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乞皇太后、皇上圣鉴训示。谨奏(光绪四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病未就痊请开船政差使折
奏为微臣假期届满,病未就痊,吁恳天恩赏开船政差使;恭折陈明,仰祈圣鉴事。
窃臣正月十八日奏明骤患急症,请假调理;钦奉恩旨赏假一月。臣仰荷圣慈,感激无地;亟思加紧医治,速就痊可,得以勉图报效。惟臣当缮折时,风眩渐定,方谓已有转机,因由省回工,冀内患既清,左手左足虽形牵掣,就外医治,便可日痊。乃连日服药兼以湔熨,筋络稍舒,手足略能运动,不数时而仍然蹇滞。工次地方荒僻,既无良医,亦无良药;且负山面江,风劲湿重,水土不服,病体愈为之不调。据医云:病之起伏无常,仍系积受风邪、深入腠理;
须易地静养,内剂外灸,方可望渐次平复,断不能克日见功。窃念臣待罪船工,已深惶悚;滥膺卿秩,复荷生成。但使稍可支持,方将竭尽驽骀,期答鸿慈于万一。乃假限已届,病尚未瘥;有时强起披阅案牍,而头重目眩,阅未半神辄瞀乱。厂中公事,提调道员吴仲翔暂代经理;遇有要件,臣亦力疾与之商办。一切虽幸无旷误,惟臣精力实在不支。黾勉从公,则难专事医药;悉心调摄,则难兼顾工程。臣自受事以来,遇病每自撑持,从未敢稍耽安逸;此次心力相违,势难速效。
一身之疾犹轻,公事之系甚重;踌躇再四,惟有沥恳天恩,俯念臣婴病已逾两月,疗治久未见功,准开船政差使,赏假两个月,俾臣赴江南访求良医,移易水土,冀得渐痊。后此有生之年,皆系圣主所赐。至船政关系海防,交涉中外;应恳简派贤能接办,以重工务。臣倘蒙天庇,得以就痊,即当泥首宫门,求赏在都供职,藉抒犬马报效之忱;不胜瞻阙待命之至。
所有微臣病未就痊、请开船政差使缘由,谨专折陈明,伏乞皇太后、皇上圣鉴训示。谨奏(光绪五年三月十八日)。
病久未痊恳展假赴苏就医折
奏为微臣病久未痊,吁恳天恩准展假暂离工次,赴苏就医;恭折陈明,仰祈圣鉴事。
窃臣三月十八日以病未就痊,奏请赏开船政差使;闰三月二十日钦奉恩旨:『吴赞诚着赏假两个月,毋庸开船政差使。所有船政事务,着交吴仲翔暂行代办。钦此』。臣何人斯,渥蒙圣主逾格矜全,一至于此!跪聆之下,感激涕零!
自蒙恩赏假以来,多方调治。医者始用疏达之剂;嗣防中气或亏,改服暖补;现交夏令,又谓忌投峻品。计自得病至今,已经半年。左手五指虽渐能伸屈,而手腕僵硬,不能运动;左脮亦僵直难举,虽略能移步,而足趾着地,即站立不牢。默自体察,由左边颠顶以至踵趾筋络连缀中,隐隐若有牵掣之者;症诸右体,界限判然,气脉全不联贯。闽省无良医,亦无佳药。延诊者言人人殊,莫得要领;服药至百数十剂,迄无大效。臣素不敢耽安逸;且年未六十,亟望调服早愈,效奔走以答生成。
无如咫尺工厂,此数月中仅扶病出视一次,竟不能常川周历。提调道员吴仲翔精明沈毅,于船政事务、措置咸宜;惟经费奇绌,诸形拮据。凡有禀商之件,臣不能不力疾与之擘画。兼之海防正在筹办,督、抚臣函来商榷,勉强作答,更未敢因病耽延。顾披阅公牍及数叶、作字及数行,便觉头重目眩、神疲力乏;心愈焦急,而病愈淹缠。虽医者有云「宜缓调、不宜急治」,然再三考究,总未洞中病根。臣素闻江苏孟河名医,费姓长于方脉、马姓精于灸法,然皆不肯出门。
臣婴疾在工,势难静摄;而受恩深重,又未敢申引退之词。辗转思维,惟有叩吁天恩,准予展假两个月;暂离工次,赴孟河就医,■〈亻畀〉微臣得藉灸治,兼易水土,冀苏痼疾。可否之处?出自高厚鸿慈。至船工一切,吴仲翔办理无误;遇有紧耍公务及海防关系中外交涉事件,当饬其禀商督、抚臣暨南洋大臣沈葆桢、会办海防大臣丁日昌,以昭慎重而副事机。并沥恳饬下福州将军将海关月款如数筹济,俾吴仲翔随事有资。臣倘得医治渐痊,凡此余年,莫非出自圣慈所赐。
无论假期以内,即当驰同工次,仍理职守,以冀稍遂犬马报主之私。
所有微臣吁恳展假暂离工次、赴苏就医情由,谨专折陈明。伏乞皇太后、皇上圣鉴训示。谨奏(光绪五年五月十六日)。
恭谢天恩并报明就医江苏起程日期折
奏为恭谢天恩,并报明微臣就医江苏起程日期;恭折仰祈圣鉴事。
窃臣于六月二十三日承准军机大臣字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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