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到哪里;好到哪里,疤盖脱到哪里,真是药到病除。”正说之间,药搽完了。只搽得左边半个身子。宝德皇后问:“僧人师父,药怎就搽得半身,疮疖好了一半?”“千岁,他们取的是仙姑左手左眼,所做的药,自然只够搽万岁的左半身疮疖,若要治好全身,必再取其右手右眼,方可痊愈。”妙庄王说:“圣僧呀,人非草木,我岂能任意宰割?即使是成仙了道之人么,他也是父母所生。
我再去取她右手眼,害人利己我不忍心。今世作了千般孽,何年何代还得清。” 和尚说:“万岁早有这恻隐之心么,就不会遭此磨难格。现在除非仙姑右手右眼,贫僧则无别的灵丹,只好告退。望万岁另请高明。”妙庄王问:“不知大仙还愿施舍与否?”和尚说:“大仙慈悲为本,就是将她全身割落,也很欣然。”于是妙庄王又命复往香山取药。
经中言语省一省,二次取药回京城。赵震回到皇宫,献上手眼。宝德皇后解开包袱一看,二目昏花,顿觉天旋地转,叫声我主哎——前次取回的手上有朱砂痣,今日讨来的手上有科罗影一颗。这双手眼非别人,千真万确是亲生。和尚说:“千岁娘娘你不要哭,也不要生疑。这双手眼是仙姑的还是你皇姑的,暂且不要辨认,现在是先治病要紧,龙体康复了,日后还可寻根刨底。”皇后说:“师父,依你吩咐,请调药治病。”和尚依旧隐去手眼,用一颗灵丹合水调匀,对妙庄王右边身上的疮疖几搽几抹,身上的疮窝如阴云消散,晴空朗现。
有道是——
父母生我受苦辛,为人须报养育情。妙善她,修身养老图济世,舍身捐躯尽孝行。妙庄王病体得愈,喜不自胜,乃颁旨坐朝,宣八大朝臣、九卿四相、僧医上殿。这下,文武朝臣纷纷议论。有人说:“幸哉幸哉,龙体康复,是众所望也。”有人说,家应有主,国应有君,天子坐朝问道了。文听钟声朝皇驾,武听鼓响拜明君。个个来到金殿上,山呼万岁不绝声。刘钦领旨宣和尚上殿受封。和尚俯伏金阶,众朝臣也跪下听旨。诏曰:“众爱卿须知,朕体得以安祥,乃天遣仙医,施恩所及。
按此,当颁天下大赦,将正殿改作禅堂,龙床且作法座,严洁道场,敕号僧医为三天门下大法宝主镇国禅师,代朕掌管江山,朕则退入后宫修身,以图报其万一。今日聚集众卿,躬身交国授位,望各遵命,尔其钦哉!”
和尚听罢 ,拜谢敕封,乃对众大臣曰:“贫僧出家之人,四处云游,懒散至极,岂能为国王乎?如今只愿主上施仁爱民,不嗜杀戮,赦出长老尼僧,修复白雀寺院,招集五百尼僧。尔众文武,承前施政,尽忠报国,则贫僧高枕红日,共享升平。若论国王之位,贫僧不愿遵旨,亦吾固有之志而不屑为也。”说罢,山呼万岁,袈裟一拂,紫雾祥云从天而降,驾起祥云,腾空而去。忽然云端落下一偈曰:
“吾乃西方一世尊,特来救主除病根。从今正道无邪色,毋使灵真染红尘。”赵震捡得偈文,看罢,乃曰:“原来这老僧是西方活佛,望空驾云去了。”于是将僧语奉上与妙庄王观看。妙庄王说:“吾有何德,能感动活佛下界,又得仙姑舍手舍眼?赵震,我且问你,香山仙姑是何等样子的人?”赵震禀曰“香山仙姑,是一女子,其貌与三皇姑相似。”妙庄王又问:“你下刀时,她可惊怕,她可喊痛?”“卑臣刀起手断,只见鲜血淋淋,我见之心疼,大仙她则面色慈祥,毫无痛感。
”妙庄王说:“竟有此奇事?若说是三女得道,当时明明是绞死了被虎衔去,而后又何得复生;若不是我女,世上有谁愿舍手割眼救他人之危呢?这事十分蹊跷,朕当弄个明白。”
次日早朝,妙庄王对刘钦、赵震和宝德皇后面授旨意:“朕得康复,当知恩图报,望速备礼仪,斋戒沐浴三日,同往香山还愿,一则释朕之心疑,二则谢仙姑之恩。”正是——仙姑慈悲救朕身,顶礼膜拜心虔诚。朝中嫔妃共文武,同到香山谢世尊。忠孝宝卷打一个顿,且停片刻再讲下文。
第四册
了心愿,遭魔缠。收妖孽,庆团圆。——圣谕妙庄王香山了心愿,难料途中遭魔缠。天神天府收妖孽,合家骨肉庆团圆。依还讲起一部苦修得道《观音卷》,字字行行劝善人。 说者,《观音宝卷》上册经文讲到妙庄王龙体康复,感恩大仙,要往香山还愿。上山答谢救度恩,寻访仙姑是何人。可是宫里三皇女,可是妙庄王骨肉生?此话丢开暂不表,再讲经中另一情。 再说妙书、妙音二位公主,自从驸马谋害父王不成,遭典刑正法,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