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梓春接到讨书一看,心中大怒,“你这无耻的强盗,竟敢如此大胆。我是一国忠臣,岂可降屈与你。宁可钢刀头上漫,要我投降万不能。我是忠臣不怕死,怕死岂可算忠臣。”一笔五六天,刘虎不见有金银米麦送上山寨,随即吩咐众喽,各拿刀枪,赶到陈梓春的衙门,一场撕杀,交锋对垒,混战一场!众位,陈梓春手下全是老弱残兵,哪能抵敌得过?这遭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可怜啊!一千残兵都杀死,片甲不留半毫分。杀进衙门,将陈梓春一绑,抬到高山。
刘虎说:“陈梓春,陈梓春!见我大王怎不下跪?”陈梓春说:“呸!你这无耻的强盗,你应该向我下跪!只有投奔中原,才是出路。等到万岁发王兵,剿灭你山寨命难存。”刘虎一听了不得,拍案高声骂梓春。吩咐绑上将军柱,取他心肝下酒吞。众喽说:“大王,不能如此!陈梓春毕竟是奉皇命来格,如果将他杀死,等万岁晓得,发起千军万马,来剿灭我山寨,如何是好?”刘虎说:“依你们怎说?”“大王,不如将陈梓春打入迷魂洞受苦。”刘虎说:“迷魂洞中妇女众多,陈梓春年纪又轻,要起淫欲之心。
”“格不要紧,用猪鬃把他格眼睛穿起来,等他双目失明,看不见天光日色,他就没得淫欲之心格。”
梓春坐进迷魂洞,啼啼哭哭泪纷纷。“罢了哦,总说做官有好处,不如乡下种田人。父母双亲哎,你们在家不晓得,孩儿没命转家门。我今死在迷魂洞,做不到端汤奉水人。父母双亲啊!譬如当初未养我,报不到父母养育恩。”陈梓春坐在迷魂洞里,吃的是山缝里长格青草,喝的是石头缝里滴下来格泉水。陈梓春耳听谯楼,鼓打一更,哭到一更,鼓打二更,哭到二更……陈梓春听到更鼓响,他在洞中哭五更。一更里,正黄昏,梓春落难在迷魂。上天又无路,入地又无门。
自杀又无刀,上吊又无绳。
我的天,阿弥陀佛,怎就弄到这功程。二更里,好心焦,人家总说读书好。坐在迷魂洞,受苦真难熬。
我的天,阿弥陀佛,,纵然有命也没得毛。三更里,半夜深,总想做官受皇恩。千万想不到,今日坐迷魂。
我的天,阿弥陀佛,没得性命转家门。四更里,冷凄凄,身上寒冷腹中饥。家中不晓得,无人来送衣。
我的天,阿弥陀佛,没得性命到鸡啼。五更里,放白豪,眼睛哭得赛葡萄。思想家中事,父母一齐抛。
我的天,阿弥陀佛,果有性命到明朝?一夜哭到天明亮,更更啼哭好伤心。不表梓春身受苦,再表三元办修行。三元在云台仙山,修行已有八载。那一天,虚无老祖到南天门做蟠桃圣会,钥匙漏了家里,不曾带走。三元一见说:“我们来了八年,还不曾到后面房子里去过哩!今朝凑师父不来家,我们到开开来望望看。”上元说:“不好哇!师父家来要骂呱!”小弟兄两个说:“不要紧,我们只要不卵惹厌。”这遭拿头一重门一开,里头一堂灶,蒸笼里格热汽对外冒,掀开来一看,里面有面做格龙,面做格虎。
“哇!师父到外头吃好格,家里还有好格。不要问他,我们就吃它下去!”这遭弟兄三个,分分就吃!
掀开蒸笼喷喷香,吃到嘴里蜜能甜。拿第二重门开过来一望,里面是一座白玉池,一池清水,滚热荡荡。三元说:“我们来了八年,还不曾洗澡哩,今朝洗他格惬意。”香汤沐浴洗个澡,浑身舒服长精神。再拿第三重门开过来一看,里面是笙箫管笛,各种乐器。“哇!师父拿这些乐器了堂,也不教我们学得吹吹。”这遭拿起来就吹,哪晓这个乐器,不好随便吹呱!笙箫管笛鸣一鸣,满天星斗总来临。虚无老祖一听,哎呀,“不好,我家贤徒来家惹厌,我要赶紧回去。
”虚无老祖驾祥云,云台仙山面前呈。虚无老祖说:“贤徒啊!你们来家惹厌格喂?”“师父哎,我们不曾惹厌。”“还不曾惹厌!果曾开后头家门?”“开了。”“看见底高格?”“有面做格龙和虎。”“上哪去够?”“把我们吃啦得。”“二重门里看见底高?”“有清泉白玉池。”“你们怎弄格?”“洗了一个澡。”“第三重门呢?”“里面有笙箫管笛。”“果曾吹?”“吹了。”“贤徒哎!你们这遭好了。吃了面龙面虎,有九牛二虎之力,洗了澡,就脱了凡胎,吹过笙箫管笛,就能呼风唤雨,降龙伏虎,拿妖捉怪。
”三元一听,不大相信,看见前山有一只猛虎,三元用手一指,“你不要动”,老虎对杠一撑哼也不哼。三元看见南天门有条乌龙来杠戏水,用手一指,“不要走”,乌龙对杠一挂,“说声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