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外狮头等社常结连党羽,在刺桐脚沿海一带伏路伺杀;风港、枋藔各处道路为之不通。夏献纶函商淮军总统唐定奎,委副将王福禄接带王开俊原营、刘璈率总兵朱名登一营并镇海中营两哨驰赴风港;唐定奎派提督王德成、周志本、张光亮先带七营分扎枋藔、南势湖、枋山等处;随于本月初四日亲统四营扼扎刺桐脚,以当其冲。据报:凶番昼则伏于莽中狙击行人,夜则燎于山巅诱我出队。军民夫役零星行走者,往往为所伺杀。唐定奎议:以该番恃密箐深林为藏身之固,我进彼隐,我退彼见,与中原之剿发、捻迥不相同。
欲歼豺狼,必翦荆棘,各营添募土人帮同勇夫随山刊木,务绝根株;并细访附近奸民有接济盐米火药者,按以军法。所筹,深合机宜。窃思臣葆桢奉命巡台,意在抚安番社;今易抚为剿,甚非所以仰体朝廷仁爱之心。第狮头社番前年伺杀委员王文棨勇夫,当时恐波及无辜,未经切实惩办;乃闻日本兵退,遂欲焚灭庄民。晓谕频仍,抗顽益甚,恶言四布,谓不屠不休。各庄妇孺环吁营门,致王开俊不及会商,孤军深入,遂勾结龟纹等十八社阻险潜踪,殒我良将;
而琅■〈王乔〉各社早经帖服者,亦因之观望而有异心。若非震以天威,不特内患迭乘,外侮且因而狎至。臣等檄饬各营悉听唐定奎调度,俟榛莽廓清后,按隘设碉,步步为营,层层逼入;痛惩一、二社,诸社自当慑服输诚,从而抚之,以为一劳永逸之计:固不敢养痈以贻患,亦不敢嗜杀以贪功。其原驻琅■〈王乔〉之淮军、原驻昆仑坳之粤军,仍照常坚扎,以镇民番。至于中路、北路各处尚称安谧,一切情形当更陆续奏闻。
愚昧之见,是否有当?谨先将商办事宜,合词恭摺由轮船赴沪付驿六百里驰陈。伏乞皇太后、皇上圣监,训示遵行。 再,此摺系臣葆桢主稿,合并声明。谨奏。 ●游击王开俊请恤片(同日)
再,管带福靖左营、温州右营游击王开俊,本年正月初八日以入剿狮头社番,遇伏阵亡;所有情形,经臣等奏明在案。该游击任事勇往,血性过人,久历戎行,勳绩卓着。上年剿办彰化土匪,甚为出力;台事方殷之时,尤能密筹布置,深合机宜。此次以凶番迭扰居民,奋不顾身,虽深入捐躯,而所诛番目、番众亦复不少。忠骸至今尚未寻获,闻者无不恻然。上年经臣等会摺奏保,以参将尽先补用,并加副将衔。合无仰恳天恩,将浙江温州右营游击王开俊照副将例从优议恤,并请加恩予谥,于台南准建专祠;
其随同阵亡之哨长花翎都司衔尽先守备周占魁、蓝翎尽先守备杨举秀、尽先千总杨占魁及勇丁九十三名,并恳交部从优议恤附祀,以慰忠魂。谨附片陈明,伏乞圣监训示。谨奏。
●请调段起充营务处片(同日)再,据营务处浙江候补道刘璈禀称:该员于本年二月初一日在风港营次接到家信,知父品章于同治十三年十二月二十日在湖南临湘县本籍病故,恳请奔丧回籍守制等因;该员例应丁忧,情词迫切,虽抚番开路诸务倥偬,未忍违其所请,随即给咨,俾星驰旋里,劝令营葬一毕,仍即到台素服从事。惟所遗营务处,未便久悬;查有在籍布政使衔前江西督粮道段起,系湖南清泉县人;该员洁己爱民,晓畅军事,与臣葆桢共职日久;
合无仰恳天恩,饬下湖南巡抚调令刻日来台,用资臂助。段起未到之前,一切营务交台湾道夏献纶兼理。谨合词附片声明,伏乞圣监,训示遵行。谨奏。
●报明南路剿番情形摺(光绪元年三月十三日)奏为南路剿番,分途拔木通道,翻山逼巢;恭摺驰陈,仰祈圣监事。窃臣等于本年二月十七日,业将商办狮头社番情形奏明在案。兹迭据总统淮军提督唐定奎禀,称狮头等社凶番,前虽经各军连营进扎,将海边树木斫清,而近山仍可藏匿,狙击无已。二月十二日前营之勇差往枋寮者九人,途遇生番数十,被杀者七、受伤者二;连日福靖左营之勇被杀者五、南势湖之勇被杀者一:含沙射影,防不胜防。
唐定奎招土勇千余人为乡导,督饬各军将山腰污莱概行翦薙,自南势湖起至刺桐脚止,开路计宽三十余丈、直三千余丈;该番无莽可伏,沿途一清。随获狮头社奸谍林进春一名,讯明枭示。
当唐定奎之初至也,先于十八社中访出同恶之番社曰内龟纹、曰外龟纹、曰内狮头、曰外狮头、曰竹坑、曰阿栽米息、曰中心仑、曰吗梨吧、曰草山、曰干仔、曰阿养益、曰中汶、凡十有二社,地皆毘连;因定进剿之路:一出刺桐脚、一出南势湖。
十四日,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