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饿了几天不曾有吃,身上寒冷,腹中饥饿,特别是我婆婆已八十高龄,身体又不好,一路之上跌跌爬爬,勉强跑到这里,伏望你们开恩施粥一餐,等她有个饱肚子。”看门的士兵一听,很不高兴。“哎呀!才嗦哩,你们早不来,晏不来,偏偏在这个不中不晚的辰光来,现在中饭吃过了,夜饭不曾烧,你甭登堂瞎叫!”另一个看门的士兵,倒有点同情,说:“你等一等”。他连忙禀告中军官。中军官一到,眼睛一暴,胡子一翘,嘴里直闹:“哎,要饭要饭,真正难办!
不曾到时候,倒要为你个人烧来。”
淑贞听见这一声,双膝跪倒地埃尘。老爷啊,我家婆婆老大人,今年已经八十春。三天不曾有得吃,饿了眼发花来头发昏。就在阎王门口等,生死只消片时辰。腹中饥饿真难忍,伏望老爷开开恩。我今饿死也便罢,救救我婆婆老大人。中军见到淑贞苦,铁打心肠软三分。中军官说:“不要哭,我去望望看。”中军走进内厅,只见赵元帅面前有半碗饭,“哎呀!元帅大人,门外有个叫花子,她说三天不曾有吃,自己饿死到也便罢,还有个八十岁的婆婆,等等险要饿死。
这个人倒还有点孝心哩!”众位,赵公明面前怎会有半碗饭格?吃饭的时候,厨师送把他的饭菜,他才吃了几口,心中突然想到母亲和妻子,一股气朝心头上一涌,一口也吃不下去,碗就对杠一顿,泪水直流。他听中军官一说,“哎!就将这半碗饭端去把她吃罢!”
中军听到元帅说,端了饭碗就动身。一直来到大门口,交与花子女妇人。 钱淑贞接到饭碗一看,玉碗金边,上面还彩画了花鸟,半碗饭上面还有两个大肉圆,连忙端到婆婆面前,说:“婆婆,这是元帅大人吃剩下来的饭,你端去吃罢!”婆婆说:“不要,你吃。”两个人推让,婆婆手抖,不曾端好,对下一忒,刚刚对那块黄石上一撞,“哐”倒打碎了。
你推我来我推你,二人推让不肯吞。谁知手中没端稳,玉碗打得碎纷纷。中军官一看,大发雷霆:“你这个贫妇,不识好歹的东西!你晓得这是元帅大人吃的碗,是玉做格值多少钱,你赔得起了?”郝氏吓得浑身抖,淑贞吓得掉了魂。打碎玉碗了不得,闯出连天祸临身。中军官急忙报与元帅得知。赵公明说:“不要闹,叫那贫妇前来见我。”中军官走到门口,开口就骂:“不识好歹的东西,把饭你吃,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你打碎玉碗,该当何罪!快快跟我来,好好磕头求情,看到果能免于一死。
”中军就在前头走,淑贞就在后头跟。一直来到高厅上,拜见元帅老大人。淑贞跪到尘埃地,大人连连口内称。千怪我来万怪我,小人该死罪不轻。伏望大人饶恕我,恕我婆母一个人。淑贞二目双流泪,啼啼哭哭泪纷纷。赵公明一看,肚里打稿:哎,这个人的长相面貌说话格声调,好像很熟。我们两班善人一听,不大相信,他们夫妻见面,总不认得?众位,赵公明代叔出征的时候才十八岁,少年英俊,相隔三十多年了,现在是年过半百,胡子一大把,说话有点卡。
淑贞结婚格时候,年轻美貌,十分俊俏。经过多少年的苦难,现在在外头讨饭,哪里还谈到梳妆打扮?所以也作得不成个模样了。
头发结成连丝饼,眼落骷髅半寸深。两手如同枯柴棒,肋骨果像纸糊窗。赵公明说:“贫妇!你怎么将我的玉碗打碎的?”淑贞开口将言说,大人在上听原因。多亏元帅赐饭吃,我将此饭给婆吞。她将饭碗推把我,我要先敬老大人。婆母年高手又抖,打碎玉碗罪不轻。要斩要杀先杀我,莫怪我婆婆一个人。赵公明一听,哎,这贫妇尚能孝敬婆婆,到是个贤良媳妇,便说:“妇人,你起来,坐下来慢慢说把我听。”“哎呀!大人哎,元帅在此,哪有我坐的道理。
况且我贫妇有罪,岂能就坐?”“哎,我恕你无罪,你说与我听,你家哪里,姓甚名谁,为底高讨饭格?”
淑贞当时将言说,元帅大人听分明。家住中州铜陵县,北门三里友仁村。我父本是钱员外,母亲孙氏老安人。我名叫做钱淑贞,父母生我一个人。 “你后来呢?”
小时长到十七岁,多亏亲友做媒人。 “你丈夫是哪一个?”
丈夫不是别一个,他名叫做赵公明。 中军官一听,火冒三丈:“大胆的贫妇!你竟敢冒称我元帅大人的名字!请吃我一剑。”赵公明说:“你休得无理!两边退下,等她慢慢说来。贫妇哎!赵公明呢,他怎不顾你生活?”“哎呀!元帅呀,此处说来话长……那年国家不太平,西岐出了反叛军。国家征兵去打仗,我夫代叔去出征。自从那年出了门,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