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祀之期殚致精明之德又恪遵成宪誓戒百官顷年以来文武官员自受戒之后往往放肆惰慢溷渎精禋臣实惧之今王春在迩大礼将兴乞敕礼部严加禁约违者罪之仍行南京诸司一体斋戒约礼部覆奏从之 法祖
○弘治元年五月丁卯南京刑科给事中周纮等言 皇明祖训乃
太祖高皇帝贻谋家法诚国家万世之成规伏望 陛下常在心目若首章之要曰人之奸良固为难识知其良而不能用知其奸而不能去则误国自此始持守之要曰朝堂决政众论称善即当施行或燕闲之际一人之言尤加审察故权谋与决皆出于已慎国政之要曰广耳目不遍听所以防壅蔽而通下情 陛下试思所以察奸良谨持守慎国政者果不违于 祖训欤宫中府中裁处万几一以
祖训而省察焉则
陛下之心即
高皇帝之心
陛下之法即
皇高帝之法而天下无难处之事矣且君臣上下分虽相悬而元首肱股一体无间今常参者旧例之朝仪面奏者有司之细事其得奉清闲侍左右委托腹心运筹帷帷不过近习便佞而已伏闻我祖宗列圣延见臣僚无间朝夕或于大诰首著君臣同游之篇或于燕饮命赋醉学士之歌或召对便殿从容赐坐或同游内苑相与赋诗真有都俞吁咈气象所以百二十年来天下治安民享其福伏望陛下万几之暇命内阁府部大臣及文学近侍等臣以时请对更畨上直凡政治之得失军民之利病从容咨访面与裁决则不惟君臣上下情意交孚无偏听壅蔽之患而群臣心术邪正才识短长举不能逃睿鉴之下矣
上纳之
○弘治三年八月丁亥礼部覆奏南京守备官请增 奉先殿每日供献品物谓
德懿熙仁四庙品物定自
太祖
高庙品物定自
太宗豊俭适宜莫敢增损若谓朝廷尽祀先之礼欲其豊盛虽竭天下之奉亦何所不可致而其中牲口杂羞不过鸡鹅羔饼其俭约如此盖欲以俭德示 圣子神孙俾万世守之以为家法臣下岂敢擅议增减但南京光禄寺所支生料数少恐为厨役之累乞量为增给 上以为然令间日增鹅一鸡二
○十二月戊辰礼科给事中王纶言人君一身万化之原餋之不可不周保之不可不至 皇明祖训有曰凡吾平日持身之道无优伶近狎之失无酣歌夜饮之欢正宫无自纵之权妃嫔无宠恣之专此我 太祖正心保身之道伏望
皇上远宗帝王近守家法则精神内固而万寿无疆矣自古人君未有不以勤而兴以逸而废者 皇明祖训有曰察情观变虑患防危如履渊冰心胆为之不宁晚朝毕而入 晨星存而出此我 太祖勤身励行之道伏望
皇上丙枕不寐平旦有为视朝不至于太迟裁处不专于左右则内无失德外无失政而庶绩咸熙矣下礼部议 上从之
○弘治六年闰五月乙卯礼科左给事中夏昂奏迩者 皇上昧爽临朝早决几务凡臣下言事即今所司看详次第举行又节省光禄寺供用等物皆勤俭之盛德但一日二日万几惟常接于目而不忘斯有警于心而不替窃观我 圣祖尝取古帝王嘉言善行书寘殿庑伏望 皇上以
圣祖为法命翰林儒臣历考前代帝王以至我 祖宗勤俭德政或为铭为箴或为说为文或直录其事务在明白书之屏间寘之便殿以警于朝夕 上纳之
○弘治十五年十二月己酉
上以
祖宗制度散见不一无所会稡乃命儒臣以皇明祖训及诸司职掌□诸书因革损益之大者会粹成编名曰大明会典欲梓行天下亲制文序其首曰朕惟自古帝王君临天下必有一代之典以成四海之治虽其间损益沿革未免或异要之不越乎一天理之所寓也纯乎天理则垂之万世而无弊杂以人为虽施之一时而有违盖有不可易言者唐虞之时尧舜至圣始因事制法凡仪文度数之间天理之当然无乎不在故积之而博厚发之而高明巍然焕然不可尚已三王之圣禹汤文武视尧舜固不能无间而典制寝备纯乎
是理则同是以雍熙泰和之盛同归于治非后世之所能及也自秦而下世之称治者曰汉曰唐曰宋其间贤君屡作亦号小康但典制之行因陋就简杂以人为而未尽天理故宋儒欧阳氏谓其治出于二其不能古若也夫岂无所自哉洪惟我
太祖高皇帝以至圣之德驱胡元而有天下凡一政之举一令之行必集群儒而议之遵古法酌时宜或损或益灿然天理之敷布 神谟圣断高出千古即近代积习之陋一洗而尽焉我 太宗文皇帝
仁宗昭皇帝
宣宗章皇帝
英宗睿皇帝
宪宗纯皇帝
圣圣相承先后一心虽因时损益而率由是道百有余年之太平端有在矣朕祗承天序即位以来蚤夜孜孜仰绍 先烈而累朝典制散见叠出未会于一乃敕儒臣发中秘所藏诸司职掌等诸书参以有司之籍册凡事关礼度者悉分馆编辑之百司庶府以序而列官各领其属而事皆归于职名曰大明会典辑成来进总一百八十卷朕间阅之提纲挈领分条析目如日月之丽天而群星随布我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