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戡定祸乱立纲陈纪使强不能凌弱众不敢暴寡天下宴然有莫大之功德则必享莫大之福矣岂他福之所能及也宁惭而退 ○永乐四年六月丙寅南阳府献瑞麦有两岐者 上语礼部臣曰比郡县屡奏祥瑞独此为丰年之兆若年谷丰登民足衣食老少无冻馁之患皆 天地祖宗之赐矣命荐之
宗庙
节俭
○永乐四年十月丁未回回结牙思进玉碗 上不受命礼部赐钞遣归谓尚书郑赐曰朕朝夕所用中国磁器洁素莹然甚适于心不必此也况此物今府库中亦有之但朕自不用又曰虏贪而谲朕受之必应厚赉之将有奇异于此者继踵而至矣何益国事哉 ○永乐八年三月庚辰
车驾北征驻跸凌霄峰敕凡供具减半还兴和因谓翰林学士胡广侍讲杨荣金幼孜曰朕服用素俭约非好为节损亦天性如此今万里出师为 宗社生民之计不得已劳苦士卒如之何尚役人以自奉耶广等顿首曰 陛下天性勤俭如大禹又悯恤下人如此盖人人思尽心矣 ○永乐十二年二月癸亥百官奏事毕 上退坐右顺门所服里衣袖敝垢纳而复出侍臣有赞圣德者 上叹曰朕虽日十易新衣未尝无但自念当惜福故每浣濯更进昔 皇妣躬补缉故衣
皇考见而喜曰皇后居富贵勤俭如此正可以为子孙法故朕常守先训不敢忘言已怆然侍臣顿首曰 陛下恭俭如此诚万世之法
谦德
○永乐元年十一月癸巳
上宴闲顾问侍臣曰今一岁又终外间军民安否如何对曰 陛下临御以来所施无非仁政今军民皆安正太平无事之时 上曰太平岂易言朕惟遵
皇考成宪以为治如得雨旸时若年谷丰登兵革不兴兆民安乐朝无奸邪然后可为太平无事 ○永乐二年九月丙午周王橚来朝且献驺虞百僚称贺以为 皇上至仁格天所致既罢朝
上谓侍臣曰适闻群臣言不觉惕然天下之大如一夫有怨岂得谓仁一念不诚岂能格天朕方夙夜斯惧何可便谓驺虞是天降祥于朕侍臣曰实出 天心
上曰祥瑞之来易令人骄是以古之明主皆遇祥自警未尝因祥自怠警怠者国之安危系焉驺虞若果为祥在朕更当加慎 ○永乐三年七月戊戌陕西兴平凤祥二县进瑞麦三十本礼部率群臣上表贺以为 圣德覆被之应天下太平之徵
上览之谓尚书李至刚侍郎赵羾曰瑞麦固是嘉应但四方远迩靡一物不得其所斯可为太平今中外果无匹夫匹妇之愁怨于下者乎览表秪益惭愧耳君臣贵相与以诚谀佞非治世之风也至刚等愧谢 ○永乐四年十一月庚午百官上表贺醴泉甘露之瑞赐玺书谕曰朕敬恭事 天地上致孝于
宗庙下祈福于生民而祯应及尔文武群臣协辅所致然自古有道之君祥瑞之来愈加警畏是以国家蒙福人民乂安卿等宜勉辅朕德永承天休 警戒
○永乐元年闰十一月癸亥书谕世子曰比北京山西地震坤道贵静占法地震主兵数动人不宁 上天示戒不可不谨宜抚绥军士严固城池伺察人情不可怠忽 ○辛未
上御奉天门顾谓侍臣曰比北京山西宁夏皆言地震天变垂戒朕用惕然尔等试言其故侍臣对曰地震应兵戈土木之事 上曰比年兵旅饥馑民困甚矣朕方夙夜图苏息之岂肯适一己之情兴土木之工重困民力如楼居可以避暑则午门端门皆可居也何必复建高台广榭今后宫卑隘不足容尚不敢增修虏劳民力土木之事在今不为若云兵戈但当敕边将严守备戒不虞而已 ○永乐二年八月丙申
上御右顺门与侍臣论胡元兴废皆由天运 上曰天运虽有前定之数然周家后来历数过之盖周之先德积累甚厚其后嗣又不至有桀纣之恶使夏殷之后不遇桀纣未遽亡也元始以有德兴使其子孙知修德保民亦未遽亡顺帝不恤军民不理国政而荒淫无度安得不亡故国之废兴必在德不专在数也 ○十一月甲寅
上以京师地震召文武群臣谕曰隆古圣王之世山川鬼神莫不宁皆由君德修于上臣职修于下感应之几不诬后世君臣不能如古故灾异数见今地震京师固由朕之不德然卿等亦宜戒谨修职以共回天意军民有不便之事当速改之 ○永乐六年四月丁酉
上御西角门因言元顺帝父子荒淫无度废坏国法以致丧亡侍臣曰此是 天命在我
太祖皇帝所以致其昏惑颠倒如此 上曰帝王之兴虽有天命亦须修德行仁以承之顺帝父子惟倚天命不复修省如纣亦曰我生不有命在天所以卒至于亡 ○永乐八年十月戊午夜月犯太微垣右执法己未 上谕三法司官曰昨夜太阴犯执法甚急尔等典刑罚宜加敬谨无罪不可枉有罪不可纵须得中道毋纤毫轻重 ○永乐九年二月癸卯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