加味治疗10天,其病不但不减,反见腹部更加胀大,滴水难人。不得已,再次停用中药,但予胃肠减压、输液、输血维持。
细察其证,腹胀大如鼓,叩之呈鼓音,胀痛,时而呕吐,纳食全废,大便不能,体瘦如柴,气短语微,腰背酸痛,舌苔白,脉弦紧而大。综合脉证,思之:尺大而弦紧者,肾阳虚也;弦紧之脉者,寒凝气滞也。治宜补肝肾以治本,理气散寒以治标。处方:枸杞子10克,熟地10克,巴戟天10克,当归10克,沉香10克,小茴香10克,肉桂10克。服药4剂,腹胀全失,不便得行,食纳大增,继服6剂,诸证全失,愈。某医云:肠梗阻诸医皆论非通不可,先生独不用之,何也?
答曰:此病久用寒凉克伐之品所致,故不可再用。急性胰腺炎细察其脉,兼予诊腹,知为寒实,温下始愈贺××,男,29岁。胃脘疼痛3年,加重一周。医诊慢性胰腺炎急性发作。先予西药治疗3天疼痛不减,后以中药复方大柴胡汤加减2剂疼痛更剧。细察其证,胃脘疼痛,痛彻腰背,不可触近,舌苔黄白,脉弦紧而数。综合脉证,思之:痛而拒按者实也,脉弦紧而数者,寒实凝结也。合而论之,乃寒实凝滞。治宜温中导滞。处方:大黄3克,附子10克,细辛4克,枳实10克,厚朴10克。
昼夜24小时连进2剂,痛减七八,继服15剂,愈。某医云:胰腺炎诸医介绍宜用复方大柴胡汤,清胰汤,而先生独不用之,何也?答曰:前医已久用复方大柴胡汤、清胰汤而病情加剧也,怎敢再予投之。今查其脉、腹均为寒实之证,故改用温下之大黄附子汤。此所谓寒热不同也。盆腔脓肿结胸热实,不予通腑,但予解毒,其病不解赵××,女,38岁。1年来,从胃至小腹硬满而痛,不能俯仰,阴道、尿道不断流脓,寒热往来,恶心呕吐。医诊结核性盆腔脓肿合并金黄色葡萄球菌感染,阴道、膀胱瘘,慢性胰腺炎。
先用西药治疗5个多月不见好转,后又配合中药清热解毒之剂治疗1个多月,仍无明显效果。细审其证,腹胀膨隆,从剑突下至小腹均极硬而痛,不可触近,不能俯仰,亦不能翻身,寒热往来,恶心呕吐,头晕头胀,面色萎黄,全身瘦削,言语无力,阴道与尿道中不断有脓流出,大小便不畅,身热如炭,体温39.6℃,舌苔黄燥,脉滑数。
综合脉证,思之:此虽正气大虚,然其脉滑数,而腹满硬痛,总以痰实为主,故治宜攻下痰实,正如仲景《伤寒论》所云:“太阳病,重发汗而复下之,不大便五六日,舌上燥而温,从心下至少腹硬满而痛不可近者,大陷胸汤主之。”然而本证,还兼寒热往来,恶心呕吐,头晕头胀之少阳证,少阳证不可下,应治以和解少阳,正如《伤寒论》所云:“伤寒十余日,热结在里,复往来寒热者,与大柴胡汤。”因拟和解攻里,化痰解毒。处方:柴胡15克,半夏15克,赤芍15克,枳实15克,白芥子9克,蒲公英30克,大黄6克,黄芩12克。
服药2剂,腹痛大减,寒热往来,头晕头痛,恶心呕吐亦减,已能稍进饮食,体温38%,舌苔黄,脉滑数。思之:生薏米、败酱草为腹部痈脓之要药,可加之。上方加生薏米30克、败酱草30克。继服上药8剂,阴道、尿道流脓消失,腹痛消退近2/3,恶心呕吐消失,寒热往来亦消退近9/10左右;又服20剂,诸证消失,体重亦由30千克增至46千克。为巩固效果,服用抗痨药半年,愈。某医云:如此危重之证,先生竟敢单独施用中药以挽救之,吾实不敢也。
云:余所主张之单独采用中药者,并不是排斥西药,因为前已久用西药不效,且常用西药有反应。在此情况下,为了排除各种不利因素,所以主张暂时仅仅采用吾所处方药服之。某医又云:中药不效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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