痰郁气滞之证。治宜补气养阴,理气化痰。处方:黄芪15克,当归6克,人参10克,麦冬10克,五味子10克,竹茹10克,枳实10克,陈皮10克,茯苓10克,半夏10克,甘草10克,菖蒲10克,远志10克,生地10克。
服药4剂后,头晕乏力,心悸气短,恶心呕吐,咽喉干痛等证好转,继服上药22剂,诸证大部消失,并上班工作,其后又连续服药近3个月,果愈。
5.肝郁血虚,反从消炎解毒,失去辨证,难于奏效
么××,男,40岁。
心烦心悸9个多月。医诊心肌炎、期前收缩,心房纤颤。先用西药治疗3个多月无明显效果,继用中药养心安神、加减复脉、瓜蒌薤白,清热解毒等配合用之亦无明显改善。细审其证,除上述者外,并见心前区憋闷隐痛,心悸心烦,头晕头痛,舌苔薄白,脉沉弦而结时或兼促。因思脉弦细者肝郁血虚也,结者滞也结也;合之于汪,乃肝郁血虚,血络瘀滞也。因拟舒肝理气,养血活血。处方:柴胡10克,当归10克,白芍10克,白术10克,甘草10克,生姜5片,薄荷1克,丹参15克,青皮10克。
服药4剂后,胸满胸痛,心烦心悸,头晕头痛等证均减,继服30剂,诸证消失,果愈。
6.痰火郁结,久入血络,但从血分,不与化痰泻火,其病难愈
赵××,女,24岁。
心肌炎、频发性室性期前收缩2年多。医始予西药治疗半年多不效,继又配合中药清热解毒、和解少阳、养心安神之剂400余付无功。审其证见心前区憋闷,时或隐隐作痛,失眠心悸,纳呆食减,口苦咽干,舌苔薄白,脉弦滑结代。思之:脉弦滑而不沉,乃痰热虽郁而不严重,且久病入于血络之故也。因拟奔豚汤加减疏肝解郁,化痰泻火。处方:川芎10克,当归10克,黄芩10克,白芍10克,葛根30克,半夏10克,桑皮15克,甘草10克,生姜3片。
服药10剂后,诸证俱减;继服上药30剂,诸证俱失;又服2月,心电图亦恢复正常。
某医云:何用清热解毒、和解少阳而不效?答曰:证无热毒之证,故不宜用清热解毒;至于为何用小柴胡汤加减无效,我的体会是小柴胡用于沉弦之脉者较好,因其重在气郁,奔豚汤则用于弦滑之脉者较好,因其痰热为多,且及于血分也。
肥厚型心肌病
1.肝胃气滞,湿郁不化。但从心治,其效不著
葛××,女,25岁。
3年前,在学校一次上体育课的过程中,突然呼吸极度困难,难于维持而住院治疗。住院后,经过x线、心电图、超声心动图等的检查发现左心室心房增大,肺部瘀血,而诊为肥厚型心肌病、心力衰竭。治疗3个月,浮肿消失,气短好转而自动出院。出院后,除继续服用西药外,并开始邀请中医进行治疗,至今一直不见好转。审其除气短心烦,胸满胸痛外,并见其尚有头晕头胀,纳呆食减,脘腹胀痛,口苦咽干,面色萎黄,舌苔薄白,脉沉。综合脉证,思之:脉沉者郁也;面色萎黄,气短乏力者,气血俱虚也。因拟补气养血以培本,理气活血,燥湿健脾以治标。处方:黄芪30克,当归10克,丹参30克,党参10克,黄精10克,生地10克,苍术15克,白术10克,青皮10克,陈皮10克,柴胡10克,三棱10克,莪术10克,薄荷3克,夜交藤30克。
服药4剂,胸脘满痛,气短心悸均好转,继续服用至第20剂时,症状不再继续改善。细审其脉弦紧而数,苔白腻,胃脘有明显压痛。乃云:肝胃气滞,湿痰阻滞,积滞不化所致。治拟疏肝和胃,消食导滞。处方:柴胡10克,半夏10克,黄芩10克,人参10克,干姜6克,甘草10克,大枣5个,苍术10克,厚朴10克,陈皮10克,大黄4克。
服药4剂后,气短胸满,脘腹胀痛俱减,食纳大增,继服上药2月,诸证消减80%,体重由40千克增至60千克。肺瘀血消失,心界亦较前缩小。并于今年结婚。次年又生一男孩,母子均健康。
某医问:本例患者,余曾遍试中药,然均无明显效果。其中既有养心安神、益气养血,又有活血逐瘀、强心利水,或补心、炙甘草汤,或真武、生脉、瓜蒌薤白、活络效灵等。而先生却用参芪丹鸡黄精、柴平等取效,其故何也?我用治心之法不效,先生却用不是治心病的药治疗取效,其故又何也?答曰:中医治病在辨证论治,辨证论治中有一个辨什么,治什么的问题,我认为不管什么病应用中药时都应该按照中医基本理论去辨证论治,都应该去辨脏腑、经络、先后。本病从证候来看患者的主诉是胸脘胀痛,纳呆食减,气短乏力,也就是说患者告诉我们的主要是脾胃肝的气滞和胃肠的停滞,所以必须从肝脾胃去着手,只有这样才能使三焦的升降作用得到恢复,心肾相交而病愈。
2.瘀血阻滞,湿郁不化,但助其气血,邪气不除,其病不减
贺××,女,50岁。
1964年生第二胎后不久即经常感到气短乏力,但没有引起注意,其后即经常感冒,有时发现咯血数日,于是才到医院检查。经过x线拍片、心电图、超声心动图等的检查,确诊为肥厚型心肌病、心力衰竭、心源性肝硬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