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加砌土石、起盖楼垣,并将官兵衙署、营房添造完整,方可移驻。倘蒙俞允,其应拨帑项,应行文员估计请旨举行。臣前署金门,深察形势,洞彻底里。谨抒末议,仰惟圣明采择,敕部议覆施行。至于全闽水师尚有应行添拨、改调之处,容臣次第咨呈督臣转请,合并声明。伏乞皇上睿鉴。谨奏。
朱批:悉与督、抚商酌妥协,如应具题,会题请旨。
七八福建陆路提督石云倬奏立法以除积弊折
〔雍正六年六月初二日(一七二八、七、八),福建陆路提督臣石云倬〕奏:为立法以除积弊事。
窃查臣标员弁,向有私卖随粮,每名三十两、五十两不等,遇有一名粮出,则以养廉不足为词,恳求上司补足。究其来历,皆起于前任提臣吴升专信家人、亲戚,营中至今尚有「四金刚」之称,一任兵骄将疲,全不破情整饬。盖因吴升籍系本地,出身微薄,本来姓黄,冒顶吴姓功加,诚恐同乡指斥,又不得不曲就人情,以免旁人诽谤,此等设心巧伪,臣已洞见其微。(朱批:吴升如此出身,前未之闻,览奏方知。然其操守清苦,实属可嘉,足以洗其微贱。
至于设心巧伪处,朕业经屡谕,但念伊身已物故,且系皇考擢用旧人,故不深究。似此者不可枚举,若察无一善可取,亦不容其漏网,而开后人侥幸之路也。朕之苦衷惟上天、圣祖照鉴之耳)!更难解者,将营中弓箭尽数裁革,拔补名粮,则令各兵领取官鎗,省其置买弓箭之费,彼无识之兵,感其体恤下情,绝不以弓箭为事,一时将备相习成风,人人博宽厚之名,不肯任劳任怨,汰一老弱兵则以为刻薄,募一弓箭手即以为苛求;
少食数名随粮则以为清廉,而不究其顶卖情弊,虚应一椿故事即以为安静,而不问其利弊所关(朱批:此风在在皆然,不如斯诡随,何以得舆论之「是」字?此朕所深恶而欲振刷者也,近日虽觉稍改,其如习染既久,不能人人醒悟,且尽汝心,徐徐整饬,朕自有耳目,上天神明自有照鉴也,勉为之)。日混一日,辗转相沿,牢不可破。丁士杰承此积弊之后,自宜大破情面,见弊即清,方为称职;乃以吴升既邀虚誉于先,己不得不效尤于后,此营伍之所以日弛也。
臣抵任以来,亟加整饬。惟念随丁一项,常禄之外,设此养廉,岂容暗中顶卖,若必彻底查究,恐有前官顶卖、后任缺额者,似难一概而论。今欲永杜此弊,似宜按照定例,一体补足,不令彼此参差,藉名舞弊。臣接收丁士杰所留随粮六十分,查明五营将备千把有随丁缺额者,照数补足,共发二十五分,而各官养廉尽行补足(朱批:暂时权宜可也,此六十分额粮不必矫廉裁减,致不敷用)。臣现留三十五分,臣随带家人无多,足资日用。内又发随粮二十分,先制号衣,一时臣标将备俱各踊跃办公,愿先发随粮,以办紧要军装,俟公项完日,仍还各官养廉。
自今为始,凡有前项情弊,臣当不时查核纠参,务洗向时之积习,以期成效于将来。为此,缮折奏闻,恭请皇上训示遵行。谨奏。
朱批:所奏可嘉之至,朕欣悦览焉。坚守此志,莫稍迁移,勉之,勉之!吴升朕既取其操守,又恕伊年老,所以姑宽其罪。至于当日欺陷吴升属员、家丁、亲戚、子侄辈,如得其显著款迹,一一据实奏闻,毋致疏纵;若止系可恕之小过,则亦不必苛求也!
七九福建陆路提督石云倬奏闻事折
〔雍正七年四月初六日(一七二九、五、三),福建陆路提督臣石云悼〕奏:为奏闻事。
窃臣于本年正月间,闻有台湾南路山猪毛野番肆横杀害民、番情由,斯时未据的实,不敢遽奏。臣一面密谕标下戍台弁目,就彼细访,一面密书询问台地将备,务将野番如何肆横、作何剿捕之处,逐细覆知。行查去后,今于四月初三日,据台湾镇标军游击靳光瀚禀称:台湾南路山猪毛野番,于上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杀害邱仁山等十四命,本年二月初二日,复下山杀害熟番七名,虏去番孩一口,焚烧庄屋、牛只,卑职奉本绝镇檄令带领弁兵剿惩问罪。于二月十六日,自台湾府治起行,至三月初九日札营山猪毛社前,踞其阨要,绝其粮食。
十一日率同备弁,带领兵丁、乡勇一百六十余名,会同运粮同知刘浴派拨民壮、熟番一百名,各处暗伏,以举炮为号下手围擒。至时号炮一响,兵、番、乡勇协力向前,野番拚命突围,我军奋勇追捉。活擒野番二十名,其被鎗伤滚下深坑者甚多。欲再搜捕,缘暮夜山深箐密,未得地利形势,遂收兵回营。又因山猪毛社横溪无数,湍急异常;时值春深,恐霖雨乍至,实难飞渡,且深山岚瘴最易侵入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