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用大斗小秤,以假乱真,发财人,重利盘剥。还有种人说谎行骗或者赖人钱财,这些人死后,被罚到变牲所来,变成六畜,到阳间还债。”
前世负债不肯修,今生罚你变耕牛。肩上挑了千斤担,后面还有皮鞭抽。为人来世变畜牲,总因前世有原因。为官不清多受贿,赖钱欠债不还清。变牲所里无情面,披毛戴角去还人。目连问:“可曾有个刘氏青提到此?”鬼使说:“有的,她被牛头马面锁着,一路敲打起解去了!”目连一面啼哭,一面向前,看见前面有一座油锅,只见鬼使将罪鬼对油锅里一撂,油锅里烧得千滚万突。罪鬼油锅打个滚,只见白骨不见人。目连问狱主:“这些人犯的什么罪?
”狱主说:“只因在生之时杀害飞禽走兽,皮嘛一剥,肉嘛一镬,专弄吃局,只图口腹,到死后魂归地府,就要到油锅里受苦。”只为生前作孽多,今朝不免下油锅。只图嘴里滋味好,吃些猪羊鸡鸭鹅。生前作下无边罪,死后哪有安乐窝。目连问:“可曾有个刘氏青提到此?”鬼使说:“有的,已起解去了。”目连一路向前,只见前面一座血湖池。目连问:“他们为何在此受苦?”鬼使说:“只因这些人生前好酒色财气,死后便到此受苦。”人生在世造孽多,不肯修心念弥陀。
多贪酒色并财气,不孝父母逆公婆。目连听了十分叹息。
有目连,在血湖,十分悲叹,
都是些,在阳间,不好之人。
为女子,在家中,娇惯成性,
无三从,并四德,只顾争纷。
嫁出门,做媳妇,丈夫不敬,
打公婆,骂妯娌,恼恨乡邻。
倘有事,不随心,寻死作活,
欺叔伯,咒丈夫,不讲品行。
又好穿,又好吃,涂脂抹粉,
装成了,妖怪样,引诱他人。
全不顾,父母亲,丈夫体面,
无礼仪,无羞耻,有辱门庭。
有多少,好公婆,省吃俭用,
挣下了,产和业,留与子孙。
娶了你,这媳妇,浪吃浪用,
费家财,败产业,留下骂名。
有一等,无节妇,丈夫才死,
就勾引,风流汉,入室偷情。
叫丈夫,那魂灵,怎不切齿,
自然到,阎罗殿,诉说分明。
叫牛头,并马面,锁拿女鬼,
坐血湖,吃血水,永不翻身。
这些人,犯了罪,到此受苦,
男子汉,犯了罪,一样施行。
有等人,好吃酒,不顾礼义,
约三朋,并四友,终日醺醺。
酒醉后,信口谈,胡言乱语,
哪知道,醉后话,容易伤人。
甚至于,乘酒力,将人打死,
连累了,一家人,受怕担惊。
酒醒后,方懊恨,当初吃酒,
若戒去,可免了,今日灾星。
有一等,风流汉,广贪淫欲,
见好女,漂亮妇,就想奸淫。
用千方,和百计,勾引上手,
守节的,一时间,动了春心。
到后来,懊悔迟,,悬梁上吊,
败风俗,坏名声,丧了残生。
开始谈,答应她,百年偕老,
到后来,一场空,丧尽良心。
有等人,好钱财,一钱如命,
舍不得,做好事,济苦怜贫。
对穷人,放高利,重利盘剥,
一文钱,不肯少,哪问亲邻。
有了钱,造华堂,千间嫌少,
又谁知,金满库,一命归阴。
任凭你,财百万,难买地府,
反不如,在阳间,积德修心。
有等人,好赌气,肚量太小,
为小事,也争得,面目通红。
斗闲气,打群架,性命不顾,
丢妻子,抛儿女,哪顾双亲。
为钱财,来争论,行词诉讼,
打官司,告诉状,反用金银。
有多少,动气人,因气成病,
到后来,病一重,一命归阴。
劝世人,切莫贪,酒色财气,
免除了,血湖池,万苦千辛。
目连问狱主:“可曾有个刘氏青提到此?”狱官说:“有的,起解去了。”目连又向前行,看见一座高山,不生草木,石头上其滑无比。目连说:“这叫什么地方?”鬼使说:“这叫滑油山。凡人在世间,有钱不肯修桥补路,反偷铺路的砖石,走路乘车,不让老人,还偷佛前的灯油,这种人死后,必到滑油山受苦。”
阴司有座滑油山,滑油山上最艰难。山高路陡坡又滑,寸步难行不可攀。夜叉小鬼将棒打,跌跌爬爬怎上山。 目连继续前行,看见前面有一些罪鬼,有的被绑在将军柱上,用刀割去他的舌头,有的被绑在铁床上,破肚曹肠,挖出心肝。”目连说:“这些人身犯何罪?”狱官说:“这些人在阳间,有的造谣说谎,搬弄是非,有的则贪图口腹,杀生害命,到阴司,故受此罪。”
东家闲话对西搬,吵了宅神不得安。清官难断家务事,轧破篱障狗来钻。奉劝世人莫嘴谗,造下孽障像雪山。阎君天子来判断,阴司破肚又曹肠。 目连问狱官:“可曾有一刘氏到此?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