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骞单衣来顺母,周郯鹿乳奉双亲。董永卖身来葬父,郭巨埋儿天赐金。黄香为父扇凉席,杨香扼虎救父亲。 “苍天菩萨:
保佑我双亲病体好,照样古人一样行。”金本中来高厅悲泪啼哭,怨气透到九霄。玉主端坐灵霄宝殿,心惊肉跳,坐卧不安,连忙叫千里眼、顺风耳拨开云头望望看。哪里干荒不下雨,哪里水灾少收成?可是活佛要出世,可是草寇夺乾坤?千里眼、顺风耳拨开云头一看,原来是南斗星君身落红尘,他父母身有重病,他情愿学廿四孝上格古人,搭救双亲。玉主一听心欢喜,善人本来是善心。太白金星归下界,救他父母两个人。太白金星摇身一变,变作走方郎中模样,手拿串铃直摇,身背药包,“哎!
有病看病,没病防病,医好疾病,免送性命。”“哎!有病要趁早,伤痨鼓隔医得好,如若医不好,铜钱不要半分毫。”“哎!看病呀!”安童一听,说:“小员外,外头到有个走方郎中,不如请他来替老员外诊诊脉,弄点药吃吃,说不定能治好!”本中说:“好格。”安童连忙来到门口,拿郎中请到高厅。
穿花椅子先生坐,香茶一盏面前呈。 本中拿郎中先生领到上房,替员外夫妇二人一诊脉说:“员外,你这个病是气上而生,名为贪嗔病,俗名叫嗝气。”回过来又替院君一看,“你这个病,是担了心,受了寒,心火奔上,凉火奔下,名叫波罗病。”先生提起狼毫笔,字字行行写药方。清热用川连,祛寒用良姜。
葱白能开窍,顺气广木香。
甘草治头疼,肚痛用砂仁。
紫苏能发汗,补药用人参。
方子一开,台上一摆。本中说:“先生,这上头怎没得药引格?”妙药街坊有得买,惟独药引却难寻。“先生,要底高龙肝凤心、虎皮豹骨?”“不是的。”“格除非是人心肉胆,格也不难。”“小员外,就是要人心。”“啊,我家安童使女多哩,杀他一个,不就有了?”“不,要亲生男女格心,才有用哩!”本中听见这一声,魂灵冒到九霄云。戥称银子二钱五,打发先生早动身。先生踏步朝前走,银子不要半毫分。且说本中来到东厨老母面前,焚香点烛,跪倒尘埃,说:“菩萨,东厨司命灶王神,一家一主你为尊。
我有真心救双亲,保佑我不疼不痛赴幽冥。”他走厨房拿把钢刀,对下一跪,钢刀对直心口“唏呼”一戳!罢了。心肝拿在左手内,右手持刀血淋淋。三魂飘飘归地府,七魄渺渺见阎君。横一弯来竖一弯,前面来到鬼门关。有钱就把钱来用,无钱拷打剥衣裳。过了鬼门关一座,恶狗村到面前呈。七个犬儿驴能大,个个抬头要吃人。善人从此村中过,个个低头让他行。恶人从此村中过,浑身咬得血淋淋。过了恶狗村一座,孟婆庄到面前呈。阴司有个孟婆庄,绝色女子卖茶汤。
来人吃了汤和水,三十五天不清爽。过了孟婆庄一座,前面就到奈河桥。阴司有座奈河桥,一尺三寸万丈高。两间总是铜钉钉,当中一路滑油浇。过了奈河桥一座,森罗宝殿面前呈。阎君一见忙迎接,星君到此为何因?阎罗大王说,“星君,你本配九岁阎王关到案,为何提前而来?”本中说:“阎罗天子在上,我只因父母身得重病,取心合药,搭救双亲,故而提前到案!”阎君听见这一声,世上哪有这等人?忙叫童子来领路,快送本中转还魂。青衣童子带金本中,困过还魂枕、还魂床,喝过还魂汤,并带玲珑心一颗送他还阳。
玲珑心对本中心中一囊,本中就清清爽爽。苏苏醒醒还魂转,血迹没得半毫分。本中将心拿到厨房煎汤和药,端到上房,把父母亲一吃。早上将药吃下去,午后毛病总除根。再表阎罗天子奏本,奏与玉主得知。玉主一见笑颜开,这等善人哪里来?玉主吩咐南斗六星、北斗七星,钟鼓齐鸣,到延寿簿上添他阳寿十载。九字头上添十字,一十九岁注命根。天宫神明来添寿,凡人不知半毫分。斋主家讲部延寿卷,也添阳寿十载春。两班善人帮和佛,各人名下注长生。
再表本中依然来到书房读书。
读了一载又一载,读了一春又一春。本中读到十二岁,入得黉门秀才身。本中读到十六岁,先生与他做媒人。 再表庞居士老先生,一日来到高厅,说:“员外,本中读书聪明伶俐,才智过人,本城刘员外家有位小姐,她与本中同年同月,就是不同时辰,我来替他作媒。”员外说:“先生,既然烦劳你,真是再好不过!先生一见心中喜,我在从中作媒人。上路行程来得快,刘府门到面前呈。 刘员外见到庞居士老先生一到,连忙迎接到滴水檐前。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