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其盛,则如读大《大明?皇矣》,穆然於缔告之降;於其衰,则如读《匪风?下泉》,然於陵夷之感。笔削托於是,衮钺寓於是,夫岂非尼山之徒也欤。天既置君於华阀清阶,使之殚洽见闻;又使生贞元代谢之世,得综揽一代之简篇,以伸其论断。且又穷其所志,资之以闲,使舍此无以自寄。则是书之成,固有数焉。数年前,《史稿》告成,颇有疵议之者,君尝语余,约其为《清鉴》。今读君是编,即《清鉴》也,何待更作。昔宋之亡,董文炳曰:“国可灭,史不可灭。
”遂以史馆记注,尽归於元都。君今者以存诗者存史,文炳之志,即君之志,且即余之志也,则余又乌可以无言!猥属校定,乃撮叙而赘於未。
丙子夏五,济宁许钟璐谨识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