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耀珍到浙江作客,与王元认识,二人感情很好。王元曾付给吴耀珍一千两纹银,请他代为做生意。几年之後,王元向吴耀珍索讨本银,岂料吴竞昧著良心不认帐。以致王员忿怒之极,拿起刀要杀吴耀珍。吴接住刀子,反过来杀死了王元,逃回南昌。
我王翠於是向嘉兴县令控告吴。并随着发票、拘拿文书到南昌拘拿吴耀珍到案,讯问属实,定罪後发配充军。 这是乾隆五十九年的事。
到嘉庆六年,吴耀珍遇到皇帝的恩赦,放回。我王翠由於夫死无依,一身萧条,听到他恩赦回家,只得奔赴他家,向他索回所欠的一千两纹银。可是吴耀珍仍然分文不给,甚至於闭门拒客。我王翠孤身一人,生活毫无着落,一气之下,自缢於吴家门口。吴耀珍一见大惧,但仍然逃避於外地。不到二年,就死亡了。到嘉庆十九牛,吴耀珍投生於詹姓人家,就是今天的泽林。我王翠魂留枉死城,不愿投胎。三十多年来,由於含冤莫白,一心三思地要找机会报仇。
一缕孤魂,遍找各省,都找不到。今天我来到汉镇,被我找到,必定索詹泽林的命回去抵偿,以消夙恨。」每天一到晚上,王氏必定附身几次,使詹泽林用自己的拳头槌击自己的颈部,或咬自己的手臂等处,弄得头、颈、手臂皮开肉绽,血肉淋漓。见到的人莫不心惊肉跳。当时同庵而住有位汪朗亭先生,年已七十多岁。劝庄氏说:「听你所说,好似确有其事。但是,冤可解而不可结。冤冤相报,循环没有了时。至於你说,纹银未还,魂魄无有归依处一事,我们愿意请高侩、有道行的道士,代作冥福。
一方面救詹泽林的命,一方面超度你往生福地,岂不是两全其美」
王氏勉强地答应说:「我的丈夫王元与我同来。船泊在朱家巷河边。既然承你解释恩怨,解送回家,须办一艘大船、男女鞋袜二双、冥资十千。另外,上船开行之时,须另办神福,给水神搞劳。」汪朗亭先生於是照所吩咐的备办饯送。完事不到二天,王氏仍然附詹泽林的身体说:「妾夫王元,已奉令投生,因为还停留在冥途,等到阴曹的文旨一到,才能发放。今天我来,一定索回詹泽林的命。」此後,每天的情形,愈来愈严重。眼看著詹泽林即将不保。
恰好汉镇的姚耕心先生闻知此事,就来与汪朗亭相商:「我看此件事的冤结,非印送《玉历》一书,不可能解救。姚家以前曾超渡亡母周氏,印送五百本的《玉历》,得梦中指示,已转生人世。又姚子文曾因母亲患病将死,再发愿印送五百本,病立即痊愈。所以这事绝对可以施行。詹阵林虽然财力不足,我们可以一起为他负担。」於是代詹泽林作疏文一道,焚告愿意印送《玉历》五百本,并且设坛演送救苦真经焰口一台,解冤释结。不久,在六月二十八日夜问,王氏附身说:「玉帝回文已到,我可以超生,投胎到原省。
而与詹泽林的冤结,也可以解开了。」七月初一日,胡善陪先生率领多人,代詹泽林延请有道高侩诵经。到初六日,诵经完毕。此日詹泽林睡後,魂魄随同庄氏来到东岳庙的神明之前。受到三十大杖的责打後,着王氏具结了案.詹泽林醒後,对著大众验视,两腿红幢,杖痕还在。从此之王氏就消失无踪了。
二、附记
周汇宗先生为此事附记说:「姚耕心先生,勇於行善,已非一次。此次又与胡先生、汪先生解开此案的冤结。为了想要推广流传,以戒惕世上那些昧著良心,贪财谋命的人,於是将此事写成文稿,吩咐我订正。我很赞赏姚先生先得我心,就跟据他的善意,据实登记,一字无欺。以表现《玉历》此书,印赠的应验,如响斯应。一以上节自周汇宗所注《敬信录》。周汇宗,清道光己丑进土。三、前生奸淫,此生鬼打吐血报畅诚斋先生说:我读了周汇宗的附记,想起了家乡有一妇人,白天被鬼打,吐血将死。
她自己说:二则生为人时,曾强奸一童子,童子害怕、羞恨,自杀而死;现在前来索命,恐怕逃不过了。她的丈夫发愿印送三百本的《玉历》,代为超度,并设斋醮,代念救苦真经。经过三天,病竞痊愈。此事与詹泽林的事,事理暗合。第八节《玉历》近事应验续记六则一.梦医示方,冶痊咯血
江夏县鲤鱼屯李诠泰先生自记说:我一向患有咯血症。去年冬天复发,病势十分危急。 内兄江怀清前来为我诊疗,提到印送《玉历》的感应。同时谈到詹泽林一案,我听後非常惊异。 马上拿起友人以前所送,一直被我束之高阁的《玉历》,详细阅读後,就心许印送,立刻感觉满口津生,咯血亦随之停止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