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四人忙奏本,万岁天子放宽心。只要皇皇发号令,兵马一到定太平。万岁说:“敖爱卿,你们各带多少兵马?”“万岁,兵在精而不在多,将在谋而不在勇。我们只要各带三千人马就可以了!”万岁一见心欢喜,敖家兄弟是忠臣。当今天子重封赠,封作剿寇大将军。长单一张交与你,演武厅上点三军。马点山东龙驹马,兵点山西御林兵。老兵不到三十岁,少兵二八正青春。马似龙来人似虎,总是拿龙捉虎人。会用刀来刀一把,会用枪来枪一根。枪似南山初出笋,刀似北海浪千层。
五百个,刀斧手,前面开路,
五百个,弓箭手,紧紧随身。
五百个,钺斧手,排成一字,
五百个,捆绑手,保驾前行。
五百个,旗枪手,分为左右,
五百个,短刀手,神鬼皆惊。
五六三千人和马,兵马队队出皇城。长枪夹短枪,盾牌共鸟枪。
金锣和战鼓,人马闹呛呛。
乌鸦飞不过枪头上,蛇也难钻马蹄跟。 他兄弟四人,脱了道袍,换上战袍,身骑龙驹宝马,身穿盔衣盔甲。头戴紫金冠一顶,雉鸡毫毛两边分。盔衣盔甲铜来做,身穿战袍簇簇新。前后总是护心镜,手执钢刀亮锃锃。好像天神归下界,乌鸦吓得不开声。 万岁天子吩咐武士将军到午朝门外,升起嘎喇喇三个狼烟炮,威风凛凛出朝门。军兵忙上路,将军去出征。
军纪如山重,不可乱胡行。
兄弟四人坐在马上,吩咐兵随将战,马听锣声,不得嘈杂。一路之上不可损坏百姓格庄稼,更不得掳掠百姓格东西。如果有人来违令,刀斩两断不容情。军队走到街坊过,茶馆酒店总关门。军队来到乡间走,鸡犬吓得不开声。且说敖广带了三千兵马来到东夷扶桑国界,吩咐兵马扎下营盘,埋锅造饭,营门设防哨位,探马分布四处,探听消息。敖广搬出地理图本,了解地形,了解敌情,了解民情。老百姓见到王兵一到,个个眉花眼笑,个个争了来汇报。黎民百姓说:“阿弥陀佛,王兵来了,不要受敌兵抢劫了。
”敖广得到许多消息,真是了如指掌!
敖广坐在中军帐,商议怎样破敌兵。且说扶桑国狼主本田忽听探马来报,说武王派了大将敖广领兵前来征剿,开始一听,心里不定,据探马又报,说这敖广原是一位道童,本田坐在军营,哈哈大笑……小小道童也领兵,笑坏朝中武共文。只要我钢刀晃一晃,叫他一命见阎君。连忙吩咐众喽,个个磨刀擦枪,准备上阵。本田手执方天戟,身骑宝马就动身。万名喽随身带,来到敖广大营门。本田喝叫一声,“中原来的什么大将?快快通过名姓,本帅不斩无名之鬼!
”敖广跨上青鬃烈马,手执金背大砍刀,前来交战,口称:“我乃周朝武王殿下朝臣,名叫敖广,来将只有下马投降,方可免于一死。”“呸!”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对阵不到三句话,二人交战动干戈。刀对刀来叮响,枪对枪头嘀嗒声。你一刀来我一枪,刀刀不饶半毫分。一回两合无胜败,三回四合没输赢。五六七八十来合,也没输来也没赢。早晨战到午时后,午时战到夜黄昏。一天交战无休息,看看红日又西沉。敖广说:“本田将军,我们战了一天,未分胜败,不如各自回营用过点心,或是挑灯夜战,还是明日再交锋?
”本田一听,正中心怀,老实话,早起打到中,不曾敢放松;中午打到晚,不曾敢偷懒。一天打下来,人不离战马,手不离钢枪,中饭不曾有吃,肚子饿了一点没得。本田说:“好,明日再战。”敖广暗暗思量,本田武艺不丑,我是仙法,尚且不能取胜,何况凡夫俗子,那个能敌?随即双方鸣金收兵。
只听一声金锣响,各眠帅旗总收兵。帅旗不眠兵不退,帅旗一眠各回营。敖广回到营盘,与众将商议,明日如何取胜?军师说:“敖将军,看来本田力大无比,不宜硬拼,只宜智取。”随时摊开地图一看,战场东南有一要地,两面是山,山上森林茂密,中间一条道路,后头是一座白汤湖,只有把他引到这条路上,最后赶他下汤锅。敖广一想,此计甚妙。随时吩咐五百个刀斧手,用过夜饭,埋伏在山林之中,听到一声炮响,一齐把树砍倒,逼使夷兵退让,最后只好败入湖中。
敖广身坐军帐中,定下巧计在心中。大小三军齐听令,只等明日再交锋。一夜话文不必表,东天发白太阳红。 金鸡一喊,铺上乱坍。连忙吃过早饭,个个准备打仗。再说本田回营,也与三军头目商议对策。本田说:“那个小小道童,自不量力,胆敢与我交战,岂不是九死一生,明朝把他捉得来,取他格心肝,把我搭酒。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