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人皆言其醉死。其实服毒等语。
查孤拔于上年八月率领水陆大队侵犯台北,大言一月包取全台。法国军民皆知。及困于基隆烟瘴恶劣之地,进有山河之险,退无以复本国之命。坐守一隅,丧师靡饷,日久无功,力竭就和。该酋自系无颜回国,果系服毒身死。此次中法构衅,该酋实为祸首。虽然未遭显戮,实足以快人心。此皆圣主威福,非臣下智力所能及也。
基隆地方,周围不至二十里,日日风雨,烟瘴毒厉,水土恶劣。不独异于内地,亦与全台各口不同。各将士致身行间,不畏死于兵戎,惟恐殁于烟瘴。曹志忠、苏得胜、刘朝佑、林朝栋等所部各营,防剿经年,当伤病疲劳之际,恶战苦守于枪林炮雨之中,修濠筑墙,将领兵士,毫无懈志,俱属坚苦耐劳、勇敢用命。陈鸣志、王诗正、聂士成等军,虽到防未久,当逆焰猖獗之际,冒雨滚营,进逼基隆,亲临前路,与敌对垒,俱系不避艰险。以及地方官绅,或捐赀带勇,或办练助防,同仇敌忾,忠义可嘉。
臣岳斌,随带文武员弁,并卫队亲兵。及南字中营,适值澎湖失守之际,冒险渡台,均属着有劳绩。除力战阵亡提督衔优先总兵果勇巴图鲁曾照礼、尽先副将刘义高、蓝翎千总段有升、蓝翎把总尤运农、尽先把总郝文元等,请交部照阵亡例,从优议恤外,谨将尤为出力之将领官绅,开单随摺请奖。其余员弁,拟请由臣等专案奏奖,以示鼓励。
所有台北解严,请将尤为出力将士官绅请奖缘由,谨会同台湾巡抚臣刘铭传缮摺,由驿驰陈,伏乞皇太后、皇上圣鉴训示。谨奏。●遵旨确查据实覆陈摺(光绪十一年六月初五日)奏为微臣遵旨确查、据实覆陈、恭摺仰祈圣鉴事。窃臣于光绪十年十二月初五日,在福建崇安县行次,准军机大臣字寄十一月十八日奉上谕:左宗棠奏「详察台湾情形妥筹赴援」一摺,据称八月十三日基隆之战,官军已获胜仗,因刘铭传营务处李彤恩驻兵沪尾,以孙开华诸军为不能战,三次飞书告急,坚称沪尾兵单将弱,万不可靠,刘铭传为其所动,遽拔大队往援,基隆遂不可复问。
李彤恩不审敌情,虚词摇惑,拟请即行革职,递解回籍,不准逗留台湾等语。前敌军情,关系极重,必应确切查办,不得含糊了事。李彤恩所禀刘铭传各情,人言藉藉,果系因此贻误,厥罪甚重,非递籍所能蔽辜。前谕杨岳斌迅速赴闽援台,即着该前督于到台后详确查明,据实参奏;李彤恩着即行革职,听候查办。将此由五百里各谕令知之。钦此。
旋于光绪十一年二月初一日,在台湾府城,准军机大臣字寄二月初七日奉上谕:前遽左宗棠奏参知府李彤恩不审敌情,虚词摇惑,以致基隆被踞。当降旨将该员革职,交杨岳斌查办。兹据刘铭传奏:道员朱守谟规避钻营,造言倾陷各情,与左宗棠前奏大相迳庭,必须澈底查明,以昭是非之公。道员朱守谟于军务吃紧之时,辄敢擅请公款,乞假规避,殊属荒谬,着即行革职。至所参该员招摇播弄及倾陷李彤恩各节,如果属实,厥咎尤重,非永不叙用所能蔽辜。
着杨岳斌即将朱守谟饬提赴台,归入前案,秉公研究,孰是孰非,务得确情,奏明严行惩办,不准稍涉偏徇。原摺片均着钞给阅看。将此由五百里谕令知之,钦此。跪读之下,理应钦遵。
臣三月二十日,抵台北府城时,值防务尚未解严,当于二十八日恭摺陈请另派大员查办在案。兹复于五月二十一日,接总理衙门十七日电寄:本日奉旨杨岳斌着将派查事件,赶紧查覆,钦此。恭读再三,曷胜悚惕。伏查原参李彤恩一案,光绪十年八月十三日,李彤恩以当前敌营务处差使,驻防沪尾。是日,法人攻基隆甚急,另驶五船赴泊沪尾洋面,声言十四日开仗。李彤恩不审敌情,据尔两次飞书告急。抚臣刘铭传,当函知提臣孙开华与李彤恩,请坚忍为一二日之守。
尔时,本无进基隆意。是夜戌刻,李彤恩飞书又至,遂致刘铭传找队往援。李彤恩第知沪尾兵单,而不知孙开华诸将领之足恃。第知台北为重,而不知基隆一失、难以速收。未免贻误戎机。然其三次飞书合急,实由平日未闻军旅、临事即仓皇失措,似与捏造虚词、意图摇惑者有别。应请准照原拟,将知府李彤恩革职回籍,不准逗留台湾。逭其余罪,出自天恩。
又查原参朱守谟一案,臣由台湾赴台北,经过沿途各县,已访明该革员上年八月底乞假离营。因沪港已封。绕道台南内渡,所过新竹、彰化、嘉义等县,应需夫马,自行给价,地方官间有酒食酬应,亦属情理之常。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