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营与众大人议得常德城内窄狭,城外又无可居,为此满洲兵丁难以驻劄,其常德与澧州不甚相远,两日可到,我兵欲驻澧州,兵丁及苦独力,两月劳苦,成病甚多。马匹倒毙,瘦羸不堪。因此与众固山大人会议,得将每牛彔出暗甲二名,明甲量拨多寡,与蓝拜固山额真统率驻劄澧州,未知可否?本营与众固山大人之见如此;惟俟大将军之意裁酌。已经移咨商议。本营于六月十四日将马匹俱发陆路先行,官兵坐船。十七日已回荆州等因。职见纛章京大兵已行,澧州驻劄之议,时不可缓。
即檄行湖广分守上荆南道张国士,转催房州府知府高翼辰亲赴澧州,并委军前传号游击龙略,随征旗下官姜云凤、樊成、杨友松,将职借发军前兵饷银五千两解交该道查收。令该知府、知州就近采买稻谷,并于附近州县预备雇给人夫船只,以便大兵到日割交青草及多备木槽、■〈金算刂〉刀、锅口,听候取用;仍令龙略等住澧州,协同催办。
又委旗下官蒋赓、庞守廉赴常德,同分巡湖北道及常德府,将长沙及省城运到常德米豆、■〈金算刂〉刀,速行雇船转运澧州,以济急用,并先札会湖广抚臣林天擎,预行布政司,将后运料豆及拨发饷银,俱径解澧州,以待大兵支应,无容时刻迟误。至六月二十九日,职又准大将军咨开:前往常德纛章京,于六月二十一日已抵荆州,本府随于二十二日会众议定。七月初间,分发大兵前往澧州驻劄,其六月十四日发去摆牙喇官兵,仍在澧州驻劄等因各在案。
职于此深见大将军臣陈泰为封疆大计,节次发兵,真是不遗余力;纛章京臣苏格沙哈,亲临地方,目击兵情贼情甚真。将原统赴常德剿贼官兵,暂回荆州休养,会议另发大兵驻劄澧州。盖以澧州离荆州、常德各一百八十里,州城内外,尚可安住官兵。且从石门、慈利二县,直通辰州,计程止三百余里,甚得适中扼要。今大将军将先发摆牙喇官兵,已先留驻澧州。于七月初间复发大兵前来,此不特常德遇警,援剿近便,可省满兵奔驰之劳,免江湖渡涉之阻,且可壮荆州门户,为湖南犄角,足以大张声势。
职已会同督抚诸臣,上紧催办银米料草各项,运解澧州,期于源源接济,用资饱腾。至前议长沙分兵驻劄,原因职同固山额真?季什哈等尚驻衡州,是以虑及根本空虚。今职同固山额真已回长沙,自不敢先请荆州??移驻,必俟有紧急,长沙满汉官兵调发他出,职临期再会大将军酌议发兵合剿,庶荆、澧、长沙,彼此联络,有如常山之势。封疆大有攸赖矣。职谨将荆州节次发兵缘由及兵旋移驻情节,备具密疏题报,伏乞皇上垂鉴施行。为此,除密本具题外,理合具揭。
须至揭帖者。
顺治十二年七月初六日。
贴黄
钦命经略湖广江西广西云南贵州等处地方、总督军务兼理粮饷、太保兼太子太师、内翰林国史院大学士,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洪承畴谨揭:为常德剿贼,大兵已旋荆州等事。四月内常德各处报警,大将军臣陈泰发纛竟京统兵常德援剿,彼时贼逆已退,职同固山额真、季什哈等,尚在衡州,虑长沙无兵,咨移纛章京移驻长沙继闻辰贼复出,职咨大兵驻常德剿贼,果于五月二十三日夜,二十四日出犯。纛意京出奇大捷,大将军以纛章京兵不能移,六月初二日,自刑州发官兵将赴长沙,行至监利县,因大水阻回。
职彼时先同满洲官兵自衡州、湘潭回长沙,即咨覆停发官兵。又准纛章京咨贼已远遁,常德卑湿,兵丁多病,会议六月十七日暂回荆州休养,与大将军商酌另发兵澧州。职即于澧州预备粮料、草束、夫船、槽刀各项,六月二十九日准大将军咨,纛章京二十一日到荆州,会议七月初间发兵赴澧州,其六月十四日先发摆牙喇官兵,仍在澧州驻劄。职深见大将军陈泰为封疆大计,节次发兵,不遗余力。今兵驻澧州,尤揭扼要,既省满兵奔驰,且为湖南犄角。伏乞皇上垂鉴施行。
谨揭。
·粤西官兵会合湖南将兵剿抚富川贼众获捷情形事揭帖(顺治十三年正月十七日到)钦命经略湖广江西广西云南贵州等处地方、总督军务兼理粮饷、太保兼太子太师、内翰林国史院大学士、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洪承畴谨揭:为粤西官兵会合湖南将兵,剿抚富川贼众,臣谨据塘报获捷情形,恭报上闻事。案照顺治十二年十月初三日,职准广西抚臣于时跃咨开:准提督广西总兵官伯线国安手本内开:准本院咨:据富川县报称:九月初八日申时据营官陈遂报称:探得猺贼数千,聚城会众,要来劫抢,二五都各处村寨百姓,惊惶逃避。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