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顺天地、养神明、求福应也。”此食举之有乐也。《隋书乐志》曰:“汉明帝时,乐有四品。其二曰雅颂乐,辟雍飨射之所用。则《孝经》所谓‘移风易俗,莫善於乐’。《礼记》曰:‘揖让而治天下者,礼乐之谓也。’三曰黄门鼓吹,天子宴群臣之所用。则《诗》所谓‘坎坎鼓我,蹲蹲舞我’者也。”汉有殿中御饭食举七曲,太乐食举十三曲,魏有雅乐四曲,皆取周诗《鹿鸣》。晋荀勖以《鹿鸣》燕嘉宾,无取於朝。乃除《鹿鸣》旧歌,更作行礼诗四篇,先陈三朝朝宗之义。
又为王公上寿酒、食举乐歌诗十三篇。司律陈颀以为三元肇发,群后奉璧,趋步拜起,莫非行礼,岂容别设一乐,谓之行礼。荀讥《鹿鸣》之失,似悟昔缪,还制四篇,复袭前轨,亦未为得也。终宋、齐已来,相承用之。梁、陈三朝,乐有四十九等,其曲有《相和》五引及《俊雅》等七曲。后魏道武初,正月上日飨群臣,备列宫县正乐,奏燕、赵、秦、吴之音,五方殊俗之曲,四时飨会亦用之。隋炀帝初,诏秘书省学士定殿前乐工歌十四曲,终大业之世,每举用焉。
其后又因高祖七部乐,乃定以为九部。唐武德初,宴享承隋旧制,用九部乐。贞观中,张文收造宴乐,於是分为十部。后更分宴乐为立坐二部。天宝已后,宴乐西凉、龟兹部著录者二百馀曲,而清乐天竺诸部不在焉。
○晋四厢乐歌傅玄
《晋书 乐志》曰:“晋初,食举亦用《鹿鸣》。至武帝泰始五年,使傅玄、荀勖、张华各造正旦行礼及王公上寿酒、食举乐歌诗,后又诏成公绥亦作焉。傅玄造三篇:一曰《天鉴》,正旦大会行礼歌;二曰《於赫》,上寿酒歌;三曰《天命》,食举东西厢歌。”
【正旦大会行礼歌】
天鉴有晋,世祚圣皇。时齐七政,朝此万方。
钟鼓斯震,九宾备礼。正位在朝,穆穆济济。
煌煌三辰,实丽于天。君后是象,威仪孔虔。
率礼无愆,莫匪迈德。仪刑圣皇,万邦惟则。
──天鉴四章,章四司
【上寿酒歌】
於赫明明,圣德龙兴。三朝献酒,万寿是膺。敷佑四方,如日之升。自天降祚,元吉有徵。
──於赫一章八句
【食举东西厢歌】
天命大晋,载育群生。於穆上德,随时化成。自祖配命,皇皇后辟。继天创业,宣、文之绩。
丕显宣、文,先知稼穑。克恭克俭,足教足食。既教食之,弘济艰难。上帝是祐,下民所安。
天祐圣皇,万邦来贺。虽安勿安,乾乾匪暇。乃正丘郊,乃定冢社。廙廙作宗,光宅天下。
惟敬朝飨,爰奏食举。尽礼供御,嘉乐有序。树羽设业,笙镛以闲。琴瑟齐列,亦有篪埙。
喤々鼓钟,锵锵磬管。八音克谐,载夷载简。既夷既简,其大不御。风化潜兴,如云如雨。
如云之覆,如雨之润。声教所暨,无思不顺。教以化之,乐以和之。和而养之,时惟邕熙。礼慎其仪,乐节其声。於铄皇繇,既和且平。
──天命十三章,章四句
○晋四厢乐歌荀勖
《晋书乐志》曰:“魏杜夔传旧雅乐四曲:一曰《鹿鸣》二曰《驺虞》,三曰《伐檀》,四曰《文王》,皆古声辞。及太和中,左延年改夔《驺虞》、《伐檀》、《文王》三曲,更自作声节,其名虽同而声实异。唯因夔《鹿鸣》,全不改易。每正旦大会,太尉奉璧,群后行礼,东厢雅乐郎作者是也。后又改三篇:第一曰《於赫篇》,咏武帝,声节与古《鹿鸣》同;第二曰《巍巍篇》,咏文帝,用延年所改《驺虞》声;第三曰《洋洋篇》,咏明帝,用延年所改《文王》声;
第四曰复用《鹿鸣》,《鹿鸣》之声重用,而除古《伐檀》。”《古今乐录》曰:“汉故事,上寿用《四会曲》。魏明帝青龙二年,以长笛食举第十一古大置酒曲代《四会》,又易古诗名曰《羽觞行》,用为上寿曲,施用最在前。《鹿鸣》以下十二曲名食举乐,而《四会之曲》遂废。”《宋书乐志》曰:“晋荀勖造正旦大会行礼歌四篇:一曰《於皇》,当《於赫》;二曰《明明》,当《巍巍》;三曰《邦国》,当《洋洋》;四曰《祖宗》,当《鹿鸣》。
王公上寿酒歌一篇,曰《践元辰》,当《羽觞行》。食举乐东西厢歌十二篇:一曰《煌煌》,当《鹿鸣》;二曰《宾之初筵》,当《於穆》;三曰《三后》,当《昭昭》;四曰《赫矣》,当《华华》;五曰《烈文》,当《朝宴》;六曰《猗欤》,当《盛德》;七曰《隆化》,当《绥万邦》;八曰《振鹭》,当《朝朝》;九曰《翼翼》,当《顺天》;十曰《既宴》,当《陟天庭》;十一曰《时邕》,当《参两仪》;十二曰《嘉会》。”
【正旦大会行礼歌四首】
於皇元首,群生资始。履端大享,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