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将泥土做起一男一女,放在葫芦袋里,日夜修炼,等到二人阴阳二气入其色身,就好掌立乾坤世界。老母身长毫光现,现出男女两个人。老母看见心欢喜,替他二人取二名。男的叫和女叫合,男和女合两个人。男和女合人两个,定合阴阳治乾坤。且说男和叫声:妹妹,你我二人不如结成夫妻,有何不好?女合叫声:“哥哥,你我到山下焚起一炷香,你蹲山南,我蹲山北,两个香头,裹做一处,就做夫妻。”男和当时将言说,祷告虚空众神明。全仗天地来做主,撮土焚香立誓盟。
二人连忙来焚香,只看山上放光明。二人山下焚香放,满山顶上烟如云。且说女合便说:“男和,这也不算,先我蹲山前先跑,你离我一步起脚,你能追到我,就算结合阴阳。”女合当时将言说,男和今且听原因。
女合开言说,男和听分明。
你离我一步,追到便成亲。
女合就在前面走,男和今将后头跟。一去八万四千里,不见女合半毫分。男和坐在山脚下,悲啼痛哭泪纷纷。不提男和伤心哭,上界神明早知闻。伏羲当时归下界,变作白龟水内存。将身坐在池塘里,替他二人做媒人。白龟伏在河边上,男和啼哭到来临。当时白龟开口叫声:“男和,你这样走法追她不到,要依我,你只要改为反跑,就可以追到。”男和一听,高兴万分。男和当时来听见,回转头来就动身。行走不过三五里,遇见女合笑盈盈。男和叫声:“贤妹,如今我你好做夫妻了。
”女合便说:“这还不算,你要将灯草灰把昆仑山捆将起来,我一定与你结为夫妻。”男和听见心烦恼,只是啼哭往前行。一路啼哭朝前走,清泉池边面前呈。白龟又问:“男和,你又为什么啼哭?”男和说:“龟哥,女合又叫我将灯草灰捆住昆仑山才肯成亲。”白龟一听,便说:“这有何难,你将灯草撮成绳子捆住山脚,到明天早上,有东南风起,你到上风放火,对下风一裹,灯草灰不就捆住了昆仑山吗?”
男和听见这一声,急急忙忙转山林。灯草撮绳将山捆,上风就把火来焚。当时一阵狂风起,满山围捆紧腾腾。男和一见心欢喜,女合看见怒生嗔。
想当初,陈氏母,神通广大,
遍十方,和世界,治立乾坤。
见末劫,没世界,人类无有,
波浪尽,真空现,现剩一人。
在山上,诵经文,千年万载,
见世上,无一人,怎立乾坤。
将葫芦,现二人,光明出现,
阳为男,阴为女,各立虚名。
他二人,出了世,称为兄妹,
男和想,叫妹妹,配结为婚。
兄叫妹,妹叫兄,天下无物,
并无人,众生少,难治乾坤。
太真空,光明现,阴阳变化,
有了皇,治世界,天下安宁。
且说女合叫声:“哥哥,天下已经一定,我俩要向山上去,好好拜谢神明。”你如今,南山顶,香烟焚起,
我自往,北山下,也把香焚。
谁知道,二炷香,穿山透海,
变十方,真空现,直至青云。
这便是,无生法,谁人知道,
那姊妹,便羞耻,摘叶遮身。
兄让妹,一步地,便远八方,
一步地,追不上,十步难行。
向西方,十万里,赶妹不上,
有伏羲,来变化,便显神通。
那白龟,叫男和,反行几步,
向前走,不几步,遇见妹身。
妹叫兄,将草灰,围住山脚,
多亏了,白龟哥,指他分明。
妹无言,成夫妻,开言便问,
谁人说,指点你,算得聪明。
男和说,龟哥哥,住在水内,
他指明,我二人,做个媒人。
现住在,南山下,清泉池内,
那山边,水底内,去处藏身。
女合听见这一声,便叫丈夫听原因。多蒙龟哥来说合,我你要去谢媒人。男和只当真心话,带领妻子就动身。且说男和带领妻子,在路行程,来到清泉池塘,便叫:“龟哥,我们二人来谢你的恩典。”白龟听见心欢喜,不知女合是歹人。拾起凡石对下蹲,浑身打得碎纷纷。男和叫声:“妹妹,你是不仁不义,不将恩报,反将龟哥打伤。”女合便说:“我替他拔扒游根草,好帮他联起来。”丝瓜豇豆伸也伸,绿豆眼睛睁呀睁。背上尽是扒游根,只怪嘴淡做媒人。
四脚生了扁腊塔,锥钻尾巴豁夹豁。背上背了四十八,果像斋主拜菩萨。女合蹲下一场尿,至今叫做臭乌龟。
心思想,这女合,不将恩报,
将凡石,把他害,打碎纷纷。
那白龟,被她打,心中发怨,
浑身上,七八块,怎得纵横。
不想她,一场尿,多般发臭,
芭游根,针线逢,再做囫囵。
圆陀陀,光灼灼,有头有尾,
到后来,少出头,水底藏身。
只怪你,多开口,遭其大难,
从今后,莫开言,处处安宁。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