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仍旧变作王教师在青凉山煨生灵肉,烧得烟绕蓬天,喷脑真香。裕缘来到王教师身旁。王教师问:“你去点火怎玩到现在回来的?”“师父,我不曾玩呀!”“不曾玩呢,是与人打架的!”“也不曾与人打架。”“你的头发都挨人揪掉了,还赖哩!”师父哎,你叫我下山去点火,不知怎闯入狱门。“喔,我叫你去拾柴垒灶呗你不肯,懒见阎王呢,躲到阎王家就不用做事啦?”“师父哎,天地睽睽,冤枉到底。”我点火来到三家村,晴天白日鬼迷人。
闯进四重阴司府,重重要捉我张长生。奈河桥上过不去,幸亏遇到出家僧。若非僧人来度我,今世不得转还阳。师父哎,我已罚愿戒生杀,全部家当也斋僧。王教师说:“不要听鬼和尚的话。吃素吃素,干肠瘪肚。为人在则猪头啃啃,死了乘水滚滚,撞到桥桩就算自己的子孙。来,吃生灵肉!”“我不吃。”观音老母捡一块肉对他嘴里一塞,长生“吐吐吐”吐总吐不及。王教师问:“真的不吃?”“一点也不能吃。”观音说:“你不吃我把它放走啦?”“王教师总说的奇怪话,肉总煨烂了也又能放生?
”“张教师,这是我山东师传的秘法,把吃剩下的东西随手就放它飞走的。”裕缘僧人说:“这真是少见,请师父作作法看!”这下观音将“黄绿”的皮对地上一张,五脏六腑对皮里一裹,说声:“黄绿你快走!”
拍拍翅膀伸伸腰,逍遥自在上九霄。 裕缘僧人一见:“啊呀,师父你是仙人啊?” 谁知真神不可道破,一露相就不见面。观音大士使阵风,来到虚空。裕缘他——双膝跪到尘埃地,师父连连口内称。 观音大士在上空说道:“贤徒,同山打猎的是我,奈河桥上度你的是我。是我度你转回心,我是南海观世音。等你修成正,再来度你讨封赠。”
日落西山暗昏昏,裕缘独自回家门。管门安童一看,眼睛发暗。“你这鬼叫化,要千要万,没得哪个化子要夜饭。去去去,走远点!”“安童,我是你的主相公呢!”“不要冒充,我家主相公是白面书生,你是红头光棍,不要在我面前胡混!”“不,你再仔细瞧瞧,我是你的主相公!”安童仔细一看:“啊呀呀,大相公呀——
实在不是奴欺主,怎奈面目全是生。” 裕缘来到高厅,拜见父母双亲。张员外见他头破血淋,像个血人,不觉一阵心疼。孩儿呀,王教师与你同出门,怎惹出连天祸临身。我韦林县上去动状纸,好为孩儿把冤伸。 裕缘叫声父母大人哎——
王教师不是凡间人,他是南海活观音。他说我杀生罪孽深,罚我拔发去修行。双亲哎,我身陷四重地狱门,门门要捉我张长生。我奈河桥上不得过,愿将家业总斋僧。张员外一听,说声:“儿呀,为父作得金钱孽,早已回心修来生;如今你又杀生灵,罪上加罪怎超升?我们就依真神之言,拿安童梅香都解散,金银财物大家分。少者替他们成婚配,老者留下管山门——房屋改作三宝殿,塑佛装金办修行。朝念千声弥陀佛,晚拜南海观世音。”裕缘僧人说:“双亲大人,你们在家修,我要遵师父之命,寻访白云仙山去了。
”拜别双亲离家门,白云山上去修身。白云山峰连天际,青松翠柏郁葱葱,真是仙境圣地。山路上,弯弯曲曲曲曲弯,裕缘他,曲曲弯弯上高山。将身来到高山上,不成正果不下山。前山到后山,房屋没一间。只有松柏蔽石洞,避得雨来挡得风,另有玲珑塔一座,身居塔下诵真经。饥来吞吃松柏果,渴来山泉润喉咙。众位呀,我不提裕缘修办道,再讲经中另一情。九、放铁鹞三怪出世张天师有法无能
当年汉高祖时代每到二月初八是“虚王报”日。这一天,张良放铁鹞取乐。铁鹞放到女人国,一些女人见到男子,一个个眉开眼笑,要夺去跟他们成亲。张良心生一计说:“你们不要争不要抢,把我的奶子养凹了,肚脐养凸了,谁能做得到就跟谁成亲。”这下,一些女人为他朝鱼夜肉,饮酒作乐,天天享福。哪晓得奶子越长越凸,肚脐越壮越凹,女人心想不对,知道上了张良的当,就准备杀他,每人只想吃一块肉,分得一块皮,做个香袋挂在身上,也算是有了男人。
张良知道了这个消息,他又生一计说:“你们要分我的皮可以。不过,我生性喜欢放鹞子,在我临死之前能否再让我放一回鹞子?”这些女人说:“可以,让你放一回鹞子给我们看看?”张良他拣了一个刮西风的日子,把鹞子放上天,他乘着鹞子的尾绳也上了天。这时,韦驮菩萨从上空经过,见到鹞子的绳索是个妖怪,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