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壬戌户部引奏种样田官军言于令种样田者每岁终赴京较其所收多寡而赏罚之是数人者更两岁始至京虽较其所收当赏而违令过期官军皆当治罪 上曰收多者当赏其勤违令者当责其慢可通计两岁所收之数官军并赏之若慢令不至非军所淂专惟坐其官 ○永乐六年六月庚寅
上召新城矦张辅等谕之曰安南已平皆将士用命所致已命礼部定功次然赏罚不可不公赏罚公而后可以用人大抵全有功全有罪者明白易见若功在前罪在后者赏其功罚其罪过在前功在后者宥其过赏其功如此庶当人心其悉次第将士功过以闻○永乐七年六月己酉敕行在吏部及都察院曰守令民之休戚系焉比遣御史考察贤否而升黠之还言汶上县知县史诚祖廉公爱民治行显著已升为济宁州知州仍掌汶上事易州同知张腾贪污残虐坏法欺公已寘诸法夫郡邑之广守令之众岂能
悉淂其人卿等宜悉心询访具实来闻其廉能恤民者进用之贪刻无状者罢斥之庶几劝惩激励之道
○永乐十年六月丙子通政司奏有军官舍人告袭职者兵部以其父尝遇海贼退避为平江伯所戮不当袭今乞矜悯 上曰官职以报有功岂用可悯輙与之父有功即子袭职有罪即夺国之通制今乃敢越制祈恩命兵部发戍交阯各召至前谕之曰尔往交阯能奋勇立功则朝廷不终弃尔其往勉之 ○永乐十一年四月丙寅
上谓行在礼部尚书吕震曰朕欲周知民之休戚尝命凡布政司按察司及府州县官至京者陈民间利病近有以时和岁豊民安物阜为言者及验视之田野荒芜人民饥寒甚至水旱虫蝗皆不以闻朕已寘诸法如今后所言有切民情可禆治理者宜旌赏之以明惩劝○永乐十六年十二月戊子申严官吏犯赃之禁进法司谕之曰唐太宗恶官吏贪浊有犯赃者必寘于法故吏尚清谨民免于掊克贞观之治所以为盛朕屡敕中外诸司不许妄役一夫擅歛一财而不才官吏恣肆自若百姓苦之良农必去稂莠者为害苗也
继今犯赃官吏必论如法不可贷
○永乐二十一年七月乙巳
车驾北征次土木有告军士取民田榖饲马者 上面责之曰农民终岁勤劳以供国用汝独不念耶兵行之际刍粟一给于官又敢虐取诸民立命斩之以狥 褒忠节
○永乐元年三月戊戌有司言殷太师比干墓及祠圯坏请发民修治从之因谕侍臣曰君子为国不为身故犯颜谏诤死且不避小人为身不为国惟谗謟面谀以苟富贵明君乐谏诤而国以兴昏君乐谗謟而国以亡桀纣杀龙逢比干明效具在而后世人主如秦隋之末皆不监覆辙国安淂不亡哉朕方以是为戒尔等当以君子之道自勉庶几共保
祖宗之洪业
○永乐四年八月丁未饶州府言鄱阳康山忠臣庙圮坏请命修治 上顾侍臣叹曰此皆首佐
皇考成帝业者不幸遇艰难效忠奋义以死昔人盛德百世祀之今不数十年而庙坏不治岂报德劝功之道今国家于异代忠义之臣犹致礼其祠坟况 皇考股肱爪牙之臣哉礼父母所爱亦爱况有功于国乎遂命工部即遣官督修仍谕所司岁时严祀礼守庙者悉复其家 体群情
○永乐元年十月壬申左都御史陈瑛等奏中书舍人苪善妄奏邢官罪请下狱先是善之弟家武进夜有盗杀之并杀其妇劫其财物弟家疑所亲者捕送于县狱具上刑部刑部验非盗纵之善白上刑部官故出劫盗更命御史鞫之御史复验非盗纵之遂明刑部官无罪请罪善上曰兄弟同气遭罹非命心切哀愤理有未察然今尚未明盗假令获盗有验而善固诬执盗则不贷其释善勿治○十一月庚辰免教谕康孔高罪复其官孔高先任祁阳县教谕建文中谪教大理县至是例淂复祁阳孔高朝京师还枉道过家省毋毋适病留侍九阅月不行刑部逮问孔高罪当杖仍谪教边县以闻上曰母子之爱本于天性暌违万里数年矣
一旦相会情难遽舍况于有病是可矜也免杖复其官○闰十一月戊午户部臣奏近岁有□人于诸城纳米中盐者虽未支盐而官已给引目此非旧制当追其引目罢支所中盐上曰□人米既入官则当偿盐不偿是罔民而夺之□人本钱未必皆己所有卖其生产有先捐数倍之利告假于富室而尽勤劳以入米所望非小其引目勿追所中盐悉还之但今后须循旧制○丙寅河南南阳县言本县民多逃徙他县赋役无所出乞下令捕之上顾谓户部尚书郁新等曰人情怀土谁是乐去其乡河南诸郡连岁水旱蝗虫□宜饥馑相仍守令又鲜能尽抚绥之道不淂已举家逃徙自图存活之计耳
今其乡田庐生业必已废弃归且何依捕之徒益困之耳南阳县所言不可听○永乐二年六月乙酉中军都督府奏卒有畜马者马为牛触死宜责偿上曰虎尚有为牛抵死者况马乎富家欲市一马不易淂卒安能偿免之○十月庚辰北京行后军都督府遣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