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出阁讲学命太子少保礼部尚书兼翰林院学士高仪吏部左侍郎兼翰林院学士张四维司经局洗马兼翰林院脩撰余有丁右春坊右赞善兼翰林院编脩陈栋充侍班官詹事府少詹事兼翰林院侍读学士马自强陶大临翰林院编脩陈经邦何洛文检讨沈鲤张秩充讲读官检讨沉渊许国充校书官制敕房办事大理寺左寺正马继文徐继申充侍书官先是大学士高拱等请选
东宫辅导官僚会同吏部推举
上曰东宫官宜加慎选不必备员于是拱等<锍-釒>名以闻 上从之仍谕拱居正提调各官讲读 遵成宪
○隆庆元年六月丙申先是御史张槚言皇极等殿门宜悉复 圣祖旧额太监李芳言南北二郊当合祀 上俱下礼部会官详议至是上议曰 天子正朝之殿所以临御万邦其名义实至重我 皇祖缔造之初名以奉天盖用明王奉若天道之意 先帝因
天心示变革故鼎新之余更曰皇极盖取洪范皇建其有极之意为义并精所包皆广至于他殿阁名额先后虽殊意各有当夫 皇祖为创业垂统之圣君
先帝实中兴礼乐之英主凡有制作莫不仰顺天心远稽古训皆非臣下所敢轻议但窃见我皇上御极以来善继善述因革得宜凡事关典礼纲常安危治乱遗诏所载者俱次第厘正其遗诏所□□□□更张者则率循成宪不愆不忘盖厘正者所以新一时更化之宜而率循者所以存三年无改之义圣明举措高出千古若殿门等额遗诏未载关系颇缓今使于先帝山陵甫毕之后一旦举而尽更之窃恐皇上纯孝之心有所未忍臣等以为宜遵旧名为当又言臣等谨按周礼言圜丘方丘之制甚详列载燎坛瘗坎礼乐象舞之数亦各有别则知天地分祭之说在成周已然矣
秦汉之初去古未远皆主分祭自是而后则分合靡常而议论不一然大抵主分祀者十之六七主合祀者十之二三程颐朱熹号称大儒一则曰冬至祭天夏至祭地此何待卜一则曰天下有二大事一是天地不当合祭则分合之当否概可见矣我
太祖高皇帝定鼎之初一时廷臣斟酌考订建 圜丘于钟山之阳以冬至祀 天建 方丘于钟山之阴以夏至祀 地盖亦仿周礼而为之至洪武十年偶感阴雨始改合祀我 世祖皇帝应运中兴乃集廷议更定四郊如洪武初年之制当时诸臣亦多辨论 先帝折衷断自
圣心锐然举行然非
先帝作而为之实遵
圣祖初制也恭遇
皇上嗣登大宝遵奉遗诏凡一应郊社等礼下之廷议令参稽旧典斟酌改正中间如大享之礼祈谷之祭与天帝社稷之祭原不系 祖宗旧典及与古礼不协者俱已厘正惟此四郊二祀原为 圣祖成制臣等如旧请行荷
圣明允俞北郊之礼又以脩举若复轻议更改臣等未见其可窃以为当如初议 上曰殿门等名出自
皇考钦定
郊坛分祀亦
皇考复议
皇祖初制俱如旧遵行不必更改
○隆庆四年九月甲午诏复京营旧制自京营改六提督法令不一人人持意见择便利旬月不决兵科都给事中温纯言京营之毙其失在不择将而添将不增军而增官不讲训练而讲营制陛下柰何以一辅臣故而用三大将以一勋臣故而用三侯伯又以三侯伯故而用三文臣假令北六人尽才且贤惟一心犹惧有十羊九牧之患况一分兵马輙起异同不惟文武不相能即文臣中亦自相矛盾矣千把总受参游令倐焉而副将之令至又倐焉而文提督之令至又倐焉而武提督之令至多指乱视多言乱听居常犹忌之以之临敌蔑不败矣
各卫所官军杂置三营中即有公移则以一官往来六提督之门其费可知也且三营各二副将将各领兵五枝不可谓分乎分矣得其人则合之为三大营分之为六副将又合之为一总督一协理盖俱用
先帝之制而诸副将之分属统领者又适当辅臣分制之议夫谁曰不可故臣等以为文武大统帅则莫如复 先帝制便其诸副将参游等官仍从近议分统 上是之乃罢六提督更推总督协理大臣如故 ○十二月壬寅礼科右给事中戢汝止言宗室之请名封选婚宜改属巡按御史代为具奏则可免王府需索之毙而婚礼不至愆期 上谓
祖制不可更报罢
听纳
○隆庆元年四月庚寅命建翔凤楼于宫中都给事中冯成能等言 皇上初御宇内
山陵甫毕正宜脩举政事以新天下之观瞻今他务未遑而亟于翔凤之作流闻四方以为工作复起诏令之□信举动之不当从此始矣今四方多虞公私耗竭一毁一建工费不赀昔文帝作露台惜百金之费而止翔凤之费不止百金而 陛下之仁优于文帝臣窃谓
圣心必有不安于是举者惟
陛下重明诏恤民穷亟赐停止
上嘉纳其言遂罢之命以紫极殿等材收贮别用 ○七月丙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