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口奸贼,我怕你男子心肠狠,过一时要恩将仇报——经不起你一翻脸,把我甩到东海边。”徐青道:“哦,你这黄毛丫头,人没三尺,一肚子仙识,要发誓,你先来!”“我先来?我先来你就可生赖啦!冤家哎——你不对奴发个誓,要想松绑万不能。若是再说一个不,立即拿你回营门。”徐青没法,开口就曰:“小姐哎,我如对你心有变,要雷打天,火烧烟,关起门来烧两边。”“不对,这是护身咒,必须重新发誓!”“啊呀,看你小姐年纪虽然轻,脸皮倒比城砖厚——自从盘古到如今,不曾见过女子招亲逼男人。
”苏玉兰说:“不发誓就看刀!”“饶命、饶命!”“饶命可以,再发誓!”“好,让我重来——小姐哎,我若与你不诚心,井圈上吊死我徐青。”“冤家,这是赌的腾空咒,不是真心相许。好,且放你一把,看你怎能逃脱我的手掌!”苏玉兰将捆将绳一解,徐青拔脚就溜。边跑边说:“我是忠良家后代,你是奸贼的苗根,哪个与你成婚!”苏玉兰一听,暗下狠劲:“好的,看你逃到哪去?”随即从手上抹下一枚戒指,对徐青身后一撂,设下一口水井。
徐青人往前跑,眼对后瞧,“嗵”一声,对井里一掉,咕噜咕噜吃上两口水,淹到他的头发梢。嘴喊救命,耳边听到有一樵夫唱山歌之声——
“樵夫心高命不高,逐日樵柴逐日烧。但等哪天得了宝,丢下柴刀穿长袍。”“樵夫哥哥,救救我也。”樵夫伸头对井里一望:“哎,你怎马失前蹄,掉下井的?”“请别问,救我上去对你说。”樵夫放下一根绳子说:“绳索不长,你扣在颈脖里,我拉你上来。”徐青聪明哩,扣住颈项往上一拉,不就送命!于是他用双手抓牢绳子,说:“樵夫哥哥,绳扣牢了,请你往上拉呀。樵夫拉上两把,将上头绳扣对扁担上一套,扁担对井栏上一横,拿徐青对井里一吊:“井下哥哥,我少陪了。
让我吃过午饭再来拉你!”徐青抬头对上一望,哪是樵夫,明明是苏玉兰嘛!他心里明白了。随即口中就喊——
“小姐哎,徐青若是想赖婚,叫我死去又还魂。”众位呀,徐青说得玩意话,后来以假就成真。后来到玉门关去盗扇,徐青落网命归阴。苏玉兰下山将他救,徐青感恩结同心。这是后话,下册经文对证。再说苏玉兰用捆将索拿住粉面二郎,逼他许婚,才把他从井里拉上说道:“徐官人,我你既是夫妻,如今奴也不想回营去见我的父亲,不如就跟你一同上山,拜见你的父亲,奴的公爹,向他老人家请罪。”徐青说:“你倒说得好听,但也未见你的心术如何?
你倒要我先发誓,如今你也应该表一表心。这样,我你同去见父帅,方见你千瓣桃花合条心。”苏玉兰说:“官人哎,奴三番五次亲口许,你还不见我的心?
若是奴家有歪心,尸首不得收回营。”众位呀,苏玉兰罚的真切咒,立时三刻见分明。此话怎讲?因为徐青暗存杀害苏玉兰之心,现在假意与她一同上山,怕的是见不得他父亲。说我招纳奸贼女,引狼入室害自身。倘若父亲怒气生,我的性命如风吹灯。左思右想难坏我,身边抽出锏一根。冷照玉兰头上打,咔嚓一声吓煞人。不觉一阵狂风吹来,二阵狂风又临。徐青把眼一睁,抬头一看,不见苏玉兰的尸首踪影。徐青直吓得目瞪口呆,惊魂不定——心惊胆颤回大营,爹爹面前禀真情。
此话慢表。再讲苏玉兰在徐青锏下身亡,被狂风刮走,此乃骊山老母早就算到徒女有难,在徐青的锏下必有一死,她们本有姻缘之份,故用神风将苏玉兰收回仙山救活,要等玉门关上盗穿金扇,仙母差苏姑娘下山救徐青。再说严霸营中早有人探得明白,回营禀报严霸:“苏小姐已被徐青打死,尸首不知去向,望总镇大人定夺。”严霸连失两员女将,好像他背脊上挨抽掉两根主筋,吓得魂飞天外,六神不定。营中众将也惊得如泥塑木雕,眼珠发定。严霸见此光景,知道事有不了之局,还有全军覆没之险。
于是传众将儿郎计议:“不如收拾行装回清江去吧。”众将道:“此举虽好,恐怕徐营不让放过,必定要来追杀。”严霸道:“你们不必担心,退策我早已想好。将前面设下空营一座,上插旗幡飘摇,人马从后营走出,叫他疑惑不到。”于是各自收拾停当,悄悄从后营逃走,逃回清江去了。
再讲徐青在营前杀了苏玉兰回营,直向他父亲徐千岁禀报。徐千岁一听,哈哈大笑,说道:“传令毛风将军上帐!”毛风听命来到帐前:“老千岁在上,唤毛风有何吩咐?”徐爷道:“现在严贼营中大伤元气,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