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张天讨,直入闽中;则逆贼方内顾之不暇,而又安能窥犯他省乎!此臣前疏所谓「彼处额兵原多,即抽调来浙,其存剩之兵尚足以分防弹压」者,此也。臣窃思两载用兵,朝廷费亿万钱粮、官兵受无限劳苦,只为各路分兵,彼此牵顾,致令逆贼得延喙息。今逆贼一日未灭,军饷一日浩繁;若再旷日持久,师老财匮,关系非小。仰祈我皇上俯念封疆重大,将臣前疏敕部再加详议;即不便移调提镇重臣,止将精锐官兵选择将领克期赴浙,听大将军亲王调度,速图进取。
再,祈我皇上颁示「伐罪救民」之德意、重申「秋毫无犯」之纶音,则军纪严而民心固,从此破贼入闽,可奏荡平矣。臣不胜惶悚待命之至!伏乞皇上睿监,敕部议覆施行。
康熙十五年五月二十日题。
奉旨:『议政王、贝勒、大臣会议具奏』。
酌议捐输安插难民疏
总督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兵部右侍郎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臣李之芳谨题:为酌议安插难民之法,以培国本,以拯残黎事。据浙江布政司布政使李士桢详到臣。该臣看得衢属江、常、开化之民被贼沦陷,臣等统师剿抚、安辑流离,日见难民携妻挈子,接踵来归;俱经臣各加抚慰,赈给银米,发县安插。查此项难民多系来自远乡,潜离贼地,甫集城隅;田园久已荒芜,庐舍业皆抛弃,资生乏策,投奔何从!尽皆露处河干,乞食道左;饥寒内切,风雨外侵:惨目伤心,不堪尽述。
臣令道、府各官先行搭盖棚厂,权与栖止。第棚厂竹木之费,当此军兴浩繁,不敢动支公帑,不得不行捐助。除臣与抚臣陈秉直捐银倡率,仍令所属各官量力乐输。惟是捐助一项,若无鼓励之法,未必踊跃急公;则难民日多,事恐无济。行据布政司详议,请照「捐助袍帽给赏投诚」之例,按数纪叙,人必乐从;搭盖棚厂之余,更作牛种治民耕种:此诚今日安辑招徕之急务。除臣一面通行鼓励劝输,一面将现在银两先即举行;伏乞皇上俯念邦本,推广恩仁,允臣所请。
凡浙省捐助安插难民者,准照「捐助袍帽」之例,一体纪叙;庶乐输多而拯救易,则胁从自解、流亡渐复,所裨诚非小矣。臣谨会同抚臣陈秉直合词具题,伏乞敕部议覆施行。
康熙十五年五月二十一日题。
奉旨:『该部议奏』。
启王指陈进剿机宜并调邻省官兵(康熙十五年五月) 发银行府中元荐度阵亡将士(康熙十五年七月) 檄饬宁绍台三协营靖寇安民(康熙十五年七月) 示谕从逆官民及早归命(康熙十五年七月)
启王指陈进剿机宜并调邻省官兵(康熙十五年五月)启为逆贼负固已久,恢剿万难再迟等事。康熙十五年五月十二日,准兵部咨开:『该议政王等「会覆浙江总督李之芳题前事」等因,康熙十五年四月二十三日题;五月初一日奉旨:「议政王、贝勒、大臣会议具奏。钦此」。该臣等会议得浙江总督李之芳疏称:「若欲亟图灭贼,松江、祟明绿旗兵几及二万,合无于二提督标下酌量调兵五、六千名,选择精锐,恳敕提镇重臣一员克期统领赴浙」等因。查江南崇明、松江等处乃海口要地,所关甚大;
今当夏令,正东南风起之时,江南省兵不便调动。且计浙省所有绿旗官兵,为数不少。相应请敕大将军康亲王、总督李之芳等于浙省内审度缓急,紧要不紧要?酌量调遣剿灭逆贼。又总督李之芳亲赴衢州,善能保守而浙省倚赖;令作何击破逆贼及应由何路进取福建事宜?令其作速明白具题可也等因。康熙十五年五月初二日题,本月初四日奉旨:「依议速行。钦此」』。移咨到职。
该职看得浙江与闽省接壤,衢郡当上游首冲。诚全省之咽喉、入闽之门户也。职与平南将军都统赖塔统师扞御,已逾二年;止因本省各营兵马屡经抽调,战守不敷,议调邻省官兵并力进剿。前经具启亲王,令职具题;职即祗遵疏请去后。兹准部议,以江南乃海口重地,不便调动;请敕亲王暨职于本省内审度缓急,酌量调遣;并令职作何击破逆贼及由何路进取福建事宜?作速明白具题等因。职惟逆贼耿精忠背恩叛变以来,分遣贼众:一由衢州、一由温州、一由处州,三路入犯;
兼以零星贼艘游移外洋,狡谋牵制。而且广布伪札,煽惑人心,以致杭、绍、台、宁、金、严、温、处等府不逞之徒,所在蜂起。自王驾同固山贝子及平南将军相继抵浙,遣调官兵各路堵御,屡奏捷功;职复督饬各镇将文武等官相机剿抚,内地渐次安堵。今止温州一路尚有逆贼曾养性、祖宏勳等拒守未下,处州一路尚有逆贼连登云、徐尚朝等负固石塘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