廿四拜叩见当今天子。万岁说:“爱卿,你中了头名状元,理宜回家祭祖,寡人赐你半副銮驾随身。”本中说:“万岁,这就免了。兵马留在帝王城,保护万岁坐龙廷。兴师动众也不必,单身一人转家门。” 万岁说:“金本中竟是忠臣。
今日回家去祭祖,有事召你入朝门。”本中一路回家转,不分昼夜赶路程。在路行程来得快,自己门到面前呈。
一子为官亲享福,满家眷属受皇恩。三牲祭礼来祭祖,又到书房谢先生。 再表金连员外说:“孩儿,你已得中头名状元,身有官职,我家家里还有多少陈纸约票不曾收到,这遭好叫安童出去催缴,还有哪个敢不把来!”本中说:“父亲,你把这些陈纸约票一概把我,我到衙门派两个公差,不比安童要起来哨!”哪晓本中拿到这些陈纸约票,叫安童捧到后花园中。
举起南方丙丁火,用火焚烧化灰尘。四值功曹忙奏本,奏与玉主早知闻。玉主大帝吩咐南斗六星、北斗七星,钟鼓齐鸣,到延寿簿上再添十载阳寿。二字上面加一横,三十九岁注命根。天宫神明添阳寿,凡人不知半毫分。斋主家讲部《延寿卷》,也添阳寿十载春。两班善人来和佛,大家名下注长生。光阴似箭催人老,日月如梭晓夜行。本中来到三十九,男花女花不曾生。父母说:“孩儿,你已三十九岁尚未生到男女,古之常言说,君皇有难思良将,人到中年想子孙。
本中呀,你寻个偏房,生到一子才好传宗接代。”本中说:“父母双亲,这件事要和刘氏商量才可定夺。”金连说:“哎呀,孩儿,你干大个官职,还要和她商议咧?你那是怕老婆!”“父母双亲不是这样说法!父母说话真稀奇,叫我不要问贤妻。娶到人家贤良女,敬重公婆二大人。娶到人家不贤女,一家吵得不太平。”本中来到绣房,说:“小姐,我家父母见我你未生到男女,心中焦急,他叫我再寻个偏房好生男育女、传宗接代,你看如何?”刘氏听见这一声,相公听我说原因。
我命可能没男女,不可断你家后代根。寻个小姐比我贤,她做大来我做偏。她点火,我装烟,她格床铺我来牵。烧粥煮饭我去做,只要她生育接香烟。状元听见这一声,心中欢喜八九分。本中说:“安童,你到东庄去请康卞二氏两个媒婆,叫她们前来有话相商。”安童把两位媒婆请到高厅,“见过状元大人,唤小人前来有何吩咐?”“呀,康卞二位,我想寻个偏房,果有哪里有对数格人?”康卞二氏说:“有啦!
万花厅李仓官之女,年已二十有零,尚未许配,因为她父亲解粮进京,船仓不曾盖好,烂掉粮米二百余担,至今押在刑部牢中,家中就母女两个,苦守清贫,我们去说,她断然同意。”状元吩咐安童连忙备起酒菜款待二位媒婆。
康卞二氏急急奔,万花厅到面前呈。康卞二氏来到万花厅,李氏一见连忙迎接。“哎呀,二位奶奶,今朝到我寒门有何贵干?”“哦,我们来恭喜你格。”“呀,喜从何来?”“喏!金状元要寻个偏房,我们想你家有位小姐,如果配把他,状元大人只要到万岁面前奏上一本,李老爷就可释放回家,这是打灯笼火也寻不到格好事。”李氏说:“格么,我们家门户小,不晓状元大人可瞧得起。”“这总有我们。有句话,作兴一说就成,一成就过门,你要多少彩礼?
”李氏说:“二位媒婆,你晓得格,我家也没底高陪,礼金二百两,衣裳四套,旧规礼套就不用说了。”
媒婆听见这一声,讨了庚帖就动身。蚂蚁骨头没四两,鹞子翻身骨头轻。 媒婆来到状元府上,“恭喜恭喜,”拿帖子对灶头上香炉底下一压。状元说:“二位媒婆,我过两天请瞽目合个婚,如果好用再请你们。”康卞二氏说:“状元大人,婚有底高合头?你状元是个文昌星,一正能祛百邪,就是有点推板,到你家也不关事,我们倒帮你拿彩礼总讲了格!”“要多少?”“不多不多。
礼金银子二百两,四套衣裳好装新。旧规礼套随你办,一说就成娶过门。”“格么,我来看个良时好日,几时周堂?”媒婆说:“拣日不如撞日,明朝是个双日,就明朝。”第二天康卞二氏一早就到,状元吩咐安童到库房取了二百两银子,叫梅香打开箱笼取了四套衣裳,交与康卞二氏。虎头牌儿用四对,飞虎旗儿用四双。清道旗来前领路,盾牌合溜往前行。旗伞执字朝前走,笙箫管笛闹盈盈。红黑帽子人八个,板子托起两条痕。高灯八碗前头走,信灯十二后头跟。
十二碗彩花灯前头走,额外一班褶裤灯。金锣敲了哐哐响,放炮就像响雷阵。绿呢轿子用一顶,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