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哪里?”“来迷魂洞里!”“洞来哪里?”“我带你去哎!”魔兵就在前头走,三元母子后头跟。横一弯,竖一弯,走到一个山洞门口,洞口是生铁浇格,实在重,推总推不动,魔兵跑去一拉,门倒开过来了。三元一想喊他底高?叫父亲吧,他又不认得我们,喊他格名字吧,又是不孝行为。高喊三声生身父,低喊三声陈梓春。这迷魂洞里有多少女子,总是把刘虎掳掠得来遭奸淫格人。他们听到有人喊,就说呱:“状元大人哎!外头有人喊你哩!”陈梓春其实也听见格,他想呀:叫我父亲,我没得儿子,叫我名字,这里没得亲戚朋友。
这遭慢慢摸到洞口,说:“哪个喊我哎?不要认错人呀!”三位公主一看,认得格,只好说年纪变大了,作得不成格模样!跑去一把抱住得,放声大哭。“相公啊!
相隔多年不曾见,竟然好象两个人。头发结成连丝饼,眼落骷髅半寸深。十指如同枯柴棒,肋骨果像纸糊窗。相公哦!苍天不负有心人,有缘人遇有缘人。今朝夫妻来相会,如同枯木又逢春。”三元说:“父亲爹爹,我们是来救你呱!”陈梓春说:“哎呀,我又没得格男女,你们不要认错了人呀!”公主说:“相公哎!你果记得龙宫事,谁知一去不回程。招我龙宫五宿整,生下他弟兄三个人。”陈梓春一听,一点不错。公主:“相公,你格眼睛为底高不睁?
”“哎呀!贤妻哎!是刘虎格强盗,叫人弄猪鬃替我穿起来格。”这遭三元用苗刀轻轻将猪鬃一根根割断,哪晓得还是不好睁,因为时间太长了,眼睛变瞎得,他弟兄三个就用嘴舔。
孝心感动天和地,眼光菩萨下凡尘。三元替父舔眼睛,当时二目放光明。三元收兵回朝转,那肯耽搁片时辰。路上言语省一省,到了皇皇紫禁城。 三元来到金殿交旨,兵马仍归军营。三元说:“万岁,刘虎已被我们杀死,三千喽全被剿灭,山中敌巢皆被焚烧,如今边关太平,百姓可以安居乐业。我带去的兵马,仍然交与万岁。我父亲已从迷魂洞中救出。”万岁一听,十分感动,连忙从龙椅上走下来,搀住陈梓春格手。“爱卿啊!
怪我怪我总怪我,怪我孤家一个人。怪我当初无道理,爱卿受苦海能深。寡人今朝重封赠,头名状元职不轻。”陈梓春说:“万岁,我已看破红尘,不愿为官受禄,如果不是我家三元学道,万岁又借王兵,我永远也不得出迷魂洞呀!我今不要官来做,情愿吃素办修行。”万岁说:“爱卿啊,你既然决心修行办道,家中又没得房屋,我寡人发下帑银,到中州府灵台县为你造一幢忠孝节义寺,等你满家人等好修行办道。”合门家眷修办道,昼夜加工诵经文。
天天诵到黄昏后,夜夜诵读到深更。
朝也佛,夜也佛,时时念佛,
行也佛,坐也佛,佛不离身。
哪一天,不诵到,黄昏以后,
哪一夜,不诵到,半夜三更。
修行一载又一载,修过一春又一春。苦苦修行三年整,功德修下海能深。玉主吩咐太白金星下凡,替他一门脱过凡胎。归去来兮归去来,火坑里面脱凡胎。脱了凡胎换仙胎,逍遥自在上天台。满家人等脱过凡胎,来到御宰台前,玉主重重封赠。玉皇大帝重封赠,文昌帝君职不轻。封他弟兄人三个,三官大帝受香烟。封他妻子人三个,三位总是正夫人。玉清宫里常赴会,云台仙山去安身。众位:当初人没得盐吃,总吃淡格。文曲星见玉主面前有一盆御盐,就到下抓了一把,准备带下凡,等东土黎民百姓吃得五味调和。
哪晓玉主见到盐少了得就问:“才见哪个抓我格盐格?”左右慧望星说:“是文曲星抓格!”玉主打发白鹤童子追。三元说:“父亲哎!你果曾抓?”“抓了!”“哨点啦得!”文曲星随手对凡间一!
南一来北一弹,留下三十六盐场。 文曲星被白鹤童子带到御宰台前,玉主说:“文曲星,你果曾抓我格御盐?”“不曾啊?手伸出来把我望望看?”一望,手是湿格,手指甲缝里还有细盐,至到如今,抓盐格手,总归于掸不干净。玉主发怒,吩咐斩掉文曲星君。白鹤童子帮了求情,“玉主哎!不好斩掉文曲星呱!
倘若斩掉文曲星,东土没有识字人。” 玉主说:“不斩也可以,抓盐格右手,不准出袖!”所以直到如今,梓潼菩萨格右手,总是拢在衣袖管里格。文曲星说:“玉主,我没得右手,怎好批卷子哩?”玉主说:“不要紧,我打发朱衣、魁星跟你一同下凡。朱衣替你捧卷子,魁星执笔点头名。” 文昌帝君一家来云台仙山,登山显圣,他托兆与逍遥帝主,说:“玉主封过,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