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方残苦,无从赔补。仰恳皇恩豁免。今逆贼于五月二十三、二十四日被满汉官兵大创之后,暂退回辰州。计无日不伺衅思逞,桃源乃常德门户,先虽设有塘拨,官兵尚为单薄,又无堡寨可恃,今宜益加严谨。但桃源议建城垣,敌垒当前,工程浩大,其势不能;且亦无此多余钱粮。职今已行提督三镇会议,或先于桃源要害去处,树立本城排栅,渐修小堡,使官民将兵,有依据驻守之地。一面责成辰常、沅州二镇,必选择实授游击,各领全营官官,合计一千二百同行。
常川驻守。左标提督总兵、后标总兵既驻兵同城,安危与共,各应派拨本标将兵,安设于陬溪河洑山一带,接连哨防,自不待借主之兵耳目以为耳目。再议于桃源常德百里上下,设立墩一十数座,安兵了望,遇警传烽,百里之内,一时可达。一如防边之例,并于桃源南北令辰常镇先安设沿河哨船,如贼再由水路突犯,我兵哨船,可以顺流传报,不至出我不意,乘夜暗袭,有措手不及之虞。职一面会总督抚臣,借动钱粮,预行修造,仍会选强干知县,另疏题补,以收拾残废,安抚民人。
抑职犹有请者,职于本年五月二十二日,具有辰州逆贼、水陆出犯、已经官德常兵堵回等事密疏具题。内开:见驻常德镇将官兵,其力量原为不薄,乃仅堵贼暂退,未见有斩获,职恐提督各总兵及各标将领甚多,彼此易生推诿,即已先檄行调度,以提督李本深,职衔居先;应令提调总兵杨遇明,久驻地方;应会行提调总兵胡茂祯、张鹏程,应同加商确,遇有战守机宜,必齐心合力,出奇制胜。
如果逆贼复出,期以尽力大创,歼灭贼众,方为有功等因计职疏已呈睿览,正在候旨,职今再恳切申明者,总为皇上命职经略,职势不能分身四应,计惟有调度提督各镇及将兵力备战守,俾其各知提调商确,皆有责任。经职两疏题知,异日遇有功罪,必难分毫假借,期各自尽职守,先以慎固封疆,且渐图恢复进取之大计。职谨具疏密题,伏乞皇上下该部覆议。请旨裁定行职。钦遵奉行。为此,除密本具题外,理合具揭。须至揭帖者。
顺治十二年七月初六日。
贴黄
钦命经略湖广江西广西云南贵州等处地方、总督军务兼理粮饷、太保兼太子太师、内翰林国史院大学士、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洪承畴谨揭:为察报桃源失事等事。职据分巡湖北道查报桃源逼近辰贼,原无城池,四月十七日辰贼出犯,该沅镇张鹏程,发署守备千总刘应瑞、千总萧友元,应班哨防,乃不能知觉堵御,被贼冲散,掳去知县李瑢,并县印、编银、驿马。二官疏防之罪,职已行羁候究拟。惟提督各镇李本深、杨遇明、胡茂祯、张鹏程,若平日主客联络,严防远探,何至有此?
犹幸四月十八等日,各能尽力退贼,保全重地,功有足录。职不敢不叩恳皇恩,宽其前过。常协副将孙喜策,营兵有限,力量可原、道臣陈全国,职先已纠参。职调度无能,静听皇上严谴。桃源署县丞丁禹、署典史柳秉芳,俱因公出。训导康士骐,不在同城,贼至远避,应听部议。所失县印、银、马,拟应补铸豁免。职檄行提督各镇,将桃源加兵添拨,设立排栅小堡墩一哨船,严谨探防,并将职先疏内调度事宜,再恳切申明,俾各知责任,力备战守。伏乞皇上敕部覆议施行。
谨揭。
·常德剿贼大兵已旋荆州会议另发大兵驻劄澧州事密揭帖(顺治十二年七月二十九日到)钦命经略湖广江西广西云南贵州等处地方、总督军务兼理粮饷、太保兼太子太师、内翰林国史院大学士、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洪承畴谨揭:为常德剿贼大兵已旋荆州,会议另发大兵驻劄澧州,臣谨将情形恭报上闻事。窃照辰州逆贼,于六月二十三日夜及二十四等日败挫之后,退扎麻衣洑,常德满汉官兵追剿已远,回赴常德,并职同固山额真、季什哈等,各统满汉官兵,于六月初十日自湘潭回到长沙各情形。
职已于本年六月十二日塘报兵部在案。惟查先于四月二十三日常德、宝庆、烟溪各处,一时同报贼警,新化、东安、益阳相继见告,在在需兵堵御。荆州稍近常德,随经宁南靖寇大将军陈泰,预先会发纛章京苏格沙哈统兵援剿,其衡州驻劄固山额真、季什哈满兵及职军前汉兵,俱候贼逆确出何路,方可迎剿,既不便轻动,亦不便他分。深虑逆贼于常德、宝庆两头牵制我兵,而暗由烟溪中间水陆并下,以出益阳,或从陆路走安化、宁乡以犯长沙。彼处无兵可以堵截,长沙根本动摇。
关系匪小。职是以于五月初十日移咨纛章京商酌,如辰贼未退,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