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非常担心,用药后不但血压未见升高,反而胸满胸痛得到了改善。于是我产生了一个想法,我们西医学习中医的非常重视人参、生姜能够升压,但事实证明没有升压,可见用中药必须按照中医理论去辨证,而绝不可硬套西医理论。及至后来,又用补药治高血压,我更感到担心,但一服药不但血压未上升,反而下降了,于是我想前用诸法之不效,在于只注意了症状,而未考虑脉象,当补反用泻法。2.心阳不振,寒水上冲,阴霾弥漫,清阳被蒙,反用滋阴平肝,以助寒水,久病不愈郑××,男,67岁。
头晕头胀,心烦心悸3年多。医诊高血压病。先用西药降压药治疗近2年不见效果,后又配合中药滋阴平肝、平肝潜阳、平肝泻火等中药治之,不但症状不减,反见日渐加重。近2个多月来,不但头晕的经常不敢走路,而且有时连坐都不敢坐,并时时心悸心烦,时或烦热之气上冲,冲至胸则烦乱不安,冲至咽喉则感窒息欲死,冲至头则头晕呕吐,甚或暂时人事不知,汗出,时或恐惧欲死。经查心电图发现sT段下降,T波倒置,心房纤颤,为此又加用了扩张冠状动脉的药物,但症状却仍日甚一日。
为此不得不请教高明之师指教之。此时恰遇刘渡舟老师在我所带实习,乃邀会诊。云:脉沉弦紧而促,乃心阳不振,寒水上冲之候,宜苓桂剂。处方:茯苓15克,白术6克,桂枝9克,炙甘草10克。服药4剂,诸证大减,血压亦由190/100mmHg降至120/90mmHg,继服10剂,诸证大部消失。问曰:老师何故应用苓桂术甘汤而不用养阴平肝?桂枝辛甘而温多数医家认为其能升高血压,何老师反用也?答曰:高血压病并不都是肝阳证,绝对不可认为高血压病即是肝阳上亢,本证之加剧就在于此,而有效亦在于此。
3.肝阳上亢,镇降力薄,病重药轻,其功不著雷××,女,40岁。4个月来,头重脚轻,如坐舟船,站立不稳。医诊高血压病。先以西药降压药治之,开始有效,但1周后效果再不显著。又以中药滋阴平肝之药治之,亦是开始有效,一周后再不见效。细审其证,除血压高外,并见眩晕,印堂穴部红赤,面部红晕上冲,舌苔白,脉弦长上入鱼际。
综合脉证,思之:张寿甫《医学衷中参西录》云:“风名内中,言风自内生,非风自外束也,《内经》谓诸风掉眩皆属于肝,盖肝为木脏,于卦为巽,巽原主风,且中寄相火,征之事实,木火炽盛,亦自有风,此因肝木失和,风自肝起,又加以肺气不降,肾气不摄,冲气胃气又复上逆,于斯脏腑之气化,皆上升太过,而血之上注于脑者亦因之太过……是以方中重用牛膝以引血下行,此治标之主药。
而复深究病之本源,用龙骨、牡蛎、龟甲、芍药以镇熄肝风,赭石以降胃降冲,元参、天冬以清肺气,肺中清肃之气下行,自能镇制肝木……间有初次将药服下转觉气血上攻而病加剧者,于斯加生麦芽、茵陈、川楝子即无斯弊。盖肝为将军之官,斯性刚果,若但用药强制或转激发其反动之力,茵陈为青蒿之嫩者,得初春少阳生发之气;与肝木同气相求,泻肝热兼疏肝郁,实能将顺肝木之性;麦芽为谷之萌芽,生用之亦善将顺肝木之性,使不抑郁;川楝子善引肝气下达,又能折其反动之力。
方中加此三昧,而后用此方者,自无化虞也。”又思前用滋阴平肝之药不效者:一重镇之力不足,病重药轻也;二未予降肺胃之气也;三未予疏肝也;四未予泻火也。因拟镇肝熄风汤。处方:怀牛膝15克,生赭石30克,生龙骨15克,生牡蛎15克,生龟甲15克,生白芍15克,元参15克,天冬15克,川楝子6克,生麦芽6克,茵陈6克,甘草3克。服药4剂,其证全失,血压亦恢复正常。为痊愈计,又服药30剂,其病果愈。慢性肺源性心脏病1.膈间支饮,但从肺治,病位不同,焉治有效霍××,男,38岁。
喘息性支气管炎6年多,肺心病2年多。医始以西药治疗,往往可以很快控制。2年以后,咳喘气短逐渐加重,但每次发病应用西药治疗不如以前有效,有时l~2个月才能控制,至第三年时,每次发病,应用西药几乎不起什么作用。不得已,又请中医以宣肺化痰,清热定喘或化饮宣肺等进行治疗。开始时,还算基本有效。但至近两年半以来,不管中药、西药都不见效。为此不得不住院2年之久,但时至今日,昼夜冬夏仍然天天作喘。
细查其证:除喘咳短气之外,并见其神疲纳呆,颜面、口唇、舌质、爪甲、指趾、四肢均青紫,颜面、肢体浮肿,脘腹胀满,按之则痛而短气更甚,舌苔薄白,指趾厥冷,脉弦紧而数或时见促结而涩。综合脉证,因思仲景有云:“膈间支饮,其人喘满,心下痞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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